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遠古之路?
&esp;&esp;趙傳薪記得“我”去過這地方。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的迷魂燈,就是從遠古之路對接的地獄路徑守夜人那奪來的。
&esp;&esp;【精靈斥候說:我們趕緊回去問問族長,以它的睿智,或許能夠為我們解惑。】
&esp;&esp;【當我們返回森林精靈族,甲蟲族族長、德魯伊族長、熊人族長、鳥人族族長以及城邦將領已齊聚一堂。】
&esp;&esp;【因為我對戰爭的貢獻,甲蟲族族長對我說:無畏先鋒,你已經具備參與六族會議的資格,一起聽聽吧。】
&esp;&esp;【森林精靈族長說:我在森林精靈史書上看到——當天空蒙上血色,太陽被染紅,預兆有一位新神即將蘇醒。這或許是生物余孽的最后掙扎。
&esp;&esp;舊神的歷史,古老到讓人類對它們的記憶模糊。
&esp;&esp;而新神不然,新神的歷史貫穿了各族文明的崛起,或是希望,或是災難,不可預測。
&esp;&esp;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,如果被喚醒的新神,即將給中土帶來巨大的災難,各族必須共同抵抗這場災難。】
&esp;&esp;【今天的六族會議,是一場生死與共的宣誓。】
&esp;&esp;【事關各族存亡,眾人歃血為盟,我也在契約上按上了血手印。】
&esp;&esp;【散會后,森林精靈族長對我說:無畏先鋒,蛇人族、蜂人族、蟻人族繞過北境,朝西方鮮血荒地遷徙。樹人族退回暗影森林深處,在祖靈峰下茍活。舊的戰爭已經結束。按照約定,我將予以你舊神坩堝烙印獎勵!】
&esp;&esp;趙傳薪覺得左臂很癢,擼起袖子,看見小臂上多出了兩個菱形連在一起、中間有一道豎紋的烙印。
&esp;&esp;不是紋身,不是傷疤,看上去倒像是胎記,但很規則。
&esp;&esp;腦海中灌入使用方法。
&esp;&esp;他攤開手掌,舊神圣火能量注入坩堝,火焰“騰”地在掌心竄起。
&esp;&esp;火焰起的快,消失的更快,曇花一現,那些囚犯仿佛眼花看錯。
&esp;&esp;【喪靈對我說:既然戰爭已經結束,我們該出發了。】
&esp;&esp;【我問喪靈:我們去哪?】
&esp;&esp;【喪靈回答:我們要跨過海洋,去極東的詛咒沙漠,傳聞沙漠皇帝擁有一件讓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寶物。如果我沒猜錯,應當正是舊神圣壇。】
&esp;&esp;【精靈斥候插言說:無畏先鋒,帶上我一起離開吧。我要在冒險旅程中磨練自己,新神覺醒后,中土世界將迎來巨變,我要做好與神戰斗的準備!】
&esp;&esp;【我、兄妹、精靈斥候一同踏上前往港口的旅程。】
&esp;&esp;趙傳薪合上《舊神法典》,看看表,太陽差不多已經落山了。
&esp;&esp;此時,獄卒送來了幾塊硬邦邦的饃,嶙峋干癟的好像被風吹了一個春秋的黃土。
&esp;&esp;由于牢房里黑漆漆的,獄卒沒發現里面死了人,騷臭氣味也掩蓋了血腥,而幸存者也沒敢示警。
&esp;&esp;等獄卒離開,有人畏畏縮縮道:“道長,天氣熱,死人會發臭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將饃踢到里面:“無妨,等不到發臭貧道就會離開。”
&esp;&esp;見趙傳薪不感興趣,其余人哄搶起硬饃。
&esp;&esp;李飛虎心里有事,吃不下東西。
&esp;&esp;他不時地詢問,趙傳薪一直沒回答。
&esp;&esp;這會兒,他轉移了話題,小聲問:“道長,那些讀書人都說立憲,立憲到底有什么好處?”
&esp;&esp;本以為趙傳薪還會保持緘默,可令李飛虎驚喜的是趙傳薪終于說話了。
&esp;&esp;他說:“你看過戲么?”
&esp;&esp;李飛虎好像看見亮光的飛蛾,趕忙回應:“看過看過,每逢煙會,戲班云集,經常在涼州搭臺演唱。”
&esp;&esp;自上世紀60年代起,清廷開始在涼州收花稅。
&esp;&esp;所謂花稅,即鴉片稅。
&esp;&esp;而涼州,正是西路鴉片的集中地。
&esp;&esp;趙傳薪此前不是沒見過大片的鴉片田,只是清廷收百姓的稅,是其它地方的三倍。
&esp;&esp;趙傳薪大可以痛快的一把火燒掉,那也等于斷了涼州農民的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