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所謂三年清知府,十萬雪花銀。
&esp;&esp;那便吃知府,著知府,吃著不夠有知府。遇到不開眼的就來個零元購什么的。說不定旅行一圈后,腰包反而鼓了。
&esp;&esp;等小吏一走,趙傳薪就把衣服都脫了,和本杰明·戈德伯格一塊查找,果然,在衣服上找到了虱子的蹤跡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將衣服丟給趙一仙:“快,咱們的衣服都拿去洗了,要泡驅蟲藥,都洗洗澡,真是夠了。”
&esp;&esp;趙一仙卻說:“趙神仙,光洗衣服洗澡沒用的,肯定是明園的被褥有虱子,還會爬身上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氣急敗壞。
&esp;&esp;洋鬼子都叫他治的服服帖帖,卻拿小小的虱子沒辦法?
&esp;&esp;他說:“去找掌柜的,讓他派人來清掃房間,撒藥。”
&esp;&esp;趙一仙匆匆去了,沒多會回來說:“趙神仙,掌柜的說那要加錢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正煩著呢,冷笑道:“加錢是吧?看老子怎么治他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他出了明園,果然外面有巡捕,正靠在門旁懶洋洋的曬太陽。
&esp;&esp;趙傳薪走過去,踢了他屁股一腳:“起來。”
&esp;&esp;那巡捕剛想發(fā)火,見來人是趙傳薪,臉色立刻變得如沐春風:“趙先生,您有何吩咐?”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去給老子敲打敲打這里的掌柜,讓他好好給老子辦事。”
&esp;&esp;巡捕面色一正:“這掌柜的,好不知趣,是該敲打一二,趙先生你瞧好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氣勢洶洶的進了明園。
&esp;&esp;趙傳薪回去等待。
&esp;&esp;不多時,掌柜臉上掛著彤紅的巴掌印,帶著小廝殷勤的過來幫忙打掃衛(wèi)生。
&esp;&esp;里里外外灑掃數遍,能撒藥的地方全都撒上了,最后又抱著嶄新的被褥回來,彎著腰恭謹的問:“趙先生,您可滿意嗎?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一直冷眼旁觀,這才囑咐趙一仙:“一仙,去外面告訴巡捕,說完事了。”
&esp;&esp;掌柜的聽了如釋重負,直向趙傳薪拱手。
&esp;&esp;趙傳薪擺擺手:“滾吧。”
&esp;&esp;然后對干飯說:“跟我出來,給你也洗洗澡。”
&esp;&esp;干飯顛顛地跑了出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抬手,一道水流自院里穿過的小溪升起。
&esp;&esp;潤之領主的致意。
&esp;&esp;水漫過趙傳薪頭頂,在發(fā)間盤旋。
&esp;&esp;此時,蘇州室外溫度僅有個七八度。
&esp;&esp;這種天氣在室外洗漱,那酸爽可想而知。
&esp;&esp;趙傳薪打了個哆嗦,將水從頭頂剝離,在他掌上盤旋。
&esp;&esp;仔細一看,里面果然有不少細小的虱子。
&esp;&esp;他隨手將水潑灑在路上,又吸來一股清理胡須。
&esp;&esp;這樣洗遍全身,身體仍是干爽的。
&esp;&esp;他穿好了新的衣服后,又給干飯清理。
&esp;&esp;這次是用藥浴的,藥和水混合著給它搓洗狗毛。
&esp;&esp;干飯:“汪汪汪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不屑道:“你小時候,我就給你這么洗的。”
&esp;&esp;“汪汪汪……”
&esp;&esp;“忍忍,馬上就好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將水從它的毛間抽離,狗毛立刻變得干爽,也沒了狗味。
&esp;&esp;干飯轉頭嗅了嗅:“汪汪汪……”
&esp;&esp;外面太冷了,進屋后,趙傳薪在火盆邊烤烤手,看了看新換的被褥,依舊心有余悸。
&esp;&esp;他天不怕地不怕,但還真怕虱子。
&esp;&esp;想著,他取出鏡子照了照,喊道:“本杰明,滾過來。”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從隔壁過來:“師父,咋地了?”
&esp;&esp;“給為師把頭發(fā)剃光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不放心外人拿刀子在他腦袋比劃,做這種事,徒弟比趙一仙靠譜。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拿著趙傳薪常用的剃刀錯愕:“師父,只有和尚才剃光頭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