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再驕傲,他就是個服務員。
&esp;&esp;被趙傳薪語氣平淡的一通嘲諷,雖然氣憤,卻也不敢真的造次。
&esp;&esp;畢竟酒樓生意再好也是做生意,與客人對罵是絕對不允許的。
&esp;&esp;他只得忍氣吞聲的說:“二龍戲珠、玉帶蝦仁、合腹龍珠、金鉤玉柱、普酥鯉魚、白玉雞脯、棋子燒餅,鴻鵠肘子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默默聽著,將那些從名字上看不出食材的全部放棄,最后篩選出四菜一湯,也不問價格。
&esp;&esp;店小二咬牙切齒的想要轉身去后廚通報,趙傳薪手指頭扣了扣桌面留住他,語氣溫和面帶微笑的對他說:“客官長客官短,客官卡粘痰都一大碗!以后切記,不要跟客官裝逼,沒什么用知道嗎?你他媽年紀一大把了還是個店小二,裕盛軒再牛逼也沒有你的股份,你應該悲哀才是,而不是跟客官裝逼,懂了嗎?”
&esp;&esp;店小二通常嘴皮子是很溜的,但趙傳薪一番話讓他啞口無言,有氣還偏偏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&esp;&esp;他腮幫子弩著,氣鼓鼓說: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“行,滾蛋吧?!?
&esp;&esp;店小二灰溜溜的弓著后背去了后面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的一樂:麻痹的,老子是前列腺位移玩家,沒事跟老子裝什么逼?
&esp;&esp;就這樣的人,打斷他的腿再給一副拐杖,他都得感恩戴德讓他能重新上路的選手,趙傳薪都不惜跟他一般見識。
&esp;&esp;只是顯然店小二也用自己的方式報復了趙傳薪——延遲上菜。
&esp;&esp;旁邊一桌桌的菜都上來了,唯獨趙傳薪這里桌面空空如也。
&esp;&esp;趙傳薪也不急,他取出了一個瓶子,里面裝著格瓦斯。又拿出了草原上帶來的牛肉干和一小碟花生米,小口吃著喝著等待。
&esp;&esp;旁邊一個毛子,見了眼睛一亮:“朋友,能把你的克瓦斯(俄語)分我些嗎?”
&esp;&esp;趙傳薪立即搖頭:“我釀的格瓦斯,只有老彼得堡上三-旗貴族才有資格喝,你是啥旗?象棋嗎?你和亞歷山德羅維奇那老家伙有啥關系?”
&esp;&esp;趙傳薪說的是此時在位沙皇,尼古拉二世·亞歷山德羅維奇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毛子有些惱火:“如此對沙皇不敬,你……”
&esp;&esp;“呵呵,你咬我啊?”趙傳薪齜牙。
&esp;&esp;毛子氣的夠嗆:“可敢報上名來?”
&esp;&esp;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老彼得堡鑲-黃-旗,藥匣子一世·李寶庫?!?
&esp;&esp;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