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沒搞懂,徐世昌的話背后是什么意思?
&esp;&esp;畢竟他常年奔走于間島,對蒙旗各處了解甚微。
&esp;&esp;他說:“日本間諜無孔不入,連號稱鐵筒一般的鹿崗鎮,都防不勝防。恐怕,唯有見招拆招了。”
&esp;&esp;徐世昌收斂笑意,語氣森然:“不然。其實,我早就察覺到一些事,礙于身份,不能妄動。但有一人,向來無法無天,他做出什么事,無論日本還是朝廷都拿他沒辦法。綬卿,你可知這人是誰?”
&esp;&esp;吳祿貞心里一動,脫口而出:“總督所言,莫非是趙傳薪?”
&esp;&esp;后世對徐世昌的評價,正面大于負面。
&esp;&esp;其實徐世昌做人很圓滑。
&esp;&esp;吳祿貞很了解徐世昌,立刻就明白了徐世昌拐彎抹角的意思。
&esp;&esp;他眼睛轉了轉,主動說:“下官與趙先生有數面之緣。總督但有差遣,綬卿在所不辭。”
&esp;&esp;徐世昌可不能留下勾結趙傳薪的把柄。
&esp;&esp;見吳祿貞如此機靈,頓覺欣慰:“很好,綬卿且仔細聽,你去……”
&esp;&esp;如此這般的面授機宜后,吳祿貞疑惑道:“可趙傳薪如今銷聲匿跡,外間多有傳聞,說他……”
&esp;&esp;徐世昌打斷他說:“哈哈,老夫雖未曾與他謀面,可神交已久,對他了解甚深。所謂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。趙傳薪是什么人,他會輕易被日本人炸死?去歲,他趙炭工大鬧美國紐約市,回來后奪了澳島,又在漢口興風作浪,更別提與港島的英督狼狽為奸,可以說,他將世人得罪個遍。如老夫所料不差,趙炭工只是暫避鋒芒,順便引蛇出洞罷了。你且去辦,消息一定能傳到他耳中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在西北的日子過的四平八穩。
&esp;&esp;唯獨一點:缺錢。
&esp;&esp;他不但要經營天上飛,還得時不時地力所能及的為尼古拉·特斯拉搜集實驗器材。
&esp;&esp;所以,最近他頻繁的去涼州城郵電局,催促李光宗送錢來。
&esp;&esp;郵電局的電報員都認得他了。
&esp;&esp;“道長,身體一向可好?”
&esp;&esp;“哦,你是小王吧?”
&esp;&esp;電報員姓王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小王:“道長,我是王遠。”
&esp;&esp;什么小王八,難聽至極!
&esp;&esp;“我想起來了。”趙傳薪滿臉都是抱歉:“對了,你字——烏龜對吧?”
&esp;&esp;王遠臉色一僵:“道長,我字——不歸,取自詩經中‘不我以歸,憂心有忡’。不是烏龜……”
&esp;&esp;不歸能說成烏龜,真是的,都什么口音那?
&esp;&esp;“小王啊,給我發電報問問,啥時候錢能送到。”
&esp;&esp;電報發過去,不多時傳回。
&esp;&esp;只有幾個字:不日即至,勿復詢。另有要事,隱秘回話。
&esp;&esp;字里行間多有不耐煩,顯然被問太多次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見了,就說:“小王,你起開一會兒,我自己發兩通電報。”
&esp;&esp;王遠搖頭:“那可不行,按字收費,道長不要為難在下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薅著王遠衣領,將他提起拽到一旁:“貧道不貧,很富有,啥時候差過錢?這塊大洋你收好,過個一時半刻再過來,電報費少不了你。”
&esp;&esp;王遠顛了顛手心的銀元,心說今日收獲不菲,于是鬼鬼祟祟的讓開。
&esp;&esp;那邊給趙傳薪回信說:吳綬卿求你幫忙,拔掉幾處日本間諜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將已經有五公分長的頭發撩到后面,琢磨了一下。
&esp;&esp;彈藥不足,外加沒有銀子少了許多底氣,他頭一次到陌生地方沒有培養自己的勢力。
&esp;&esp;所以他更想低調行事。
&esp;&esp;向對面表達了自己的想法。
&esp;&esp;片刻得到回復:吳綬卿為同盟一員,變天在即,不如趁此再賣孫公武與黃興一個面子。
&esp;&esp;趙傳薪早就知道,吳祿貞是孫那邊在關外的臥底,與黃興有舊,還入了同盟-x會。
&esp;&esp;他還知道,最近雙喜最近應該就是和黃興廝混,在南方發起一波波沖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