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,一個人只能購買一次籌碼,超出初始資金的三分之一則不允許。
&esp;&esp;因此,蜀山門可羅雀,生意并不算好。
&esp;&esp;但蜀山還是有過人之處的。
&esp;&esp;第一,到蜀山玩,永遠不擔心牛鬼蛇神,不必擔心人身安全。因為沒人敢來鬧事,輸急眼了也不會打架,安保人員可不是吃素的,都是裁決團的人,能打的很,配槍。
&esp;&esp;第二,到蜀山玩清凈,因為人少,且沒有大煙鬼,不會烏煙瘴氣。
&esp;&esp;第三,沒有潑皮無賴盤桓,沒有放貸人,因為之前有人鬧事被收拾的很慘。
&esp;&esp;所以,不來的始終不愿意來,來的都是回頭客。
&esp;&esp;這就是1907年的好處,反正是自己的產業,李光宗想怎么定規則就怎么定,旁人誰也管不著。
&esp;&esp;想通了這些后,趙傳薪心里動了動。
&esp;&esp;他對賭坊不感興趣,但鹿崗鎮銀行在這里卻大有可為。
&esp;&esp;李光宗的這個規矩,絕對是首創。
&esp;&esp;如果蜀山生意火爆,那鹿崗鎮銀行的吸儲量將會很驚人。
&esp;&esp;騮王在趙傳薪背后小聲說:“掌門,那個姓葉的,是個賭桌上的高手,萬萬不可讓他進去?!?
&esp;&esp;騮王也是蜀山的大股東,畢竟做娛樂產業的。
&esp;&esp;倒是大口昌和金牙成等人沒有出錢,他們只想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。
&esp;&esp;趙傳薪見周圍有很多看熱鬧的,而他又有了些想法,就擺擺手說:“來者是客,懂嗎?哪有不讓客人進門的道理?”
&esp;&esp;高賀一聽頓時大喜。
&esp;&esp;起初見這么多裁決團的人來,他還以為今天的挑場子行動要黃了。
&esp;&esp;而騮王和李之桃面色一變。
&esp;&esp;這不是關自家的門,放敵人的狗么?
&esp;&esp;趙傳薪對他們頻頻使來的眼色熟視無睹,又問:“葉師傅,既然伱代表高氏賭坊,那咱倆切磋一二?”
&esp;&esp;葉師傅眉梢一挑,對自己的手段相當自信,所以語氣不免有些譏諷:“不怕連褲子都輸沒了,那可以!”
&esp;&esp;李之桃一瞪眼:“你他媽怎么跟我們掌……”
&esp;&esp;李之桃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高賀和那個葉師傅也滿臉懵逼。
&esp;&esp;好像澳島的賭坊沒有卷到這個地步吧?
&esp;&esp;趙傳薪不以為忤,笑呵呵的讓他們先進場。
&esp;&esp;后面,李之桃焦急道:“掌門,你怎么能讓他們就這樣進去呢?”
&esp;&esp;趙傳薪瞪了他一眼:“治標不如治本,這次我來,就是為一次把他們打的心服口服?!?
&esp;&esp;騮王還抱有最后一絲僥幸心理,嘟囔說:“掌門一定也是賭桌高手,一定是這樣對吧?”
&esp;&esp;李之桃氣急敗壞:“掌門不懂這些,一點都不懂。他說他只會玩什么斗地主,這一聽就賭的不正經,賭的一點也不主流……”
&esp;&esp;這下,騮王心里涼涼。
&esp;&esp;進屋后,趙傳薪打量,果然和他想的一樣,窗戶倒是有,但外間的光線并沒有多少照進來,倒是準備了很多電燈,墻上還掛著蠟燭,靠非自然光將室內照的燈火通明。
&esp;&esp;人不多,他進來的時候,荷官正打呵欠。
&esp;&esp;裝修最多算精致,遠稱不上豪華。
&esp;&esp;趙傳薪曾經聽朋友從澳島回來吹噓,說那里室內打氧,空氣格外清新,進去后腦子都變得活躍起來。
&esp;&esp;可蜀山呢?
&esp;&esp;進來后,趙傳薪覺得有點憋悶。
&esp;&esp;人不多,倒是沒什么異味,但讓他感覺不是很好。
&esp;&esp;在澳島,并非所有賭坊都換籌碼,很多直接用現銀。
&esp;&esp;但蜀山是必須兌換的。
&esp;&esp;柜臺前,葉師傅拿出鹿崗鎮銀行的一把票據。
&esp;&esp;其實一個人存款,只要數額夠了,也能兌換相同數目的籌碼,高賀找了這么多人同時去鹿崗鎮銀行,其實也是為了惡心蜀山。
&esp;&esp;葉師傅一次性兌換了五萬兩銀子的籌碼,就至少要在鹿崗鎮銀行存十五萬兩銀子的存款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