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小座頭鯨似乎感受到了干飯的作用,開始頻繁的在海面翻滾。
&esp;&esp;干飯沒明白,還以為它要玩耍,就玩起了花活,在小座頭鯨翻滾的時候,好像踩球一樣倒騰四條腿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明白了,失笑,他說:“你躲開點,我給它扒拉扒拉身上的零件?!?
&esp;&esp;他拿出一把匕首,將刀刃內(nèi)削去一塊,快速用精靈刻刀刻出朝內(nèi)彎的刀刃,好像小一號的蜘蛛腿。
&esp;&esp;他握著把手,兩指扣刀背,在小座頭鯨翻身的時候,將它腹部的藤壺?fù)赶聛硪粔K。
&esp;&esp;小座頭鯨立刻就不和干飯“玩”了,跑到趙傳薪這里,直接將肚皮翻過來等著服務(wù)。
&esp;&esp;藤壺和茗荷這類蔓足類動物很討厭,吸附的極其結(jié)實。
&esp;&esp;若非趙傳薪腕力強(qiáng),扣起來還挺費勁。
&esp;&esp;他動作麻利,曬著太陽,一下又一下的剜。
&esp;&esp;小一些的藤壺,趙傳薪直接丟進(jìn)海里,朝下沉去。
&esp;&esp;大個的藤壺,他取出個柳條編的籃子裝進(jìn)去。
&esp;&esp;至于吸盤魚,趙傳薪毫不留情,直接一刀兩斷。
&esp;&esp;有人說它好吃,有人說它臭。
&esp;&esp;據(jù)說日本人很喜歡吃這種魚,還必須吃刺身才過癮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它的吸盤就覺得惡寒,想起了鹿崗鎮(zhèn)河里的七星子魚,他覺得這些魚長得太邪惡,不怎么想嘗試。
&esp;&esp;小座頭鯨身上的寄生物畢竟不多,沒一會兒就清理干凈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拍拍它的肚皮,踩著智能陀螺儀跑到旁邊。
&esp;&esp;小座頭鯨翻身,鼻孔噴出短粗的由油脂和灼熱的水汽組成的氣柱。
&esp;&esp;干飯嚇了一跳:“汪汪汪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這是在呼吸呢,鯨魚不是魚,是哺乳動物,幼崽是要喝奶的,和狗一樣?!?
&esp;&esp;干飯若有所思,今天開了眼界。
&esp;&esp;小座頭鯨在海里發(fā)出愉快的叫聲,叫聲具備節(jié)奏,長短相宜。
&esp;&esp;大座頭鯨聽了,開始緩緩朝趙傳薪這里游了過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游到了他附近,大座頭鯨開始翻滾身體。
&esp;&esp;座頭鯨是可以翻身的,且和人類還算友好。
&esp;&esp;偶爾撞船,不是因為善惡,單純就是為了剮蹭掉身上的寄生物。
&esp;&esp;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它想干翻船只吃人呢。
&esp;&esp;寄生物太多了,趙傳薪目測,加起來至少得有半噸重。
&esp;&esp;見大座頭鯨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,等待服務(wù),趙傳薪嘆口氣:“媽的,老子分分鐘幾美元上下,你能支付的起嗎?”
&esp;&esp;他游過去,將手臂探入水中,背部曬著太陽摳藤壺。
&esp;&esp;貨船沒停,但放緩了速度。
&esp;&esp;瑞秋·克維斯拿望遠(yuǎn)鏡看,疑惑道:“伊森在干嘛?”
&esp;&esp;船長也來了,他也有望遠(yuǎn)鏡,且是個明白人:“嘖嘖,這是在給座頭鯨刮藤壺呢,這兩頭座頭鯨很聽話啊?!?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悵然若失:“哎,我要是學(xué)了師父和干飯的本領(lǐng),我也能過去和鯨魚玩了。本事不濟(jì)呀。”
&esp;&esp;干飯和小座頭鯨嬉戲,看的本杰明·戈德伯格心動不已。
&esp;&esp;江波羨慕說:“我見過很多次鯨魚,但沒有一次近距離接觸過,想來感覺很奇妙?!?
&esp;&esp;他們你一嘴我一嘴,苗翠花看著大海,目光灼灼,顯然被說的心動。
&esp;&esp;給座頭鯨刮藤壺算不算劇烈運動?
&esp;&esp;算,但只能算小幅度劇烈運動。
&esp;&esp;所以趙傳薪覺得沒有揮拳和踢腿,吸收光能來的快。
&esp;&esp;如果單純摳藤壺很枯燥,但一邊摳一邊感受光能入體,趙傳薪心說哺乳動物也能光合作用,這就奇了。
&esp;&esp;人體內(nèi)有一種物質(zhì),叫三磷酸腺苷,簡稱atp。
&esp;&esp;這種物質(zhì),是細(xì)胞可以直接吸收的游離的能量。
&esp;&esp;人體內(nèi)的脂肪、糖之類的成分,最終都要轉(zhuǎn)化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