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老頭和巴雅爾孛額都聽懵了。
&esp;&esp;如果這叫吃苦,他們愿意永世沉淪在煉獄當中。
&esp;&esp;過了會兒,花生米和海鯰魚都做好了,端上炕桌。
&esp;&esp;三人盤腿而坐,大孫子又爬了上來,趴在趙傳薪腿旁。
&esp;&esp;趙傳薪先給他投喂了幾塊點心,又給他煎魚干,小家伙咬不動,放在嘴里咂摸味道。
&esp;&esp;老頭拿筷子,沾了點白酒,塞進大孫子嘴里,還說:“這樣長大了能喝酒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的眼熱,要是小時候,他爺總這么讓他咂摸酒,或許今時今日問他酒量,那就得遙指半掛方向。
&esp;&esp;大孫子嘗了酒后,小臉扭在了一起,光看著就很痛苦的樣子。
&esp;&esp;趙傳薪哈哈一笑。
&esp;&esp;老頭的家人,都在另一個屋里吃,估計吃的不會太好。
&esp;&esp;趙傳薪喝了兩口,忽然想起了奶奶。
&esp;&esp;爺爺這輩子是肯定見不著了,趙宏志那兔崽……額,自己那太爺爺的人生軌跡變化太大。
&esp;&esp;若是將他的事跡告訴旁人,或許有人會覺得他太大意,自己知道祖上是誰,可祖宗未必認得他,窮山惡水搞不好把他害了。
&esp;&esp;但趙傳薪從小就打聽祖上的事跡,趙宏志活到了趙傳薪記事,趙傳薪跟他打聽了祖上的事。后來又向爺爺打聽,更加深化了記憶。
&esp;&esp;他祖上數代,包括奶奶那一脈都是貧農,老實巴交,沒干過壞事。他自然不相信,自己來到清末,祖宗直接黑化弄死他,多蠢才會這么想?
&esp;&esp;但他覺得還有機會見到奶奶。
&esp;&esp;一想到此處,趙傳薪開心起來:“來來來,走一個,哈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在奶奶出生之前,他絕對不會去山東,不會施加額外因素影響。
&esp;&esp;巴雅爾孛額奇怪的看了一眼趙傳薪。
&esp;&esp;趙傳薪雖然總是笑嘻嘻的,但巴雅爾孛額以自己人生經驗來看,那并非發自內心的開心。
&esp;&esp;但現在絕對是。
&esp;&esp;三人喝了一盅,趙傳薪酒意上涌,面紅過耳。
&esp;&esp;他看著大孫子,哈哈一笑,單手撐著炕面,整個人緩緩倒立。
&esp;&esp;偏偏看起來還十分的輕松寫意。
&esp;&esp;他的頭發垂落,他臉上的皮肉很緊,不會松弛耷拉,所以連通胡子都沒有變形。
&esp;&esp;他甚至得意的沖大孫子挑挑眉毛:“小朋友,你會這樣玩嗎?”
&esp;&esp;大孫子一看,不服了:“看俺地!”
&esp;&esp;說著,腦袋盯著炕席,不顧光溜溜腦門扎的疼,跟著倒立起來。
&esp;&esp;結果身形不穩,眼瞅著就要砸翻了炕桌。
&esp;&esp;老頭見狀,第一反應竟然是將那瓶酒給拿走,以防打翻。
&esp;&esp;但小家伙終究沒有砸下去,因為趙傳薪空著的那只手,牢牢的扯住大孫子的小腿,讓他穩穩頭頂炕席倒立。
&esp;&esp;趙傳薪又是哈哈一笑,單手倒立下壓撐起,還拽著大孫子的小腿將他拔起來。
&esp;&esp;老頭和巴雅爾孛額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&esp;&esp;老頭擦擦昏花的老眼:“莫不是力拔山兮的霸王復生?”
&esp;&esp;這年代有很多練家子、武狀元。
&esp;&esp;但恐怕沒人能做到趙傳薪的動作,尤其是還倒著拔起一個孩子。
&esp;&esp;大孫子樂的嘴快咧到了耳后根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將他放在炕上,自己也翻身,重新盤膝而坐。
&esp;&esp;氣都不帶多喘一下的。
&esp;&esp;他掏出煙,遞給老頭一根,點上:“你得讓這孩子多練練,往后的歲月可不太平。”
&esp;&esp;等這孩子壯年,恰逢軍閥混戰。
&esp;&esp;不是說你身子骨弱,就不會抓你當壯丁的。
&esp;&esp;與其撞大運,還不如長點本事增加活命的機會。
&esp;&esp;老頭看出趙傳薪不是普通人,便重重的點頭。
&esp;&esp;窗戶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