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都是受過趙傳薪恩惠的人,發自內心的信仰之力。
&esp;&esp;他不只是一次聽說,有人在家給他立生祠。
&esp;&esp;當初汗顏,沒想到今天用上了。
&esp;&esp;信仰是什么?
&esp;&esp;據說物質的運動是會受人的意志影響而改變。信仰也是一種意志。
&esp;&esp;暗物質是什么?
&esp;&esp;理論講,是宇宙中可能存在又不可見的物質。
&esp;&esp;暗只是一種狀態,而不是善惡。
&esp;&esp;趙傳薪只是隱隱感受到這些細線,但并不清楚它究竟是什么。
&esp;&esp;百川潮海,積云成雨。
&esp;&esp;信仰匯聚,歸于舊神圣壇,好像生出液體,舊神圣壇底部隱約可見,像是進度條。
&esp;&esp;趙傳薪師徒開啟圣光通道,但什么都沒有發生。
&esp;&esp;這是信仰之力積累的還不夠的原因。
&esp;&esp;他拿出一根釘子,用斧背釘在船艙上,將繩子栓好,拿細繩編了三股辮,下面是玉米結編織法,連接處穿了兩顆綠松石桶珠做配飾,下面則將舊神圣壇墜上,最終掛在脖子下。
&esp;&esp;調好松緊結后,和秘境吊墜一上一下的疊戴,愣是被趙傳薪戴出了花樣。
&esp;&esp;客輪上,李之桃敲響了趙傳薪的船艙:“掌門,馬上到澳島了。”
&esp;&esp;第525章 不練詠春你切我中路?
&esp;&esp;甲板上,趙傳薪穿著深灰色的大衣,內襯黑色半高領毛衣,腳上穿著切爾西皮靴。
&esp;&esp;他靜靜地望著澳島,雖是彈丸之地,卻和大陸緊連。
&esp;&esp;說是島,最多算半島。
&esp;&esp;趙傳薪平生第一次來,當即覺得無語:“這特么的就不該讓葡萄牙人占。”
&esp;&esp;要說港島,至少有一半面積孤懸海上,還能說得過去。
&esp;&esp;可澳島,它是大陸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卻叫葡萄牙人騙去了一塊肉。
&esp;&esp;根子還在明朝那會兒。
&esp;&esp;到了清朝,鴉片戰爭后,葡萄牙人連地租都不交了,還單方面宣布澳島是自由港。
&esp;&esp;不為別的,誰讓大清打輸了呢?
&esp;&esp;趙傳薪想想葡萄牙那屁大點地方,也敢騎在中國脖子上作威作福,就恨的咬牙切齒。
&esp;&esp;但現在不是強行奪回的時機,因為他守不住。
&esp;&esp;曾有人鼓動他造反,被趙傳薪斷然拒絕。
&esp;&esp;大清沒幾年好蹦跶了,顯不著他,此時犯不著內耗。
&esp;&esp;如果他真造反,他要同時面臨大清、列強的所有壓力,搞不好還會因為理念和孫公武反目,實在是得不償失。
&esp;&esp;而且戰火彌漫,中華大地的百姓就遭殃了。
&esp;&esp;成功了要面臨原歷史相同的爛攤子,失敗了他拍拍屁股走人即可,誰也留不住他,可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呢?
&esp;&esp;不長腦子的人,拍拍屁股就想出了“造反”的主意,卻從來不思考下場。
&esp;&esp;李之桃問:“掌門,你在想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在想,27年后,日本人要怎么替我背鍋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李之桃滿腦子問號。
&esp;&esp;奪回澳島最好的時機不是現在,也不是下個紀元初,而是日本人開始跳的時候。
&esp;&esp;彼時,不但是澳島,還有港島,趙傳薪一并全都要收回。
&esp;&esp;當然,誰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事。
&esp;&esp;李之桃摩拳擦掌:“掌門,澳島的盧九,就是靠開場子發家致富的。副掌門設置了兌換籌碼的限額,還禁止借貸。可既然場子都開起來了,這不是既當表子又立牌坊嗎?不如掌門親自放開這個口子,我們好賺大錢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面色大變,照他腦袋就是一巴掌:“你他媽找死!”
&esp;&esp;李之桃見識過保險隊的手段,也親眼目睹過趙傳薪的能力,只能說戰神之名名不虛傳。
&esp;&esp;雖然此時他風光了,被趙傳薪揍,依舊覺得理所當然,絲毫生不起反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