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傳薪恨之入骨,但偏偏又無可奈何。
&esp;&esp;這種人,張翼能不怕么?
&esp;&esp;“哦?”趙傳薪眉頭跳起來:“怎么說?”
&esp;&esp;張翼緊張道:“朝廷得了二十萬兩,威英先生他們得了礦產,我所得可以說忽略不計,我,我真沒有賣國,此乃三方得利之舉……”
&esp;&esp;“哦!”趙傳薪恍然,笑嘻嘻道:“你看,我有個四方得利的好辦法。”
&esp;&esp;“額……趙先生還請說。”張翼硬著頭皮。
&esp;&esp;“你看,我把死亡留給你,把金錢留給自己,把痛快留給袁項城,把爛攤子留給慈禧。你看,四方皆有所得,大家都賺翻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張翼聞言大駭。
&esp;&esp;他起身就想要跑。
&esp;&esp;唰……
&esp;&esp;苗刀抽出,趙傳薪快如閃電出刀,張翼才剛起身,只覺得大腿一痛,朝德璀琳栽倒。
&esp;&esp;德璀琳下意識的接住了張翼,這時候,趙傳薪好整以暇的伸出左手揪住張翼的辮子,將他硬生生的從德璀琳雙膝上扯了過來。
&esp;&esp;“趙先生,饒命啊,我伺候過老佛爺,老佛爺她……”
&esp;&esp;苗刀連連挑撥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張翼的慘嚎不止,兩只腳踝后的大筋都被挑斷。
&esp;&esp;兩只手腕筋被挑斷。
&esp;&esp;然后趙傳薪割開其動脈,扔死狗一樣的將張翼丟在地上。
&esp;&esp;張翼想跑,但站不起來。
&esp;&esp;想要捂住動脈,但手筋斷了,根本用不上力。
&esp;&esp;他瞪大了眼睛,眼睜睜看著自己流血不止,這種巨大的恐懼,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一腳將他踢遠,淡淡道:“你將開平煤礦拱手送到了英國人手里,相當于割開了此時民族的動脈,導致山河流血。如今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不算為過吧?”
&esp;&esp;如果站在上帝視角,開平煤礦落入英商之手,歷史的車輪該怎么轉還是怎么轉,且對于推翻清廷還是有利的。
&esp;&esp;但將視角拉到這個時代,置身其中就會發現,如果此時有強敵來犯,財政缺了個大口子,開不出軍費可能直接導致山河淪陷。
&esp;&esp;另外辛亥年后,清朝亡了,原歷史軌跡中又和英商扯皮幾十年才將礦收回,并且那時候,英商還兼并了灤州煤礦,組成開灤煤礦,該拿的都拿走了。
&esp;&esp;所以趙傳薪所言沒有夸大其詞。
&esp;&esp;張翼在地上聳動著,好不容易到了旁邊一桌旁,那桌的人嚇得跳起來躲到旁邊。
&esp;&esp;張翼將手腕死死的按在桌腿上,企圖組織血液外流,但也只是徒勞無功罷了。
&esp;&esp;他不回答趙傳薪,只是虛弱的向旁人求救:“救救我,我是朝廷命官,救救我,我有開平礦十二萬股,我有銀子……”
&esp;&esp;有人望向了趙傳薪,趙傳薪叼著雪茄笑說:“你瞅啥?想救他?盡管試試看。”
&esp;&esp;那人趕忙撇過頭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不理會張翼,又看向了德璀琳:“知道嗎,我后悔了,當初在天津衛沒弄死你。”
&esp;&esp;以德璀琳對趙傳薪脾性的了解,以及剛剛趙傳薪說的話,德璀琳明白了趙傳薪今日為何大動肝火。
&esp;&esp;看著張翼的慘狀,他嚇尿了,鼻涕一把淚一把:“趙先生,冤枉啊,都是張翼那賊子造謠,我是想阻攔他們簽字的。在產業移交時,旁人皆坐視旁觀,唯有我設置障礙,若非胡華帶人蠻橫搶進辦公室,說不定各項賬冊和財務都不會被他們奪走……”
&esp;&esp;旁邊的威英眼珠子一轉,不知想些什么,突然開口:“趙先生,他所言屬實,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他一馬!”
&esp;&esp;只是合并了,一樣的兄弟們。
&esp;&esp;就有種沖動,想要背著包去當流浪漢。媽的再一想,冬天太冷,怕凍死在橋洞里。
&esp;&esp;第729章 傳薪一笑,生死難料
&esp;&esp;趙傳薪被說笑了,眉頭一挑:“給你面子?”
&esp;&esp;威英覺得有些不對勁,但還是說:“是啊,趙先生,東方辛加迪旗下的東方國際公司,董事長是蔡司上校,而蔡司上校乃比利時國王利奧波德二世首席財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