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曾對麻生久秀說要錢不要命的朝吹英二,露出了慘淡的笑:“我代表三井,不再追究錢款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代表正金財團不再追究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把雪茄摁在麻生久秀的血水里熄滅:“瞧你們這話說的,好像我是會還錢的人一樣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拍拍手:“還他嗎的不追究了,我要的是割地賠款,難道你們沒聽懂?要不要我用英文再說一遍?”
&esp;&esp;眾人皆沉默。
&esp;&esp;趙傳薪要求割地賠款的租界,也有俄國一份子。
&esp;&esp;大巴諾夫不能繼續(xù)充當裁判,他必須親自下場了,訕笑道:“趙先生,對于你所言之割地賠款,不是我們能做主的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登臺,將大巴諾夫扒拉到一旁,說道:“現(xiàn)在,我宣布——英、法、日、俄各租界,日本租界如今622畝地,因其罪孽深重,判罰322畝土地,賠款50萬日元;英租界795畝土地,判罰296畝,賠款15萬英鎊;法、俄租界相鄰,共計619畝,罪責較輕,判罰219畝,判罰25萬法郎。限期三日交付,過期必究!”
&esp;&esp;為何他要給各國租界留余地?
&esp;&esp;有兩個原因,一是如果徹底驅(qū)逐,他擔心各國狗急跳墻,再來一次六國聯(lián)軍什么的;二是后世有人分析,清朝覆滅,跟各地租界有密不可分的關系,因為這些地方不僅保存了在清朝高壓統(tǒng)治之下的進步思想,而且也保護了一大批進步人士的人身安全。當然,這些進步人士,在此時統(tǒng)統(tǒng)稱為——亂黨。
&esp;&esp;趙傳薪指著目瞪口呆的大巴諾夫:“將我的話記下來,抄錄數(shù)份,交給他們。”
&esp;&esp;大巴諾夫硬著頭皮說:“我們沙皇不會同意這個條款的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點點頭:“無妨,割地賠款這種事重實踐輕理論,他不同意,三日后咱們俄租界見分曉。”
&esp;&esp;焯……
&esp;&esp;大巴諾夫麻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下了臺,朝門外走去,嘴里哼著歌:“我們勤勞,我們勇敢,獨立自由是我們的理想。寬廣美麗的土地,是我們親愛的家鄉(xiāng)……”
&esp;&esp;“等等……趙先生!”大巴諾夫呆了片刻,拔腿便追。
&esp;&esp;這時候,再抱團已經(jīng)沒有意義,他想私下里承諾些好處讓趙傳薪對俄租界罷手。
&esp;&esp;可追到門口,歌聲戛然而止,趙傳薪身影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。
&esp;&esp;他跑到窗前向外看去,見趙傳薪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大樓外十數(shù)米處。
&esp;&esp;樓外,不知何時聚集了一大群華人學子。
&esp;&esp;他們收到了風聲,聽說趙傳薪今日和六國租界談判,特來給趙傳薪助威。
&esp;&esp;此時的學生,就喜歡這個調(diào)調(diào)。
&esp;&esp;見趙傳薪忽然現(xiàn)身,人群騷亂起來。
&esp;&esp;為首一個學生大喊:“趙先生,你要給日本人還款嗎?”
&esp;&esp;趙傳薪哈哈一笑:“讓日本鬼子統(tǒng)統(tǒng)去死吧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見他說的風趣,一群學生跟著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趙先生,你得了這么多錢,花在何處?”
&esp;&esp;“我想想。”趙傳薪捋了一把胡須:“雖然我現(xiàn)在挺富有的,但二三月份的梅花應該是開在漢口大街小巷,三四月份的油菜花在蔡甸消泗漫山遍野……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那學生頓時就不好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心說錢怎么花關你屁事?跟你有一角小洋的關系嗎?
&esp;&esp;又有學生說:“趙先生,我們想要進行立憲請愿游行,請問趙先生,對于朝廷立憲,你是怎么想的?”
&esp;&esp;越說越不靠譜了,慈禧和光緒今年雙雙吹燈拔蠟,清廷蹦跶不了幾年了,立憲管我鳥事?
&esp;&esp;他摩挲下巴:“就清廷立憲這個事,我就想問問你們這些漢口當?shù)氐膶W生,平時早上吃糖粉泡油條究竟會不會鬧肚子?我肚子怎么咕咕叫呢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有那種偏愛喜歡上綱上線的學生,臉紅脖子粗的說:“趙先生,我們真心實意的問你,緣何捉弄我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