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修羅地獄的場面,雖然不是針對她,但依舊讓她心驚膽戰。
&esp;&esp;不用懷疑。今天以后,不知要做多久的噩夢。
&esp;&esp;這就是報紙上說的遠東屠夫嗎?
&esp;&esp;好可怕!
&esp;&esp;趙傳薪走過去,提溜著張尚志的后領:“行了,人死透了。
&esp;&esp;可還有力氣?
&esp;&esp;有力氣的話,去弄他。”
&esp;&esp;說著,趙傳薪指了指被捆住的烏埃爾塔斯。
&esp;&esp;烏埃爾塔斯聽不懂漢語,但見趙傳薪指向了他,頓時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但就是無法掙脫裁決之鞭。
&esp;&esp;張尚志緩過神,手腳酸軟的好像面條,苦笑說:“趙先生,趙戰神,我沒力氣了……”
&esp;&esp;說完,看著自己的杰作,張尚志趴在地上大吐特吐。
&esp;&esp;趙傳薪吹起了上吊神曲。
&esp;&esp;裁決之鞭彈出倒刺。
&esp;&esp;烏埃爾塔斯被那種無數針刺的痛苦折磨的倒抽一口涼氣。
&esp;&esp;趙傳薪握住把手,猛地一拉。
&esp;&esp;烏埃爾塔斯體無完膚。
&esp;&esp;趙傳薪揚起裁決之鞭。
&esp;&esp;“pia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嗷……”
&esp;&esp;一鞭子,帶下來一溜的皮肉。
&esp;&esp;可謂是狠辣至極,但又不會致命。
&esp;&esp;“pia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嗷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不緊不慢,一下一下的抽打。
&esp;&esp;“你他媽不是牛逼嗎?不是視人命如草芥嗎?不是手握重兵嗎?風水輪流轉,今天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恐懼!”
&esp;&esp;烏埃爾塔斯真的怕了。
&esp;&esp;久居高位的他,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為何物。
&esp;&esp;趙傳薪繼續抽打,慘叫聲抑揚頓挫,延綿不絕,但音量卻越來越小。
&esp;&esp;直到烏埃爾塔斯身上沒有一片完好的皮膚的時候,他一點聲息也無。
&esp;&esp;趙傳薪判斷了一下,應當是被折磨致死。
&esp;&esp;即便不死,在中美洲這種濕熱的環境里,和此時的醫療條件,也絕無生理。
&esp;&esp;他搖頭嘆息:“真可憐,走的比他二大爺還痛苦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所有人都看向他,好像在看一個惡魔。
&esp;&esp;趙傳薪又來到了高橋明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“日本鬼子?草擬嗎的,這年頭日本鬼子都敢叫囂了?”
&esp;&esp;高橋明噗通跪下,磕頭如搗蒜:“饒命,饒我一命,不關我的事啊,我沒有打人。”
&esp;&esp;沒打人,就是侮辱人了。
&esp;&esp;剛剛趙傳薪出現,這貨還敢跳。
&esp;&esp;趙傳薪嘴角一扯:“日本人都是賤種!”
&esp;&esp;高橋明張張嘴,下意識的想要反駁,但又閉嘴。
&esp;&esp;趙傳薪揚起鞭子。
&esp;&esp;“pia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嗷……”高橋明終于知道烏埃爾塔斯經歷了什么:“對,日本人都是賤種。”
&esp;&esp;太特么疼了,好可怕,被撕拉去皮肉的地方火辣辣的疼。
&esp;&esp;趙傳薪笑了:“我問你,日本人是不是豬狗不如?”
&esp;&esp;“對,日本人豬狗不如。”
&esp;&esp;“日本人是不是下等人?”
&esp;&esp;“對,日本人是下等人。”
&esp;&esp;“日本這個民族就該滅亡,你說對不對?”
&esp;&esp;高橋明又猶豫了。
&esp;&esp;“焯尼瑪的,敢猶豫?”
&esp;&esp;“pia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嗷……”高橋明亡魂大冒:“日本該滅亡!”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,回答慢了!”
&esp;&esp;趙傳薪繼續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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