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上的水分祛除。
&esp;&esp;剛剛還被風吹的打了個冷戰(zhàn)的胡立,忽然覺得身體重新變得干爽,重新變得暖和起來。
&esp;&esp;他直接愣住了:“這,剛剛我發(fā)夢了嗎?”
&esp;&esp;在水下遨游的經(jīng)歷恍然如夢。
&esp;&esp;趙傳薪抄著袖筒問:“這次說不說?”
&esp;&esp;胡立摸了摸臉,剛剛被魚撞的地方還有些疼。
&esp;&esp;所以絕不是夢。
&esp;&esp;這下,他真的知道厲害了:“我說,我說,我其實看上了包家的千金,可我爹去提親,人家嫌我是庶出,不愿嫁給我。又聽聞我爹的作風,還將閨女去了九江定居。我唯有每日格竹,靠頓悟去除苦悶……”
&esp;&esp;包家,是來自蘇州的淮鹽商人包云舫。
&esp;&esp;在漢口,胡賡堂雖然有名,但富甲一方的鹽商,也并非僅有他一人,還有包云舫。
&esp;&esp;胡賡堂賺錢了置辦房產(chǎn),包云舫也不差,在漢口修建了一座園林,起名為——怡園,用來宴請和招待社會名流,被文人騷客稱為——漢上圣地。
&esp;&esp;甚至比胡賡堂家里還要富貴,也比胡賡堂大方多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眉頭一挑:“就這?”
&esp;&esp;“大丈夫,被人瞧不起,難道還不嚴重么?”胡立被說的面紅耳赤。“真是造化弄人。”
&esp;&esp;小小年紀,說話老氣橫秋。
&esp;&esp;“呵呵,不要這樣想,造化根本不在乎你,弄你干啥?”趙傳薪不屑一顧:“人生的意義在于,無論遇到什么困難,都有放棄的權利。人生可以留遺憾,但輕松的活著最要緊。”
&esp;&esp;“啊這……”
&esp;&esp;每天教書先生教他讀書寫字,都是教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。處于叛逆期的孩子,聽多了會膩歪。
&esp;&esp;唯有趙傳薪勸他躺平。
&esp;&esp;趙傳薪繼續(xù)道:“再者,你大可以找機會偷偷接近包家小姐,和她私定終身,偷偷把她肚子搞大,這樣包云舫囿于名聲,就沒了轉圜的余地,只能把閨女嫁給你。到時候你可以拿捏一番,就說考慮考慮……”
&esp;&esp;“啊這……”胡立瞠目結舌:“法師,你真的是和尚嗎?”
&esp;&esp;“罪過罪過,貧僧真是不該說。”趙傳薪雙手合十:“嘿嘿嘿……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胡立無語:“可教書先生對我講,天行健,君子以自強不息。我如果習慣了放棄,那今后家財豈不是全都要敗光?”
&esp;&esp;“這個世界本來也很公平的。”趙傳薪肅然:“例如,比你忙碌的人賺的比你多,比你清閑的人你賺的比人家少,所以不必在意那些細節(jié)。”
&esp;&esp;胡立cpu快燒干了:“那豈不是說,無論如何,這輩子我都完蛋了?”
&esp;&esp;趙傳薪攤開手:“所以說,放下道德素質,享受缺德人生。”
&esp;&esp;先生每天教他好好做人,他天天在心里罵。如今終于有個人,說出了他的心聲。
&esp;&esp;胡立玳瑁眼鏡后的小眼睛眨了眨:“法師,你真是得道高僧呀!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看手表:“好了,不要拍馬屁。回去之后,你就對父母說貧僧已經(jīng)將你身上邪祟超度沉江了,你又能重新做人。然后讓你父親給我們安排住宿,好生招待。最好明天再跟我們講講盛宣懷募股細節(jié)。不準再格竹子,世人要都如你這般愚蠢,我們這些出家人還能不能度化你們,真是為未可知啊!”
&esp;&esp;“這就回去了?要不法師你再講兩句吧。”
&esp;&esp;還他媽聽上癮了?
&esp;&esp;趙傳薪卻一把夾起了他,跳進了長江當中。
&esp;&esp;他踩踏縹緲旅者,哈哈一笑:“記住了,小胡。二十歲前,別人因為你是庶出瞧不起你沒關系。但過了二十歲,你就會慢慢習慣的。”
&esp;&esp;胡立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第616章 什么,要投一百萬兩銀子
&esp;&esp;趙傳薪帶著胡立回到胡家大宅的時候,胡賡堂和他的小妾,還有本杰明·戈德伯格他們都在大門口翹首以盼呢。
&esp;&esp;小妾焦灼的來回踱步,胡賡堂急的跺腳,阿寶尷尬的腳指頭摳地,而本杰明·戈德伯格和趙一仙抖著腿嗑瓜子……
&esp;&esp;小妾被“咔吧咔吧”的嗑瓜子聲音攪的心煩意亂,呵斥道:“能不能別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