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此外,人體內還有部分冬眠的細胞,不分裂,不死亡,直接失去了作用。
&esp;&esp;人的年紀越大,冬眠細胞越多。
&esp;&esp;冬眠細胞的積累,會讓人老態(tài)龍鐘,行動遲緩等等……
&esp;&esp;人容納細胞數(shù)量的體積是固定不變的,細胞數(shù)量如果不變,就形同有這些數(shù)量的工廠,每天產生10的能量。
&esp;&esp;但吸收了陽光,就會固定數(shù)量的工廠產值增高,每天產生20-30的能量。
&esp;&esp;趙傳薪學過這些生物知識,但記憶比較模糊,只知道個大概。
&esp;&esp;以上完全是他的猜測。
&esp;&esp;正好快到了午飯時間,他還真覺得沒那么餓。
&esp;&esp;但是依舊有想吃飯的欲望。
&esp;&esp;他一邊挖著一邊想:能量增加,但物質不會增加,所以需要吃飯補充肉體代謝掉的質量?那不是真成了植物了?
&esp;&esp;植物需要光合作用,但土壤也是必須的。
&esp;&esp;真·植物人。
&esp;&esp;所以說,星空之根,主打省飯了?
&esp;&esp;擦,這么一想,不但沒得到好處,好失去了吃飯這種最大的樂趣。
&esp;&esp;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正在和小座頭鯨嬉戲的干飯,多虧干飯沒吃星空之根,否則它已經(jīng)禁欲了,連食欲也禁掉,真是狗生無趣。
&esp;&esp;但是,這些僅僅是趙傳薪的猜測,做不得真。
&esp;&esp;星空之根究竟給他帶來了什么改變,還要時間來印證。
&esp;&esp;他已經(jīng)忙活著給大座頭鯨去了三分之一的寄生物,趙傳薪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&esp;&esp;是哪里不對勁呢?
&esp;&esp;他低頭看看探入海水中的手腕,正常來說,他摳的次數(shù)多了,手腕應當乏力才對。
&esp;&esp;可現(xiàn)在的情況,似乎是身體有些疲憊,但手腕卻一點都不酸。
&esp;&esp;悖論,絕對是悖論。
&esp;&esp;健身的時候要分部位,周一胸,周二背,周三肩,周四二頭三頭,周五腿,周六日殘廢……
&esp;&esp;正常是練哪哪酸,因為肌肉撕裂,乳酸增加。
&esp;&esp;可如果劇烈的鍛煉哪里,哪里便不累,而沒那么劇烈的地方反而會疲憊,這不是反人類嗎?
&esp;&esp;趙傳薪不信邪,覺得可能是錯覺。
&esp;&esp;他開始加速,手腕急驟抖動,給大座頭鯨摳寄生物的速度陡然一增。
&esp;&esp;果然,吸收光能的速度更快了,此時的感覺很明顯。
&esp;&esp;趙傳薪摳著感受著,因為蹲著,腰背彎著,無論是腰背還是腿都有點酸了,但就是不停活動的手腕沒感覺,速度還越來越快。
&esp;&esp;趙傳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能確定這一點了。
&esp;&esp;鐵汁,人類可不是這么進化的啊……
&esp;&esp;大座頭鯨為了方便趙傳薪操作,當他移動到后面的時候,它還頭重腳輕的將尾部翹起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越來越快越來越快,手腕在海水中快成了殘影。
&esp;&esp;甚至腦子都跟不上手的速度了,剜了一下大座頭鯨的肉,疼的它輕微顫抖了一下。
&esp;&esp;趙傳薪趕忙放慢速度。
&esp;&esp;再不慢點,搞不好直接把大座頭鯨用刀子給拆了,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呢。
&esp;&esp;他疑惑的自言自語:“這不是鼓勵我疊q么?”
&esp;&esp;終于,將大座頭鯨身上的零部件全部拆除。
&esp;&esp;趙傳薪直起腰,忍不住伸手捶打后背:“艾我草,老夫不行了。”
&esp;&esp;他朝累的直吐舌頭的干飯招招手:“走了,一會兒趕不上二路船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當先朝距離已經(jīng)遠的縮成了黑點的貨船游去。
&esp;&esp;干飯朝小座頭鯨叫了兩聲:“汪汪汪……”
&esp;&esp;在告別。
&esp;&esp;趙傳薪撇頭看:“日暮征帆何處泊,天涯一望斷人腸,那不是斷人腸,那是斷魚和狗的腸。伱說這個它根本聽不懂,或許將來它們去印度洋,唱歌會有咖喱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