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夜深人不靜。
&esp;&esp;弗朗西斯·富樂本來想將趙傳薪生病的消息透露給夏威夷的美軍守軍,后來又覺得不妥。
&esp;&esp;畢竟他還在夏威夷呢。
&esp;&esp;他想告訴這里的日本人。
&esp;&esp;可雖然夏威夷有很多日本移民,但這里沒有軍隊,沒有強有力的武裝力量。
&esp;&esp;一些屁民,怕是盡管趙傳薪生病,對付他們也是手拿把掐的。
&esp;&esp;思忖再三,他去發(fā)了幾通越洋電報。
&esp;&esp;他自己就懂得如何發(fā)電報,在操作的時候,屏退了其他人,發(fā)的地址和內(nèi)容就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&esp;&esp;毋庸置疑的是,其中有一通電報發(fā)給了英國的皇室勞樂納侯爵。
&esp;&esp;英女皇的女婿勞樂納侯爵是個很自負的人。
&esp;&esp;待聽得趙傳薪竟然殺了他的管家并沉海后,頓時火冒三丈。
&esp;&esp;連家里精美的瓷器杯子都摔碎了仨:“豈有此理,膽大妄為,不當人子……”
&esp;&esp;一連串的咒罵。
&esp;&esp;光罵還不行,他立即將這件事上報給現(xiàn)任國王愛德華七世。
&esp;&esp;愛德華七世是個大大咧咧,不拘小節(jié)的男人。
&esp;&esp;聞言只是擺擺手:“你看著辦吧,這都是小問題。”
&esp;&esp;勞樂納侯爵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說的是人話嗎?
&esp;&esp;他氣呼呼的離開皇宮,回去后便開始琢磨起來,要怎么報這個仇才好呢?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比起勞樂納侯爵大發(fā)雷霆,美國聯(lián)合果業(yè)的掌門人塞繆爾·澤穆里就淡定的多。
&esp;&esp;當聽說基思被趙傳薪弄死之后,只是拍了拍大腿:“都是自己人啊,勞森信托手里可是拿捏著大把的美國聯(lián)合果業(yè)股票,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弗朗西斯·富樂的電報,只挑選最有分量的人發(fā)。
&esp;&esp;勞樂納侯爵是一個,另外一人是日本陸軍大將長谷川好道。
&esp;&esp;當初在大韓帝國,長谷川好道被趙傳薪用臭液淋了一嘴,好懸命喪黃泉,被搞的灰頭土臉。
&esp;&esp;論起位高權(quán)重且對趙傳薪恨之入骨的,肯定要屬此人。
&esp;&esp;長谷川好道的臉總是板著,顯得很嚴肅。
&esp;&esp;收到消息后,他問屬下:“消息屬實嗎?”
&esp;&esp;手下很嚴謹?shù)恼f:“美國人不懷好意,但我認為這件事是真的。我們有共同的敵人,就是趙傳薪。如果他們別有用心,那也是想讓我們和趙傳薪斗的兩敗俱傷。”
&esp;&esp;長谷川好道腮幫子鼓起,這是咬牙了。
&esp;&esp;但他的語氣很平淡:“既然惡虎要歸山林,那讓輕騎兵骷髏作戰(zhàn)隊準備,讓情報人員在港島一帶重要港口搜集情報,我們以逸待勞,讓趙傳薪自投羅網(wǎng)。”
&esp;&esp;手下遲疑了一下:“慈禧和趙傳薪也有仇,此事要不要透露給他們?”
&esp;&esp;“不!”長谷川好道斷然拒絕:“清廷就是篩子,藏不住消息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二天。
&esp;&esp;趙傳薪收了基希砍回來的一截科阿木,叫來了大祭司。
&esp;&esp;他說:“我聽說你們和日本人的矛盾越來越深了是吧?”
&esp;&esp;大祭司也不遮掩:“他們在入侵千百年來都屬于我們卡納卡族的土地,讓我們的卡納卡人沒飯吃。尤其是一個叫植物肥料株式會社的公司,要在我們土地上建園區(qū)。”
&esp;&esp;植物肥料株式會社?
&esp;&esp;趙傳薪心說之前弄死的那個叫高橋明的人不就是這個公司的嗎?
&esp;&esp;他從空間取出幾箱88式委員會步槍和若干彈藥:“感激你這段時間的照顧,這些東西算是我的友誼。”
&esp;&esp;大祭司眼睛一亮,左右看了看:“這都是好東西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腹誹:你也沒吃過啥好豬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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