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掌柜的,我們能換糖嗎?”
&esp;&esp;趙傳薪想了想:“換糖你們得拿種子換,什么種子都要?!?
&esp;&esp;三個孩子忙不迭點頭,背著簍子向南而去。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從實驗室鉆了出來,又到了他徒步走的時間。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深深呼吸一口帶著青草味道的空氣:“趙,你干的最出色的一件事,就是讓這里充滿了綠色?!?
&esp;&esp;“錯了,我干的最出色的,是很快就能清理掉堆積如山的糞堆了。”
&esp;&esp;這里缺少屎殼郎,沒有生物幫忙分解……
&esp;&esp;那些牛糞可以肥地,但有舊神夜壺,根本用不著其它肥料。
&esp;&esp;趙傳薪想起了那只黑尾地鴉,就去灌木叢附近被植物包圍的一塊沙地處,建了巖石小湖泊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說湖泊很勉強,也只有小型泳池那么大的面積,一米深而已。
&esp;&esp;趙傳薪清空秘境,裝滿了水注入其中。
&esp;&esp;看來好像沙漠里的一汪小湖。
&esp;&esp;郭禿娃不得不提醒:“掌柜,我們井水水位下降了不少,水泵抽不上來了?!?
&esp;&esp;水泵是趙傳薪和尼古拉·特斯拉合力造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當(dāng)工具人,尼古拉·特斯拉指揮。
&esp;&esp;管道和密封倉,都是用熔融石英玻璃,僅有少量橡膠當(dāng)密封圈。
&esp;&esp;趙傳薪擺擺手:“無礙,等等就恢復(fù)了?!?
&esp;&esp;種田這種事是會上癮的。
&esp;&esp;比如擴大綠植面積。
&esp;&esp;今天擴大一米固沙防風(fēng),明日中心的天上飛門前就能少掃幾粒沙子。
&esp;&esp;到了如今,每天上午,郭禿娃只需敷衍了事的應(yīng)付一下就行了。
&esp;&esp;可越是如此,趙傳薪就恨不得讓天上飛周圍一塵不染才好。
&esp;&esp;種子都用完了,他每天下午在尼古拉·特斯拉散步的時間,就會準(zhǔn)時去折枝扦插,澆灌臭液。
&esp;&esp;到了第二天,扦插的植物保準(zhǔn)都能存活。
&esp;&esp;此外,趙傳薪向南延伸的綠地中間部分,他會筑建巖石路。
&esp;&esp;只要植被防風(fēng)固沙,巖石路能不被沙子埋沒,路就會通到哪里。
&esp;&esp;如今已經(jīng)有了數(shù)十米遠(yuǎn)。
&esp;&esp;今天的扦插任務(wù)完成,趙傳薪直了直腰背,看著黑尾地鴉在他剛造的“人工湖”邊喝水,他心說:該多造些才是。
&esp;&esp;但不能繼續(xù)抽井水了,萬一抽干了那口井,趙傳薪哭都沒地方哭去。
&esp;&esp;趙傳薪心里一動,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&esp;&esp;巴丹吉林沙漠里有很多泉眼,在阿拉善那邊還有不少沙漠湖泊。
&esp;&esp;后世科學(xué)家認(rèn)為,在沙漠下面應(yīng)當(dāng)有一個大型的水網(wǎng),水網(wǎng)源頭,或許是西南500公里外的祁連山。
&esp;&esp;他看看天上飛中心地帶,早已被綠植包圍,不虞風(fēng)沙。
&esp;&esp;于是第二天上午,趙傳薪找了塊空地,聚沙成塔,圍出高于地面兩米的巖石筒。
&esp;&esp;他一直向下,掏空內(nèi)部。
&esp;&esp;大半沙子,用來構(gòu)造厚厚的巖石壁,少半沙子,則建造出螺旋階梯,一路向下。
&esp;&esp;挖到兩米的時候,干沙變成了濕沙。
&esp;&esp;挖到了五米,下面竟然露出了巖石層。
&esp;&esp;趙傳薪震驚,他第一次知道,原來沙漠里的沙子厚度可能僅僅才幾米深。
&esp;&esp;幸好是巖石,不是泥土。
&esp;&esp;巖石濕漉漉的,看的趙傳薪又驚又喜。
&esp;&esp;他開始反向操作化塔成沙,沙子繼續(xù)凝固為筒形內(nèi)壁,剩下的收入秘境。
&esp;&esp;向下又挖了一米半,巖石一空,下方出現(xiàn)嘩嘩的流水聲。
&esp;&esp;竟然真的被他挖出了一條水道。
&esp;&esp;水流淌的方向是東北。
&esp;&esp;趙傳薪構(gòu)建階梯,走了下去,伸手撈了一把,借著馬燈和天光看看,水很清澈,拔涼拔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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