務農。但他終究不是踏實賣苦力的主兒,眨眼間又重操舊業。
&esp;&esp;所謂的兄弟們,也沒有歃血為盟,沒有賭咒發誓,只不過臨時招攬的人手。
&esp;&esp;別人都覺得趙傳薪雙拳難第四手,可老地合卻覺得此人頗為邪門。
&esp;&esp;所以當其他人圍攻趙傳薪的時候,老地合拔出匕首,繞過人群朝巴雅爾孛額那邊走去。
&esp;&esp;趙傳薪這輩子就沒正八經練過技擊,全靠藝高人膽大、憑借實戰積累經驗。
&esp;&esp;苗刀,他已經玩的熟了。
&esp;&esp;見有拿著斧子的,有拿著棒子的,也有拎著柴刀、砍刀的,他用刀尖在地上劃了半弧,站直了身體,雙手持握苗刀豎起在面前,甚至閉上了眼睛,緩緩而低沉道:“敵人雖眾,一擊皆斬。我的劍,就是你的劍。”
&esp;&esp;眾土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是鬧哪出?
&esp;&esp;那個少年見要打起來了,連滾帶爬的去了墻角蹲著,目不轉睛的看著趙傳薪。
&esp;&esp;當趙傳薪睜眼,忽然就從眾人面前消失。
&esp;&esp;再出現,已經在第一個土匪身邊,而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刀刺出,透腹而過。
&esp;&esp;撕拉……
&esp;&esp;消失,出現在第二人左側,刺,撕拉……
&esp;&esp;第三人,刺,撕拉……
&esp;&esp;少年瞠目結舌……
&esp;&esp;他親眼目睹,趙傳薪電破長空般身形神出鬼沒,例如趙傳薪的刀劃過一人身體,轉身,消失,出現,完成轉身,刀鋒斬向下一人。
&esp;&esp;非常詭異,又兇狠伶俐。
&esp;&esp;眨眼間,七個手持兇器的漢子倒了一地哀嚎不已。
&esp;&esp;趙傳薪立于最后,輕輕甩刀,血珠翻滾脫離,恰好甩了少年滿臉。
&esp;&esp;少年很怕,又覺得十分興奮:“你,伱,你是誰?”
&esp;&esp;趙傳薪轉頭,齜牙一笑:“天地無極劍道,乾坤借法突襲,世人都叫我——無極劍圣趙大師!”
&esp;&esp;少年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我焯,好牛逼的樣子。
&esp;&esp;他覺得趙傳薪對他沒有惡意,和那些綁他的土匪絕不是一路人。
&esp;&esp;他本就跪著,此時更是激動的磕了個頭:“趙大師,多謝你救俺一命,無以為報,不若今后追隨左右隨時侍奉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的算盤打的在錦州城的人都能聽見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少年一方面提救命之恩,萬一趙傳薪不是好人,說不定被架住了,也不會痛下殺手。另外,他覺得趙傳薪不是凡人,或許還能跟著學兩手。
&esp;&esp;少年人,最是慕強。
&esp;&esp;卻被趙傳薪一眼看穿。
&esp;&esp;少年尷尬的撓撓頭:“俺叫徐紅巖。”
&esp;&esp;“哦,我也沒問你是誰啊?”趙傳薪收起苗刀。“你走吧,自己回家去。”
&esp;&esp;徐紅巖剛想說話,就聽一聲慘叫。
&esp;&esp;趙傳薪愕然回頭,才想起似乎還有個匪首老地合沒有解決呢。
&esp;&esp;他看見,巴雅爾孛額的褡褳被刀子割開一條豁口,里面的東西灑落滿地。
&esp;&esp;顯然是老地合的手筆,應是想刺殺巴雅爾孛額,或者是擒他,卻被躲過,而褡褳遭殃。
&esp;&esp;落了一地的物品中,其中就包括趙傳薪送他的銀酒壺。
&esp;&esp;而巴雅爾孛額,手持神鴉刀,刀鋒刺入了老地合的胸口。
&esp;&esp;巴雅爾孛額很有意思,他左手指著右肩的布制的一只小鳥,朝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渙散的老地合喊:“博如·綽庫日,博如·綽庫日……”
&esp;&esp;老地合還真就被巴雅爾孛額那蒼老又極具魔性的聲音,以及他手指著的那只布鳥吸引了注意力。
&esp;&esp;目光望向了那只小鳥,瀕死之時,眼中充滿了不解與迷茫。
&esp;&esp;為何讓老子看這個?
&esp;&esp;巴雅爾孛額見狀露出了滿意的神色,咧嘴露出了豁掉的后槽牙:“對,對,對,你的死亡,是使者博如·綽庫日的旨意,我們凡人不得違背。等你見到了博如·綽庫日,記得代我向他老人家表達敬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