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下去。
&esp;&esp;法不責眾。
&esp;&esp;趙傳薪從來不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,但李梓鈺給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一殺就是一片,李梓鈺不同。
&esp;&esp;他打斷譚壁理:“你罪當該死。我所言的罪行,在場諸位可有異議?”
&esp;&esp;當然沒有。
&esp;&esp;他們撇清還來不及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知道,趙傳薪痛恨給國人販賣鴉片的商賈。
&esp;&esp;自李梓鈺來澳,第一件事就是禁止買賣鴉片。
&esp;&esp;見他們不語,李梓鈺喝道:“咱們蜀山也是賭坊,賭坊講究個一路長虹,那便要見紅。大缸桃,將此人當場格殺!”
&esp;&esp;李之桃掏出馬牌擼子,抵住譚壁理腦袋。
&esp;&esp;砰。
&esp;&esp;干脆利落。
&esp;&esp;譚壁理臨死前眼里還全是不可置信。
&esp;&esp;就這么把他殺了?
&esp;&esp;李梓鈺是破案高手,見慣了死人,只是掏出手帕擦擦濺到臉上的血,他目光一掃,在場眾人紛紛不敢對視。
&esp;&esp;“罪魁已死,余者不討其咎,可有異議?”
&esp;&esp;誰他媽敢有異議?
&esp;&esp;門外全是荷槍實彈的澳島民團,一聲令下,誰也跑不了。
&esp;&esp;有人帶頭:“李長老仁義!”
&esp;&esp;余者紛紛附和。
&esp;&esp;李梓鈺滿意點點頭:“我給大家十日時間籌備,十日后正午,準時在蜀山進行投標。記住,只有六塊牌子,包括鋪票、山票及白鴿票之經營權。”
&esp;&esp;人群又有了小小的騷動。
&esp;&esp;原本山票和白鴿票已經不允許經營,如今又重新開張,這倒是一個利好消息。
&esp;&esp;可見,一旦拿下拍照,將日進斗金。
&esp;&esp;目睹整個過程的李準心服口服。
&esp;&esp;李梓鈺先宣告是趙傳薪趕走葡萄牙人,占據大義,宣告玄天宗掌權的合理性。然后宣布新規矩,再殺刺頭,一切水到渠成。
&esp;&esp;趙傳薪到底在哪里挖掘的人才?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欽州去往上海的船上。
&esp;&esp;趙傳薪在躺椅躺著看書,地上干飯正在思考狗生,旁邊的本杰明·戈德伯格和趙一仙卻成了苦力,在給趙傳薪的各種武器補充彈藥。
&esp;&esp;趙一仙說:“如我等這般修道之人,應當慈悲為懷。”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說:“這火箭彈名慈悲,這把麥德森機槍名為懷,合起來可不就是慈悲為懷么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趙一仙放下了彈匣,掐指一算:“今日是十五,月圓之日,應當吃素。”
&esp;&esp;此時為1908年1月18日,光緒三十三年臘月十五,還剩十五天過年。
&esp;&esp;趙傳薪放下那本《古文淵鑒》,扭了扭脖子說:“趙某吃素已經數十年。燉排骨的時候會放菜豆(豆角),坐紅燒肉的時候會放番薯,燉魚放蒜,可謂是頓頓都吃素。”
&esp;&esp;趙一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你管這叫吃素?
&esp;&esp;趙傳薪撇撇嘴:“好了,待會兒我們吃香辣蟹,既然是十五,記得加些蔥花就是了。現在趕緊給我裝彈,趙一仙你別他媽找借口偷懶,小心我削你昂。”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已經吃好多天的海鮮了,旁敲側擊道:“師父,你又要下水?咱們快到上海了,這里風浪湍急,危險的很,依俺看不如隨便吃點牛肉得了。”
&esp;&esp;那小風小浪也能叫湍急?
&esp;&esp;趙傳薪擺擺手:“無妨,為師現在基本能做到無傷打野。等上岸了再吃牛肉。”
&esp;&esp;第578章 尊姓趙,大名傳薪
&esp;&esp;距離上海還有段距離。
&esp;&esp;吃完飯,趙傳薪繼續躺著。
&esp;&esp;趙一仙在旁邊,看似隨時聽候差遣,實際上卻是絞盡腦汁想著怎么套話。
&esp;&esp;趙傳薪準備做點事消食,便取出了精靈刻刀和一塊美國帶回來的松石雕刻。
&esp;&esp;他雕了個骷髏,骷髏比正常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