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勇敢兇猛,他們的眼睛上有兩層眼皮,其中一層是瞬膜,能在海中視物。他們專門挑大型海獸進行獵殺,拖上岸的獵物,血水流淌,日積月累,將島嶼上的土地染成了血色……】
&esp;&esp;【我只覺得一股寒氣自尾椎升起,和精靈斥候對視一眼,都覺得不可思議。】
&esp;&esp;【要殺多少生命,才能將一座島染紅?】
&esp;&esp;【大副插話:海中巨獸算什么,海中還有怪物。巨蟹跟它們比就好像成年人手中的娃娃。按照常理來說,海怪對血腥氣十分敏感,可古怪的是,紅島周圍的海水常年摻雜著油脂和血水,但卻沒有吸引海怪敢去島上作祟。】
&esp;&esp;【精靈斥候好奇問:是因為它們畏懼島上漁民嗎?是擔心漁民會獵殺海怪嗎?】
&esp;&esp;【貿易官嗤之以鼻:大副此言差矣,歷史上,海怪攻擊紅島至少有數十次,每次都死傷慘重。它們不攻擊島嶼,只是因為不喜歡輕易登陸而已,因為上岸后它們的實力便會大打折扣。】
&esp;&esp;【大副聞言不服氣:胡說,歷史上并沒有海怪攻擊紅島,因為傳說紅島是被一位神明托舉,那個神明陷入沉睡當中,沒有海怪敢來打攪。否則驚醒了神明,海怪首先就要被吃掉。】
&esp;&esp;【貿易官和大副,兩人爭執的面紅耳赤,就差露胳膊挽袖子打架一較高下……】
&esp;&esp;過了會兒,趙傳薪將《舊神法典》合上,恢復體力。
&esp;&esp;巴雅爾孛額已經陷入沉睡,打起了如雷的鼾聲。
&esp;&esp;趙傳薪躺在三排椅子上,后腦勺枕著小臂,偶爾有雨點透過車窗被風吹送進來,滴在臉上有一絲絲涼意。
&esp;&esp;他抽完三根煙后,這才慢慢閉上眼睛,睡了過去。
&esp;&esp;在搖晃而哐哐轟鳴且充滿嗆鼻煤煙的列車上睡覺,神仙來了也照樣睡不踏實。
&esp;&esp;反反復復的在意識模糊和清醒間徘徊,此時列車也沒有布蒙住讓人安睡的窗簾,所以直到明亮的天光投射進來,不管睡得多死的人都會立即清醒毫無睡意。
&esp;&esp;趙傳薪也是這會兒醒的。
&esp;&esp;他打了個哈欠,抬手看看手表:“哎呀,快到錦州府了。”
&esp;&esp;從椅子上起身,他取出水也杯子,給巴雅爾孛額也倒了些,開始刷牙。
&esp;&esp;臉可以不洗,牙必須刷,這是當懶宅那段時光總結出來的人生經驗。
&esp;&esp;漱口的水,直接朝窗外噴出去。
&esp;&esp;后排的乘客罵罵咧咧的將窗子關上,這才避免被牙粉沫子沾身。
&esp;&esp;但還是有關閉不及時的人,被沫子濺到了臉上,他抽動鼻子,皺眉自言自語道:“此為上海永和實業公司生產的月里嫦娥牌牙粉……”
&esp;&esp;錦州府還算發達,雖然空氣這時候就灰撲撲的,每年四五月份還會揚沙塵暴,但列車經過城區可見街道儼然,商鋪林立。
&esp;&esp;曾幾何時,明清之間的大決戰,就是在這片土地上進行的,大明一蹶不振,清朝崛起。
&esp;&esp;列車終于到站。
&esp;&esp;雨已經停了,兩人下車,趙傳薪伸了個懶腰說:“咱們找地兒去吃口熱乎的飯菜。”
&esp;&esp;巴雅爾孛額沒有趙傳薪那么高的心理素質,當看見車站外站崗的兵丁后,身體就有些僵硬。
&esp;&esp;畢竟趙傳薪曾經在列車上大開殺戒,他擔心會被通緝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的是,趙傳薪的海捕文書一直存在,只是哪怕賞金如山,也沒人敢抓他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不以為然道:“做賊心虛只會讓你顯得可疑。”
&esp;&esp;巴雅爾孛額見趙傳薪雙手插兜,趾高氣昂,用鼻孔對著站崗的兵丁,不由得嘖嘖稱奇。
&esp;&esp;這人的心態叫人高山仰止。
&esp;&esp;果然,那兩個兵丁看趙傳薪不敢多瞅,因為擔心這是什么不能得罪的大人物。反而是多瞧了巴雅爾孛額兩眼。
&esp;&esp;最終兩人安然出了車站。
&esp;&esp;趙傳薪帶著巴雅爾孛額在街頭漫無目的的逛著,毛皮、紡織、油坊、燒鍋、玉器、制鞋、小菜業等等鋪子作坊應有盡有。
&esp;&esp;錦州府占據地緣優勢,處于地利咽喉要害,曾一度繁華。
&esp;&esp;趙傳薪在雨后的街道上行走,發現道路絲毫沒有泥濘,平整的很。
&esp;&esp;錦州府有傳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