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又問:“誰能帶我去程府?”
&esp;&esp;“我!”
&esp;&esp;一群鼻涕娃不約而同開口。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尋了個機靈的帶路。
&esp;&esp;到了程府,本杰明·戈德伯格去拍開了門。
&esp;&esp;門房見一個洋人半大孩子,錯愕說:“你是哪位?”
&esp;&esp;換成是別的鼻涕娃,門房說不得一笤帚嘎達抽上去了,但洋人他就得掂量掂量,甭管衣服是否臟。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背著手老神在在說:“聽聞程老爺有恙在身,俺恰好有一種洋藥可對癥。”
&esp;&esp;門房見他雖然深目高鼻,一開口卻大碴子味,心里覺得古怪。
&esp;&esp;聽了他的話,頓時沒好氣:“胡鬧!”
&esp;&esp;在趙傳薪耳濡目染下,本杰明·戈德伯格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內向的孩子了。
&esp;&esp;他面色忽然變得威嚴,冷哼一聲:“俺是美國人,俺的藥可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最新的藥物,能治療程老爺的隱疾,俺勸你不要不識抬舉,還是先進去稟告再說。”
&esp;&esp;門房知道美國,也知道美國有很多大學,朝廷都要派遣兒童好像求取真經般去留洋求學,料來是不凡的。
&esp;&esp;只是他還必須確認一下:“你能說洋文嗎?”
&esp;&esp;可別遇到了騙子。
&esp;&esp;美國人不了解華人,華人同樣不怎么了解美國人。
&esp;&esp;甚至許多華人不知道美國也有窮人,也有騙子,癟三兒照樣下三濫……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想也不想的開口:“that`s how life works tis,there are lots of otherfuckers keep back……”
&esp;&esp;門房不懂,但表示:“這個洋人年紀輕輕就能說一口流利洋話,定然有些真本事無疑……”
&esp;&esp;轉身就往里跑。
&esp;&esp;“老爺,你的病有治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漢口,日租界領事館。
&esp;&esp;朝吹英二不但賠款割地,被趙傳薪造謠,甚至反擊的時候,又被趙傳薪輕描淡寫的化解,甚至讓趙傳薪一句話嚇落了馬。
&esp;&esp;他陰沉著臉,問手下:“都安排好了嗎?”
&esp;&esp;手下略帶興奮的說:“安排好了,在保定府路段設伏,炸藥可遙控操作,一旦列車經過便引爆。不過,我們為何要將引爆點設在保定府?”
&esp;&esp;“因為距離夠遠,我們不會引火燒身。”朝吹英二冷笑說,他深吸一口氣:“這次趙傳薪在劫難逃!收拾好東西,我畢竟只是暫代領事,該回國了,呵呵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死最好,趙傳薪重傷他也能接受。
&esp;&esp;但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,那就是趙傳薪回來報復他,所以引爆點要遠一些,給他留下充足的離開時間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畫到了傍晚,火車才到黃河南岸。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還琢磨著晚飯吃什么,趙傳薪忽然收起了畫稿等物,起身拎著大衣說:“走,下車。”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錯愕:“我們不是去京城嗎?”
&esp;&esp;“呵呵,那只不過掩人耳目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并不擔心列車上會有刺客,但是他不得不防備日本人一手。
&esp;&esp;旁人不知,趙傳薪卻記得關外張老板是怎么死的。
&esp;&esp;他既然敢大張旗鼓的坐火車,心中自然有數。
&esp;&esp;更何況,這鐵軌搶修的次數也太多了些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疑惑:“掩人耳目?掩誰耳目?”
&esp;&esp;趙傳薪卻并不作答。
&esp;&esp;到站時,他的這節車廂的車門根本沒開。
&esp;&esp;趙傳薪走到車尾,將車窗割開,拽著尼古拉·特斯拉甩了出去,等他安然落地后自己才跟著跳出去。
&esp;&esp;兩人等火車開動,趙傳薪才向車站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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