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終究沒敢跟干飯一般見識,畢竟這也非一條凡狗,趙神仙座下的一條狗,說不定都是超品呢。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站在了趙傳薪的一側,小聲問:“師父,在黃家大宅里面,你究竟怎么做到的一人分飾三角?”
&esp;&esp;牛頭、馬面和黃老太公,可不是三角怎地?
&esp;&esp;趙傳薪看了看手表,時間還來得及,就不緊不慢的對徒弟說:“劣跡昭著者百口莫辯,而為師這般光明磊落者渾身都是嘴。你聽……”
&esp;&esp;旁邊樹上有一群鷯哥,扯著脖子發出單調的叫聲,偶爾有婉轉的,還挺清脆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的左手手掌,忽然發出類似的叫聲,但曲調更清脆而多變,結合了樹上叫的最好聽的幾只鳥的聲音。
&esp;&esp;這聲音嘹亮到想不引鳥注意都不行。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看著趙傳薪嘴巴緊緊閉著,喉結也沒有動。但分明聲音是從他身上傳出來的。
&esp;&esp;不多時,竟然有一只鷯哥被聲音吸引,從樹上飛了下來,在趙傳薪頭頂盤旋了一圈重新飛回枝頭。
&esp;&esp;趙傳薪繼續發出鳥啼的聲音,順便伸出左手。
&esp;&esp;也不知這歌聲有什么魔力,片刻有兩只鷯哥被吸引過來,盤旋兩圈,竟然落在了趙傳薪的手掌上。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覺得和師父出行,每每都有出人意料的情況出現。
&esp;&esp;趙一仙如今思維很簡單,他稱贊說:“定是被趙神仙的仙氣所引,連鳥都想要親近?!?
&esp;&esp;反正只要學了仙法,一法通萬法通,以一而貫之保準沒錯了。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看著他宛如看著制杖。
&esp;&esp;趙傳薪抖了抖手腕,鷯哥飛起。
&esp;&esp;說話間,就到了渡口。
&esp;&esp;船夫正在望天。
&esp;&esp;趙一仙喊道:“船夫,我等三人渡江?!?
&esp;&esp;船夫點點頭:“幾位道公快點渡,眼見著要下雨了?!?
&esp;&esp;趙一仙疑惑:“不像。”
&esp;&esp;船夫招呼他們上船,撐起了篙說:“不會有錯。”
&esp;&esp;趙一仙撇撇嘴,意思是:咱們各自保留意見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見江面游曳一群不太大、但長得很漂亮的魚。
&esp;&esp;這是馬口魚。
&esp;&esp;他站在小船邊,俯身抬手,正游著的幾條馬口魚忽然不由自主的朝船這邊涌來。
&esp;&esp;它們自然極力想要掙脫,可無論怎么搖頭擺尾也無濟于事。
&esp;&esp;到了船邊,趙傳薪探身,一手一個,全都摳了上來。
&esp;&esp;船夫震驚:“道公施展法術了?!?
&esp;&esp;趙傳薪拿麻繩穿魚鰓,遞給趙一仙:“提著,中午吃。”
&esp;&esp;而他自己則操縱潤之領主的致意,取一團水,將兩手包裹,不斷地搓洗粘液和腥味。
&esp;&esp;船夫瞪大眼睛,忘記了撐篙,導致小船往下游滑了數米。
&esp;&esp;趙一仙有種近水樓臺先得月和先知先覺的優越感,提醒船夫說:“別愣著看,趕緊撐篙,待會兒船飄進了海中,看你這漢子如何撐回來?!?
&esp;&esp;等到了對岸,趙傳薪還沒走遠,船夫忽然跪下來,朝趙傳薪背影磕頭:“神仙保佑,保佑我家婆娘生個帶把的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哈哈一笑:“你這漢子,你最好祈禱讓女神仙保佑,祈禱男神仙千萬別姓王!”
&esp;&esp;船夫起身撓撓頭,不明所以。
&esp;&esp;趙傳薪他們向北直走到尖山。
&esp;&esp;一路上,人逐漸多了起來,直到來到集市。
&esp;&esp;趙一仙指著鬧市區說:“據聞就在此地行刑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略一打量,那黃福廷選址顯然是用了心的。
&esp;&esp;西北邊是大片的稻田,東邊是大路,大路的旁邊是欽江,僅有南邊是百姓的居住區。
&esp;&esp;只要扼守住南邊,剩余方向一覽無余。
&esp;&esp;附近已經有清軍開始布防,聞訊而來看熱鬧的百姓也開始聚集。
&esp;&esp;那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