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看報,還不知道趙傳薪就這么幾天便奪了個日進斗金的煤礦。
&esp;&esp;甚至還理順了礦務局中錯綜復雜的關系。
&esp;&esp;他見趙傳薪愣神,問到:“發生何事?”
&esp;&esp;趙傳薪搖頭:“沒啥。”
&esp;&esp;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兩座舊神圣壇,心說似乎又可以肆無忌憚的閃現。
&esp;&esp;這會兒英軍要是敢來犯,可夠他們喝一壺的。
&esp;&esp;縱使千軍萬馬,他趙傳薪也如入無人之境。
&esp;&esp;巴雅爾孛額問:“這些天你都去做什么了?是否去幫那位姓周的大官的忙?”
&esp;&esp;兩人此刻依舊在京奉線的列車上。
&esp;&esp;這放后世幾乎是不可能的,刷刷身份證就要露餡被攔住,但現在根本沒人檢查。
&esp;&esp;正常來說,京奉鐵路鬧這么大的動靜,至少也有當地的兵丁嚴查,甚至英軍親自下場也說不準。
&esp;&esp;但趙傳薪在開平又鬧了一場,自己給自己吸引了火力,兩人能輕易上車就不足為奇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開著車窗,老刀牌的香煙,無法掩蓋煤煙的刺鼻味。
&esp;&esp;他將煙頭伸出窗外,風便將煙灰刮掉,他再縮回來:“很難說誰幫了誰,我那賢侄的心思可不單純。”
&esp;&esp;巴雅爾孛額聽不懂,他搖搖頭:“你們漢人的彎彎繞太多了,叫人猜不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