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出門后,威英還想要朝錢庫里面張望,被趙傳薪攔住了視線,大門“哐”就給扣上了。
&esp;&esp;威英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了看威爾遜:“瞧瞧,這里還有個閑人,開平礦不養閑人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威爾遜爭辯說:“我是總工程師。”
&esp;&esp;“總工程師你就可以沒事瞎幾把轉悠嗎?”趙傳薪揮舞著令威爾遜眼暈的鶴嘴鋤:“胡子都沒白,難道你不該奔赴第一線上工嗎?”
&esp;&esp;“我?”威爾遜有些怕怕的說:“我負責技術問題。再者,煤礦未必能堅持下去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揪住他的后衣領:“前頭帶路,見見管理層,我有話要說。”
&esp;&esp;威英聞言趕忙道:“趙先生,如果沒什么事,那我先走了。”
&esp;&esp;要是讓趙傳薪知道他從中作梗,不得秋后算賬嗎?
&esp;&esp;趙傳薪眼睛一支棱:“走什么走?午飯還沒吃就走,那不是我們關外人的待客之道,敢走把你三條腿打折!”
&esp;&esp;威英臉一下就垮了下來。
&esp;&esp;九房中的公事房內,所有管理層聚集于此。
&esp;&esp;林貴君白話的嘴角起白沫兒:“諸君,聽我一言。眼下,要么我等失去營生,要么奮起一搏……”
&esp;&esp;煤師插嘴:“萬一,趙先生要復工呢?”
&esp;&esp;林貴君眼中精光一閃:“若要復工那便更好,曾經我們齊聚一堂抵抗洋人,直到煤礦易手,面臨英國鬼子欺壓,不得不低頭。如今,又是我等崛起時機!但我覺得,趙傳薪不懂礦務,而英軍或許正在集結北上,趙傳薪怕是難以守住煤礦……無論如何,都是難得的機遇!”
&esp;&esp;眾人眼睛有些發亮,是啊,回頭他們重新團結,自上而下分潤好處,回到巔峰時期。
&esp;&esp;當然,巔峰時期也就是腐敗最嚴重的時期。
&esp;&esp;正在此時,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&esp;&esp;一個高大的須發濃密的英朗男人,穿著青衫,薅著威爾遜的后衣領進來。
&esp;&esp;后面還跟著周學熙和威英。
&esp;&esp;林貴君的話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了一眼威英。
&esp;&esp;威英趕忙上前:“這位是趙傳薪趙先生,今后開平礦歸趙先生所有。”
&esp;&esp;屋內眾多管理層面面相覷。
&esp;&esp;林貴君咳嗽一聲,面對老板本能的想要卑躬屈膝,可轉念一想,要開風氣,需要大勇氣大毅力,他可不能顯得奴顏婢膝。
&esp;&esp;所以挺胸疊肚,邁出一步:“趙先生,敢問,咱們開平煤礦是要停采嗎?”
&esp;&esp;威爾遜被擒住,心里忐忑的要命。
&esp;&esp;這時,他主動開口介紹:“趙先生,這是林貴君,是漢人總辦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了一眼林貴君:“趙某讀書破萬卷,書上言——民為貴,社稷次之,君為輕。你這名反其道行之,是專門要給光緒帝當舔狗是嗎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林貴君漲紅了臉,剛剛蓄起的氣勢,直接告破。他憤怒道:“趙先生為何侮辱在下?”
&esp;&esp;趙傳薪拎著鶴嘴鋤指著林貴君:“我與閣下無冤無仇,閣下為何在我面前裝逼呢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林貴君看著鶴嘴鋤,略微有點慫。
&esp;&esp;但他轉念又想,如同趙傳薪這等愛國人士,雖然對洋人兇殘,可顧及名聲,應當不會對自己人下手。
&esp;&esp;仗著這一點,他又梗著脖子說:“趙先生應當給在下道歉……”
&esp;&esp;威英雖然擔心這些人會說漏什么,但又覺得幸災樂禍。
&esp;&esp;鬧吧,鬧起來才好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調轉鶴嘴鋤,用把手朝林貴君的腦袋上不輕不重的掄了一下:“媽的長了個欠削的腦袋。”
&esp;&esp;林貴君“哎呦”一聲,腦袋立即鼓起大包。
&esp;&esp;他驚怒的望著趙傳薪。
&esp;&esp;趙傳薪確實沒想怎么著,畢竟都是國人,不能說頂撞自己就殺人,那不成了心理扭曲的變態了嗎?
&esp;&esp;趙傳薪將威爾遜推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