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脖子主動抹上來,相信我,會少走幾年彎路。”
&esp;&esp;“為,為,為何?”瘦麻桿看著滴血的刀鋒,緊張兮兮的問。
&esp;&esp;“你他媽抽大煙,也活不幾年了,索性提前上路如何?”趙傳薪陰惻惻的盯著對方。
&esp;&esp;瘦麻桿本就掏空了身體,此時更是連和趙傳薪對視的勇氣都不足,嚇得垂下了頭顱,也不敢助拳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啐了一口唾沫,吐到瘦麻桿的磨破了鞋頭的靴面上,將他扒拉一個跟頭,來到那個戴眼鏡的所謂報紙主筆跟前,直勾勾的盯著他看。
&esp;&esp;報社主筆被盯的發毛。
&esp;&esp;但趙傳薪依舊不說話。
&esp;&esp;報社主筆干巴巴訕笑:“趙,趙先生,難不成在下臉上有飯粒,為何盯著在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