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“等到了肅州,向沿途的孩子打聽,就知道師父在哪了。”
&esp;&esp;其實不光是漢口,澳島的葡萄牙人、港島的英國人、關外的日俄都開始蠢蠢欲動。
&esp;&esp;俄國和清廷,重新簽訂了《黑龍江鐵路公司伐木合同》,合法掠奪黑龍江森林資源。
&esp;&esp;日本人又在間島區域搞事情,和背水軍的摩擦日漸增多。同時派人威脅清廷,聲稱間島區域的背水軍,嚴重妨害兩國和平,要求簽訂協約,化干戈為玉帛,并提議中韓兩國以圖們江為界。
&esp;&esp;看似和善,實際上卻是擴大日本在華利益。
&esp;&esp;背水軍自然不干,可慈禧卻有同意的苗頭,局勢變得十分微妙:是否簽訂協約,就要看趙傳薪是否尚在人世。
&esp;&esp;而英國人不甘人后,在西部明里暗里挑撥,鼓動以達--i為首的地方集團,一方面上書朝廷,污蔑駐藏大臣趙爾豐仇視黃教,不堪重任。
&esp;&esp;趙爾豐是趙傳薪的冤家趙爾巽的弟弟,此人素來被冠以“鷹派”之名,手段狠辣,行事果決。那些人深知趙爾豐的手段,他來了,必然剝奪當地土司的一切權力。
&esp;&esp;可以說,趙爾豐對守衛藏地國土是有很大貢獻的。
&esp;&esp;另一方面,地方集團開始以剿滅叛匪的名義調集藏軍前往昌都,企圖以武力抵抗。
&esp;&esp;這幾乎等同于公然造反。
&esp;&esp;最后就是俄國。
&esp;&esp;他們手段沒那么激烈,俄沙皇派遣了芬蘭探險家馬漢達作為間諜,深入西北地區,刺探軍情查明虛實,萬一他日準備軍事行動,至少做到知己知彼。
&esp;&esp;只是馬漢達抵達涼州的時候,正好碰上了涼州農民的抗糧斗爭,即反對清廷的苛捐雜稅而發起的斗爭。
&esp;&esp;一群農民沖進距離天上飛不遠的涼州縣城,當時王改名也在隊伍當中,被涼州東北角的清軍要塞的士兵圍攻,一刀劃破了肚皮,然后逃到了沙漠……
&esp;&esp;第679章 道長,我是莫理循啊
&esp;&esp;大漠,天上飛客棧。
&esp;&esp;王改名詫異道:“趙掌柜,你要去涼州采購?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將轉輪槍插入槍套,掛在腿的兩側,摘下墻上的苗刀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王改名眉飛色舞道:“涼州可不太平,實不相瞞,在下就是遇上了百姓沖進縣城抗糧抗捐,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被東北土圍子里的兵丁圍攻這才受傷……”
&esp;&esp;顯然他在吹噓自己的事跡。
&esp;&esp;“哦。”趙傳薪整裝好,準備出發:“下次注意些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雖然聽人說趙傳薪身手了得,可王改名依舊不大服氣:“趙掌柜,涼州城北滿營,日日操練不輟,教頭更是受過德國正統軍隊訓練的比利時人,每月都要實彈打靶兩次,你勿要小瞧了他們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呵呵一笑:“人人打靶,你受的卻是刀傷,他們用刀子打靶嗎?”
&esp;&esp;“這……有快槍者至少十人,當時在下運氣好,碰上了沒拿槍的而已。”王改名又賊兮兮的問:“莫非趙掌柜想要去買甘肅黃?”
&esp;&esp;趙傳薪都已經要推門了,聞言皺眉:“甘肅黃是什么?聽著像屎呢?”
&esp;&esp;“甘肅黃,秦州產的煙土,世人趨之若鶩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臉色微微一變。
&esp;&esp;快槍火炮之屬,趙傳薪向來是不放在心上的。
&esp;&esp;他最忌憚的,就是鴉片。
&esp;&esp;“這肅州、涼州吸食鴉片的人多嗎?”
&esp;&esp;“額……不知。”
&esp;&esp;涼州其實很繁華,比肅州繁華,僅次于蘭州。
&esp;&esp;正常走驛道,天上飛到涼州大概三百五十多公里。
&esp;&esp;但趙傳薪繞了遠路,從沙漠中與驛道并行,穿梭到鎮番縣,向南直入涼州,約么400公里的路程。
&esp;&esp;沙漠中一望無垠,縹緲旅者時速可高達近500公里/時,他要貓著腰破風,身著光滑的皮質飛行夾克,頭面全部遮住,戴著潛水鏡才行。
&esp;&esp;趙傳薪體驗了一把沒有擋風玻璃時期,戰斗機駕駛員的感受。
&esp;&esp;涼州城的基本骨架結構簡單,兩條筆直的大街連接四座城門,將城市劃分為四個相等的城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