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看菜下碟!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趙傳薪拉了個長音:“還行,只要5文錢,不錯不錯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攤主眼睛瞪的溜圓:“5文錢?不夠鯊魚皮的料子錢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嗤笑道:“多少錢直接說,別跟我賣弄你那些江湖套路,要不要咱們盤盤道?”
&esp;&esp;攤主一看,好像蒙不了趙傳薪,訕訕笑道:“5塊。”
&esp;&esp;“銀元,還是葡元?”
&esp;&esp;去歲,葡萄牙讓他們的大西洋銀行,發行了1元和5元的紙鈔,在澳島流通。
&esp;&esp;攤主趕緊說:“自然銀元,銀子也成。”
&esp;&esp;雖說流通,但畢竟數量少,還是真金白銀靠譜。
&esp;&esp;趙傳薪搖搖頭:“你這小老頭,不太實誠。”
&esp;&esp;“此話怎講?”
&esp;&esp;趙傳薪指著集上來往的行人:“來這里的,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漁民吧?他們肯掏5塊大洋,來找你做鯊魚皮水靠?”
&esp;&esp;這老家伙賊精賊精的。
&esp;&esp;攤主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跺跺腳,干脆說:“那你出價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撿起地上的樣品看了看,純手工制作,有魚膠的痕跡,針腳細密,剪裁精致,這種純手工的物件,放后世其實很值錢。
&esp;&esp;他說:“5塊大洋,不是不行。但是我要讓你加些東西進去,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手藝掙這份錢。”
&esp;&esp;攤主愣了愣:“加什么?”
&esp;&esp;趙傳薪取出了戰爭之創的皮子:“我要加這個做內襯。”
&esp;&esp;攤主好奇的接過:“咦?不是牛皮,也不是羊皮,好結實的皮子。我可以給你用雙層鯊魚皮試試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點點頭:“可以,還要做一雙鯊魚皮的襪子,也要皮子內襯。”
&esp;&esp;攤主撓撓頭:“這輩子,老漢都沒聽過這等要求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問他:“你多久能做好?”
&esp;&esp;攤主斟酌一下:“明天過了晌午就能取。”
&esp;&esp;“給你錢,你要卷錢跑了上哪找你去?”
&esp;&esp;攤主氣呼呼的一指離大集不遠的房子說:“就住那了,你跟我回家一看就知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只交了些定錢,就去找鼻涕娃們,給他們買吃的。
&esp;&esp;五花八門,買啥的都有。
&esp;&esp;還有商量好,買完之后,彼此分一半換著吃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統統不管,只管出錢。
&esp;&esp;輪到冼玉清了,她流連在一個門可羅雀的書攤前駐足。
&esp;&esp;趙傳薪走過來問:“丫頭,你想好了要吃啥了嗎?”
&esp;&esp;冼玉清猶豫了一下:“叔,我能不能要書?”
&esp;&esp;她顯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&esp;&esp;像她這個年齡,其實已經懂事了。
&esp;&esp;她深知書的價格,遠超零食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了一眼書攤:“要哪本?”
&esp;&esp;冼玉清指了指一本《后漢書》:“要這本。”
&esp;&esp;書攤老板戴著瓜皮帽和一副圓圓的玳瑁近視鏡,搖頭晃腦道:“閨女,這書須得買全套十卷,單本一概不賣。”
&esp;&esp;冼玉清露出失望的表情,嚇得連忙擺手:“啊?那不要了不要了……”
&esp;&esp;一本就很貴,十卷書下來,不知道要多少錢呢。
&esp;&esp;書攤老板看起來應是讀書人,和賣鯊魚皮水靠的奸猾老頭子的氣質大為迥異,顯得有些古板。
&esp;&esp;他瞥了趙傳薪一眼:“女子無才便是德!”
&esp;&esp;冼玉清咬了咬嘴唇,沒說話,但眼中有些倔強。
&esp;&esp;“放屁。”趙傳薪啐了一口:“十卷多少錢?”
&esp;&esp;書攤老板被罵的臉紅脖子粗:“粗鄙不堪,這書不賣與你!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將手里的大衣遞給旁邊一個鼻涕娃,將襯衫袖子挽起來:“老小子,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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