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莫理循擦擦汗:“莫非,這就是中國人所說的修仙之人?這就是縮地成寸之術(shù)?”
&esp;&esp;看著身影逐漸消失的趙傳薪,莫理循苦笑:“我的慧根倒是夠了,我的腳程卻跟不上……”
&esp;&esp;莫理循沒追上趙傳薪,就順道去了蘭州府農(nóng)礦學(xué)堂。
&esp;&esp;這座學(xué)堂,也是彭英甲辦的,英文教員林阿德也是彭英甲聘請的。
&esp;&esp;對這片土地的發(fā)展貢獻,彭英甲做的其實比左宗棠還要多。
&esp;&esp;莫理循找到了林阿德,氣喘吁吁的說:“你知道嗎,我今天看到了一個神奇的道士,竟然懂得縮地成寸。”
&esp;&esp;羅馬天主教傳教士梵·迪克皺眉:“中國的宗教,多有不盡不實之處,勸你不要迷信……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從梵·迪克口中說出這話,令莫理循覺得很古怪:“是真的,我親眼所見……”
&esp;&esp;心說比你們這些傳教士更真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買完東西,踏著縹緲旅者往回趕。
&esp;&esp;而大漠里的實驗室,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&esp;&esp;一個刀客騎馬,到了石屋前。
&esp;&esp;他滿面風(fēng)塵,將馬栓在趙傳薪掛馬燈的石柱上,擦擦額頭汗水:“老天爺,此客棧甚是隱蔽,叫爺爺一通好找!”
&esp;&esp;第665章 天上飛客棧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聽從了趙傳薪的意見,睡了兩小時四十分鐘,又醒了。
&esp;&esp;他自己找了些食物,坐在餐廳吃飯。
&esp;&esp;他發(fā)現(xiàn),這段時間自己沒離開實驗室,餐廳竟然有了很多變化。
&esp;&esp;那朝南的落地窗,讓屋子明亮通透,令人心曠神怡。
&esp;&esp;屋里大半都是石頭做的,內(nèi)墻還特意做出了磚塊堆砌的紋理,使得這里很工業(yè)風(fēng)。
&esp;&esp;他正吃著飯,有個背著刀的家伙推門而入。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愣了一下:“你是何人?”
&esp;&esp;刀客更懵,這客棧沒牌匾也就罷了,里面顯得異常古怪也就罷了,怎地還坐著個懂漢話的老外?
&esp;&esp;“我要打尖!”
&esp;&esp;“打什么尖?”尼古拉·特斯拉聽不懂。
&esp;&esp;“我要住店,要吃飯。”
&esp;&esp;“吃飯?這里不是公共餐廳。”
&esp;&esp;刀客抓狂。
&esp;&esp;他脾氣本就暴躁,此時將刀往桌子上一拍:“廢話休說,好酒好肉,趕緊上來!”
&esp;&esp;卻是震得手掌疼,因為桌面是巖石。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沒遇到過這種情況,有些無措。
&esp;&esp;刀客見這洋人老頭呆萌呆萌的,怒道:“非得大爺教訓(xùn)教訓(xùn)你,才肯動身嗎?”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雖不知來者何意,卻也能看出不好惹。
&esp;&esp;他往后縮了縮:“我勸你不要亂來,趙是個暴戾的人,他會殺人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哼哼,爺爺就是殺人的祖宗,什么趙錢孫李的,且叫他出來試試爺爺?shù)牡独焕?
&esp;&esp;話剛落,趕回來的趙傳薪推門而入:“我看不怎么利!”
&esp;&esp;刀客“嘡啷”抽出了三尺關(guān)山刀:“你來試試看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伸手,擒龍戒轉(zhuǎn)動,墻上掛著的苗刀飛入手心,同樣“嘡啷”拔出五尺刀:“試試就試試。”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趕忙后撤,別濺一身血。
&esp;&esp;刀客懵逼。
&esp;&esp;苗刀比他的關(guān)山刀多出來兩尺。
&esp;&esp;趙傳薪比他高出了一頭半。
&esp;&esp;似乎還懂得什么不得了的武功。
&esp;&esp;他咽了咽口水,干巴巴的說:“我是來住店的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為了打消敵意,他將刀子插回鞘中。
&esp;&esp;“住店?”趙傳薪眉頭一挑:“你跑沙漠里來住店?”
&esp;&esp;“路上遇到一個姑娘,說你這里可住店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