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名是“根”。
&esp;&esp;最后的璟字,指玉的光彩,放在名字里,寓意出身微末,卻依舊光彩照人。
&esp;&esp;可見高麗的父親也是讀過書的。
&esp;&esp;至于“高麗”二字,則是當地人給鮮族人起的綽號,實際上高麗的祖輩就已經和漢族同化,生活習慣并無多少不同。
&esp;&esp;大家都管他叫高麗,一來二去,都知道高麗,說起李根璟,鹿崗鎮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知道說的是誰。
&esp;&esp;金牙成、大口昌和李梓寧注意到,高麗帶人離開車站的時候,那些日本人點頭哈腰恭送出去。
&esp;&esp;“夠威,夠勁,夠犀利!”金牙成服氣。
&esp;&esp;在港島,哪怕是何啟和馮華川那一類有威望的人,見了洋人和日本人,至少也要以禮相待,絲毫沒有優越感。
&esp;&esp;可看高麗等人的樣子,完全不將日本人放在眼里。
&esp;&esp;乃至于日本人好像自認低人一等。
&esp;&esp;大口昌抓耳撓腮:“咱們低調些,萬萬別招惹這群漢子。我剛數了數,叫高麗的漢子,馬背上兩把槍,腰間兩把槍,一把刀,一把斧頭,懷里都是彈藥……好嚇人哩。”
&esp;&esp;他們這些混跡江湖的人都不敢吹牛逼了。
&esp;&esp;出了站,被冷風一吹。
&esp;&esp;金牙成、大口昌和李梓寧都禁不住打哆嗦。
&esp;&esp;太特么冷了。
&esp;&esp;西北風呼嘯而過,刮臉上猶如刀割。
&esp;&esp;風將棚頂雪沫子吹下,落進脖頸的縫隙中,那種酸爽,叫一群南人恨不得轉頭重新上火車回南方。
&esp;&esp;外面停了四輛四輪馬車,高麗說:“快上車快上車,車上有炭爐有給你們備的棉襖,這家伙給凍得走道都順拐了……”
&esp;&esp;幾人趕緊上車,那炭爐烘了很久,里面暖和的很。
&esp;&esp;高麗等幾個保險隊成員翻身上馬,穿的那么厚實,可動作干凈利索,顯然騎術極佳。
&esp;&esp;上馬后,立刻有兩人打馬先行,去前路探路。
&esp;&esp;其余人分為前后兩隊,將車隊夾在中間。
&esp;&esp;他們圍著羊毛圍巾,堵住口鼻,每個人都戴著墨鏡,遮擋雪地的反光。
&esp;&esp;片刻,圍巾外就掛了一層霜,遠遠看上去好像長了一片花白的胡子。
&esp;&esp;那一身灰白的棉大衣,在雪地里的時候變得不起眼,可以想象,如果趴在雪地上,可能十幾米內都無法發現這是大活人,隱蔽性極佳。
&esp;&esp;車里的金牙成見了,嘖嘖稱奇:“訓練有素,虎狼之師,令人大開眼界。”
&esp;&esp;大口昌說:“北地苦寒,虧得他們還能在外面騎馬,換成是我凍也凍死了。”
&esp;&esp;馬車里,除了炭爐、棉襖還有準備的點心。
&esp;&esp;點心是裹著糖霜的江米條、面炸的干果等等,都是高熱量食物。
&esp;&esp;他們被冷風一吹,還真覺得餓,趕忙塞嘴里咀嚼。
&esp;&esp;金牙成苦笑:“在港島,這玩意兒白給我我也不吃。現在吃著可真香。”
&esp;&esp;比起南方精致的點心,鹿崗鎮的這些零食就顯得粗糲。
&esp;&esp;可人冷當然需要熱量。
&esp;&esp;大口昌在掛霜的車窗上哈了一口氣,用手指頭蹭了蹭,向外望去:“這路面可真平整,馬車坐著也舒坦。”
&esp;&esp;因為路好,回鹿崗鎮的速度,比以前快了不少。
&esp;&esp;抵達鹿崗鎮外圍的時候,金牙成驚訝說:“嚯,這可真熱鬧,還未過年,就掛上了大紅燈籠。”
&esp;&esp;大口昌指著路邊上的落地窗:“看,從這能瞅見里面的火爐,那火燒的真旺,這是個剃頭鋪子?剃頭鋪子拾掇的這么好?”
&esp;&esp;這時候,兩人才注意到,鹿崗鎮的街頭上,有超過一半的男人都不是陰陽頭。
&esp;&esp;另一輛馬車上,李梓寧指著外面的路面說:“花姐,這種石條路,我只在歐洲見過,沒想到咱們鹿崗鎮也有。”
&esp;&esp;苗翠花左邊是閨女,右邊是李安陽,她一手摟一個,心情奇好,給對面坐著的李梓寧介紹說:“這是傳薪的主意。你看那家精品店,那是傳薪的鋪子,專門賣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。”
&esp;&esp;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