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眼瞅著火藥桶即將被點燃,巴雅爾孛額憂心忡忡,剛想開口。
&esp;&esp;就見趙傳薪怡然不懼,嗤笑道:“若非我年輕身體好,非得讓你給笑死。你牛逼是吧?你慈悲為懷是吧?”
&esp;&esp;他“嘡啷”抽出了苗刀,一刀斬斷了青木玄春豎起的單掌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許多疼痛,不為人的意志所左右,疼就得叫,再剛烈的人也受不了。
&esp;&esp;百姓被趙傳薪的兇殘嚇了一跳,向前涌動的腳步為之一頓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著青木玄春:“來,你求我,我就停手,不然雙手雙腳全給你砍了。”
&esp;&esp;青木玄春嘴唇哆嗦著,他見趙傳薪面對憤怒的百姓有恃無恐,就有些慫了:“還,還請手下留情……”
&esp;&esp;百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不是說入地獄嗎?
&esp;&esp;趙傳薪手起刀落,又一只手落地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青木玄春慘叫一聲:“我已經求饒了。”
&esp;&esp;“呵呵,誰讓你教唆百姓呢?先收點利息。”
&esp;&esp;有個牧民張弓搭箭。
&esp;&esp;“嗖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身體一側,手中苗刀格了一下,箭矢拐了個彎,射在了青木玄春的肩膀上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那射箭的牧民傻眼了。
&esp;&esp;他不信邪,又射了一箭。
&esp;&esp;趙傳薪再次側身,拿刀扒拉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青木玄春又慘叫一聲。
&esp;&esp;趙傳薪朝青木玄春齜牙一下,一刀捅下去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青木玄春大叫:“射箭的又不是我,如何受傷的還是我?”
&esp;&esp;“誰讓他們?yōu)槟愠鲱^呢?”
&esp;&esp;青木玄春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一個百姓提著彎刀,朝趙傳薪沖了過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抬刀,刀尖挑起一抹塵土,后發(fā)先至,順勢扎進此人的眼眶。
&esp;&esp;噗嗤……
&esp;&esp;這人還舉著刀,兜頭便倒。
&esp;&esp;趙傳薪回首,對著青木玄春另一條大腿又是一刀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抽刀,刀尖對著眾人挑了挑:“還有誰?”
&esp;&esp;青木玄春朝百姓大叫:“不要過來,不要過來,受傷的人是我,讓他給我個痛快吧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頭也不回,倒轉刀身,向后一插。
&esp;&esp;噗……
&esp;&esp;青木玄春抽搐了幾下,終于了賬,不再聒噪。
&esp;&esp;趙傳薪提著刀往外走,準備離開。
&esp;&esp;“你不能走!”
&esp;&esp;“大家一起,打死這個兇手!”
&esp;&esp;趙傳薪并不打算暴露身份,所以很多手段不能使。
&esp;&esp;他拎著苗刀,身形一矮,左搖右閃,分別躲開射來的三支箭。
&esp;&esp;撩刀,一個牧民的彎刀被挑飛,苗刀刀尖順勢刺入其下頜,又快又穩(wěn)又準。
&esp;&esp;后面的巴雅爾孛額,發(fā)現趙傳薪真的絲毫不會手下留情。
&esp;&esp;甭管是日本人,還是草原上的百姓,誰攔路就殺誰。
&esp;&esp;趙傳薪身形向前猛地一竄,沖進人群,苗刀左劈右砍,快成一團匹練,偏偏每一刀的力氣都大到能將對手的武器擊飛。
&esp;&esp;一桿大槍刺來,趙傳薪縮腹躲過,左手擒住槍桿奪了過來。
&esp;&esp;小臂伸縮,大槍槍尾砸中對方的腹部,那人當即弓成了蝦,覺得肝腸寸斷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調轉槍頭,向上挑去,槍尖兒穿入對方腦袋。
&esp;&esp;他將大槍丟在地上,槍桿和對方站立的尸體以及地面形成三角形。
&esp;&esp;趙傳薪以槍桿為臺階,邁著貓步疾走,最后踩著還沒倒下的尸體的腦袋騰空。
&esp;&esp;左腳踢飛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