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毯子和水囊等物資的駱駝,一個拎著細長棍子的少女來到了實驗室。
&esp;&esp;趙傳薪扛著玻璃,聽著駝鈴聲,手搭涼棚瞇著眼循聲望去,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那個小姑娘竟然跑到沙漠里來放牧了。
&esp;&esp;古麗扎爾看到了他,牽著駱駝小跑過來。
&esp;&esp;經(jīng)過風沙洗禮,她依舊嬌靨暈暈,開心的笑起來眼波脈脈,她欣喜的叫道:“趙信。”
&esp;&esp;“古麗扎爾?”趙傳薪錯愕:“你怎么跑沙漠里來放牧?羊連沙子都吃么?”
&esp;&esp;古麗扎爾聞言,腳步慢了下來,臉上羞赧,捏著衣角小聲說:“我在芨芨墩放牧,那里的雪化開了。想起你住在這里,羊吃飽了,我就來瞧瞧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見她凌亂的麻花辮上沾染沙塵,臉上也灰撲撲的,不禁好笑:“你過來。”
&esp;&esp;古麗扎爾羞赧之色頓消,拎著棍子飛跑而來,在趙傳薪面前來了個急剎車。
&esp;&esp;趙傳薪甩甩沙地靴,甩掉濺來的沙子,取出一頂牛仔帽給她戴頭上:“這樣太陽就曬不到你臉,看你黑的。”
&esp;&esp;古麗扎爾情不自禁摸摸臉,放牧的人家不都是這個膚色么?
&esp;&esp;她抬頭問:“你喜歡白色的皮膚嗎?”
&esp;&esp;“讓我想想,白、黃、橄欖、棕,呀,我原來如此博愛嗎,真了不起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經(jīng)過多次購買柴草,兩人已經(jīng)混的熟了,古麗扎爾踢了一腳沙子:“你厚顏無恥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又甩了甩沙子,說:“眼瞅著天都黑了,你今天肯定趕不回去了,就在這住一夜吧。”
&esp;&esp;古麗扎爾看看這片建筑群,驚訝道:“以前我來過,沒見過這么多屋子啊。呀,好牢固的墻。”
&esp;&esp;她摸著渾然一體的巖石墻,嘖嘖稱贊。
&esp;&esp;然后有些失落的咬著嘴唇說:“不行,這里地帶開闊,羊群會跑散的。我要在天黑之前趕去三座崗,那里可以避風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將肩上的玻璃放下,朝羊群走去。
&esp;&esp;古麗扎爾在后面喊:“趙信,你要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不答話,戴上泥抹子手套,所過之處石墻拔地而起,饒了一圈,便將羊群圍住。
&esp;&esp;他回頭,齜牙笑說:“這樣就不必擔心羊群跑丟了。”
&esp;&esp;古麗扎爾不可置信的跑了過來,摸著半人高的石墻問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&esp;&esp;“不告訴你。”
&esp;&esp;古麗扎爾抓住趙傳薪胳膊搖晃:“你快說嘛……”
&esp;&esp;她就沒有什么男女授受不親這種觀念。
&esp;&esp;“別廢話了。”趙傳薪手一伸,多了兩塊大洋:“我買你一頭羊,今天咱們吃羊肉。”
&esp;&esp;其實,無論當初趙傳薪買李建功的羊腿,還是此時的一頭羊,錢都給多了。
&esp;&esp;古麗扎爾搖頭,湊近趙傳薪悄悄的說:“我可以偷偷送你一頭,達當和阿囊都不知道家里有多少羊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卻是將錢不由分說的塞進了古麗扎爾的手里。
&esp;&esp;古麗扎爾撇撇嘴。
&esp;&esp;趙傳薪剛要跳進去抓羊,古麗扎爾忙指揮:“抓那頭,它總是頂人。”
&esp;&esp;果然,趙傳薪朝那頭公羊走去,它不但不怕,還低頭拱了過來。
&esp;&esp;趙隊長是何許人?
&esp;&esp;他眼疾手快,雙手下壓,按住羊角,那頭公羊便紋絲不動,徒勞的揚起四蹄在沙地上刨著。
&esp;&esp;趙傳薪拽著羊角往外拖,這時候那只體型肥大的牧羊犬狂吠著齜牙咧嘴朝他撲來。
&esp;&esp;哪怕古麗扎爾叫喊,它也不聽,直接為了羊群變身為狂戰(zhàn)士。
&esp;&esp;但狗跳起來后,怎么來的怎么回去的,因為趙傳薪輕飄飄的一腳踹了過去。
&esp;&esp;趙傳薪用了個巧勁,沒有傷它,否則一腳能踢死它。
&esp;&esp;牧羊犬哪怕遇見狼也敢上去撕咬,但碰上趙傳薪,卻只得夾著尾巴后退嗚咽著,因為它能感受到雙方實力懸殊。
&esp;&esp;來到石墻邊,趙傳薪抽出精靈刻刀照公羊腦門一點,公羊身體癱軟下去,他單臂夾著羊,跳了一米半高,滯空后沒有屈膝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