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拿著斧子,另一人握著短刀,惡狠狠的盯上了趙傳薪。
&esp;&esp;他們將伙計放開,大踏步奔向趙傳薪:“找死!”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剛想用迷魂燈,卻被趙傳薪拉住。
&esp;&esp;那膠水早晚會用完,不如留給他保命。
&esp;&esp;他取出手斧,向前甩了出去。
&esp;&esp;咄……
&esp;&esp;持斧子那人腦門挨了一劈,變成了斗雞眼,一對瞳孔聚焦于眉心的斧刃,朝后便倒。
&esp;&esp;剩余一人打了個哆嗦,握著短刀的手臂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:“你不要過來呀……”
&esp;&esp;本來是搶劫,搶著搶著怎么還搶死人了?
&esp;&esp;趙傳薪甩出裁決之鞭,精準的捆住他的手腕,倒刺彈出,那無賴漢吃痛短刀落地。
&esp;&esp;趙傳薪箭步上前,大手摟住對方后腦,一個仰頭撞了過去。
&esp;&esp;無賴鼻梁被趙傳薪堅硬的額頭撞塌了,疼的嗷嗷叫。
&esp;&esp;趙傳薪薅住他的麻花辮,本杰明·戈德伯格已經(jīng)去尸體上將斧頭拔出來,遞給趙傳薪,狗腿子十足。
&esp;&esp;手起斧落,世界清凈。
&esp;&esp;伙計跪地磕了一個:“感謝壯士救命之恩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將斧刃的血跡,在伙計的背后來回擦拭:“我給你沾點血性,希望以后能懂得反抗。”
&esp;&esp;伙計呆住。
&esp;&esp;師徒兩人,接下來沒碰上什么情況,一直來到內(nèi)港。
&esp;&esp;“師父,咱們坐渡輪去么?”
&esp;&esp;趙傳薪四處看看,恰好看見一個葡萄牙人正在修理一根一人合抱粗細的木頭。
&esp;&esp;他走過去問:“木頭是你的?”
&esp;&esp;葡萄牙人能聽懂:“是的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我征用了。”
&esp;&esp;葡萄牙人擦了把額頭的汗,冷冷道:“不要以為羅沙達總督死了,你們?nèi)A人就能一手遮天,敢招惹我,你會吃苦頭的。早晚我們國家還會殺過來報仇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上去就是一腳,將不可一世的葡萄牙人踹了個趔趄:“看你穿的人模狗樣,肯定為富不仁,老子打死你這個狗東西……”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趕緊說:“算了算了,師父,給我三分薄面,放這狗東西一馬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哼哼唧唧說:“要不是你,今天非得打死他不可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不理會憤憤不平的葡萄牙人,取出精靈刻刀,將粗大的圓木兩頭削掉,留下木心。
&esp;&esp;葡萄牙人見狀吼道:“這是我做家具的木頭,是南美運來名貴的桃花心木,你這該死的中國人,你能賠得起么?你要為此付出代價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轉(zhuǎn)身,側(cè)踹,葡萄牙人倒飛,咳了兩下,竟然嗆出了血。
&esp;&esp;周圍還有西班牙人,只是遠遠地看著,并不敢上前。
&esp;&esp;今天澳島的華人都有點瘋,風(fēng)順堂街上,已經(jīng)有葡萄牙人被華人打死。
&esp;&esp;風(fēng)水輪流轉(zhuǎn),今年輪到他們葡萄牙人挨打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飛快的雕琢出一塊長長的板子,一頭尖,一頭鈍圓,兩頭微微上翹,上面板面是平的,下面微微隆起,全長足有三米半。
&esp;&esp;這叫阿拉亞板,是卡納卡族的沖浪板,在夏威夷的時候趙傳薪見過。
&esp;&esp;是的,這會兒夏威夷人就開始玩沖浪了,而且很溜。
&esp;&esp;沖浪這種運動,正是從卡納卡族流傳出去的。
&esp;&esp;只是此時的沖浪板,遠沒有后世泡沫板那么輕巧。
&esp;&esp;趙傳薪試了試,這塊板子至少要170斤重。
&esp;&esp;不過對趙隊長來說,170斤只是毛毛雨,他來到板子中央,單臂環(huán)住微微抬起,調(diào)整重心,然后“嘿”了一聲,輕松將板子給抱了起來。
&esp;&esp;周圍冷眼旁觀的葡萄牙人見了,不由得震撼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將板子送入水中,泛起巨大的浪花。
&esp;&esp;“上去吧。”他扯著徒弟的衣領(lǐng),將他丟在板子上,踩著竟然很穩(wěn)。
&esp;&esp;趙傳薪自己,則比較優(yōu)雅,踏著智能陀螺儀來到板子中間,輕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