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剛剛是沉默,這次是被嚇壞了,依舊沒人說話。
&esp;&esp;趙傳薪再次扳擊錘,砰!
&esp;&esp;在座的還沒說話,倒地的剩余幾人爭先恐后:“我有感想,我有感想……”
&esp;&esp;“說。”趙傳薪撥動擒龍戒,一個乘客架在腿上的雪茄盒被吸了過來。
&esp;&esp;很久沒抽這玩意兒了,他立即取出一根點(diǎn)上。
&esp;&esp;“先生,我,我認(rèn)為那些警察是不對的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抬手,砰!
&esp;&esp;聲音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這讓剩下幾人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行。
&esp;&esp;趙傳薪吐了一口雪茄煙:“回答錯誤,什么叫他們是不對的,這也太輕飄飄了。分明是該死,芝加哥的警察全該死!”
&esp;&esp;地上的一人趕忙點(diǎn)頭如搗蒜:“對對對,芝加哥警察該死,他們豈敢如此對待中國人?他們不配,這些畜生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立刻跳下去,將此人扶起來,奪過女人的手帕,胡亂的給這人擦拭了兩下臉上的血跡,還好心的給他上了一根雪茄:“你這人很有前途,你理應(yīng)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&esp;&esp;那人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嘴里的雪茄一直顫抖。
&esp;&esp;地上另外一人趕忙跟腔:“先生,我也認(rèn)為芝加哥警察該死,他們都是畜生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抬手,砰!
&esp;&esp;唯一幸存者褲襠濕潤,腥臊難當(dāng)。
&esp;&esp;嚇尿了。
&esp;&esp;眾人大駭:怎么順著說也要死?
&esp;&esp;趙傳薪啐了口唾沫:“呸,狗東西,拾人牙慧,一點(diǎn)新意都沒有。”
&esp;&esp;車廂乘客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你永遠(yuǎn)也猜不透這個法外狂徒下一秒在想什么,你永遠(yuǎn)也不知道哪句話就會招來殺身之禍。
&esp;&esp;這人沒有一點(diǎn)憐憫心。
&esp;&esp;他們甚至到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趙傳薪究竟想要干什么,雖然隱隱覺得和那則報道有關(guān)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的喜怒無常,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壓力。
&esp;&esp;一個乘客崩潰了,抱頭痛哭:“嗚嗚嗚……求你放過我們吧,我現(xiàn)在只想回家……”
&esp;&esp;砰!
&esp;&esp;趙傳薪吹了吹槍管:“回家?你他媽真敢想啊,老子都回不去家,你憑啥?”
&esp;&esp;此時,車廂內(nèi),盡半數(shù)人都開始崩潰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大聲問:“在場有沒有記者?”
&esp;&esp;沒人當(dāng)出頭鳥,因為出頭鳥死亡概率太高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的拇指,慢慢扳開擊錘:“問最后一遍,有沒有記者?”
&esp;&esp;一個洋人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兩條腿軟的好像面條一般站了起來:“先生,我是記者,求你別殺我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聽他的倫敦腔:“《泰晤士報》?”
&esp;&esp;“是的先生,您真聰明,您是天才,您……”
&esp;&esp;砰!
&esp;&esp;這一槍沒打中他,他旁邊的同伴卻遭殃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惡狠狠道:“聒噪,問你什么回答什么,他媽的打歪了,本來是想打你的。”
&esp;&esp;記者兩條腿無法支撐身體,嚇得一屁股坐在座上。
&esp;&esp;他前面的人,精神遭受極大的刺激,癲癇發(fā)作,倒在地上吐白沫抽搐。
&esp;&esp;有人要幫忙,趙傳薪喝道:“讓他抽,抽死了算我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然后趙傳薪又對記者說:“趕緊取出紙筆,將這里發(fā)生的一切記錄下來,我要你們英國人,和美國人全都能知道你們在東方的遭遇,能懂我的意思嗎?”
&esp;&esp;記者的嘴飄的厲害,比趙傳薪手里的柯爾特saa都難壓,他勉強(qiáng)點(diǎn)頭表示一定。
&esp;&esp;“不但如此,取出照相機(jī),多拍些素材發(fā)到報紙上,但不要拍我。記住了,報道的語氣要悲憤,要義憤填膺,讓讀者看了心態(tài)炸裂。呵呵,好期待,潘多拉的盒子里,畢竟多的是希望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想要“以命換命”,他很期待歐美列國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