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趙傳薪點(diǎn)上煙,翹起二郎腿,指著病號:“你們瞧,活蹦亂跳的,基本好了。”
&esp;&esp;李建功也覺得病號臉上恢復(fù)了些血色,驚奇問他:“王二蛋,你覺得如何?”
&esp;&esp;王二蛋愣了愣:“頭腦清醒許多,身上沒那么酸痛了。”
&esp;&esp;“咦,真是奇了!”
&esp;&esp;“趙神醫(yī),果真了得……”
&esp;&esp;“藥到病除,不,這是神仙手段,所料不差剛剛是三味真火……”
&esp;&esp;眾人七嘴八舌。
&esp;&esp;趙傳薪齜牙一樂:“行了,禿娃,上羊湯!”
&esp;&esp;大漠就是這點(diǎn)好,氣溫低,干燥,前些天宰殺的羊肉放好多天,只是有些風(fēng)干,卻沒有變質(zhì),做湯正好。
&esp;&esp;人多,羊湯泡大餅,蘿卜咸菜條子,大鍋燜土豆,一盆盆的往上端。
&esp;&esp;趙傳薪拍開了兩個(gè)酒壇泥封,燒酒款待。
&esp;&esp;王二蛋知道自己不會死,感冒癥狀也得到緩解,就活蹦亂跳要給趙傳薪敬酒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的玻璃杯中,倒的是前些天自己發(fā)酵的格瓦斯,金黃色的。
&esp;&esp;他樂呵呵道:“干了。”
&esp;&esp;干……了?
&esp;&esp;王二蛋臉上笑意僵住,這酒杯未免太大了些。
&esp;&esp;可趙傳薪一飲而盡,他也只好硬著頭皮一口悶。
&esp;&esp;一道火線入胃,隨后眼花耳熱。
&esp;&esp;李建功趕忙說:“喝一碗羊肉湯暖暖胃,消消酒氣,別逞能。”
&esp;&esp;王二蛋被人扶到了一旁,再無人敢給趙傳薪敬酒。
&esp;&esp;趙傳薪見古麗扎爾鬼鬼祟祟的想去給自己倒一杯燒酒,趕忙呵斥:“那酒是給貴客準(zhǔn)備的,誰讓你喝的?過來!”
&esp;&esp;古麗扎爾噘嘴過來,趙傳薪給她倒了一杯格瓦斯。
&esp;&esp;她小口一抿:“好喝,痛快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掌握不好發(fā)酵火候,酒精度還是有的,雖然不高。
&esp;&esp;她喝幾口,酒面初潮,半啟櫻紅,看的旁邊金祥兩眼發(fā)直。
&esp;&esp;古麗扎爾雙眼朦朧,對趙傳薪說:“我跳舞與你看好不好?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滿餐廳都是糙漢,就威嚴(yán)道:“改日吧。”
&esp;&esp;古麗扎爾卻沒那么多講究,更不聽話,直接在趙傳薪身邊翩然起舞。
&esp;&esp;她跳的是男子才跳的鷹舞,絲毫沒有風(fēng)月場所的齷齪和下流,反而大大方方,柔和平穩(wěn)中又帶著英姿颯爽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真是——舞急紅腰軟,歌遲翠黛低。
&esp;&esp;第672章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
&esp;&esp;可能沒喝過酒,帶度數(shù)的格瓦斯讓古麗扎爾跳著跳著有些踉蹌,朝趙傳薪栽倒過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伸手將她接住,狠狠拍了她屁股一下。
&esp;&esp;“啪!”
&esp;&esp;“小癟犢子再不聽話看不削你!”
&esp;&esp;古麗扎爾卻蹙眉說:“我腳指疼,你能治嗎?”
&esp;&esp;趙傳薪撂下酒杯,扶著她去浴室。
&esp;&esp;當(dāng)他走后,王二蛋鬼鬼祟祟的將趙傳薪杯中格瓦斯給自己倒了些,品嘗半口,王二蛋瞪大眼睛……
&esp;&esp;來到浴室,古麗扎爾忽然說:“我送你一樣?xùn)|西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了看架子,也說:“我先送你幾塊胰子,剛從蘭州買的,茉莉香、玫瑰,還有桂花胰子,蘭州府胰子廠造的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將架子上幾塊胰子打包遞給古麗扎爾。
&esp;&esp;古麗扎爾見了,笑容有點(diǎn)勉強(qiáng)。
&esp;&esp;趙傳薪問:“你要送我啥?”
&esp;&esp;“沒,沒啥……”
&esp;&esp;“別吞吞吐吐的。”
&esp;&esp;古麗扎爾羞赧取出兩塊黑疙瘩,低下頭去。
&esp;&esp;趙傳薪接過一看,頓時(shí)明白過來。
&esp;&esp;“庫車胰子是吧?”趙傳薪齜牙說:“這是好東西,羊油做的,我收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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