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而行。
&esp;&esp;熱帶的天氣說變就變。
&esp;&esp;之前還晴著,忽然便陰云密布,下起了暴雨。
&esp;&esp;本來在海面上,趙傳薪就找不見了貨船的影子,再加上下雨,他覺得牙花子疼。
&esp;&esp;這雨不但不會使人清涼,反而讓人更悶,堵在口鼻處讓趙傳薪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。
&esp;&esp;他想了想,反正已經不見了貨船的蹤跡,直接又反身上岸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巴拿馬的首任總統,曼努埃爾·阿瑪多,在聽說了發生運河上的動蕩后,立即致電美國爸爸。
&esp;&esp;巴拿馬的獨立運動,向來被拉美世界國家詬病,也被美國的一些人笑話。
&esp;&esp;美國的一個參議員曾說:巴拿馬人民站起來了,像11個人一樣。
&esp;&esp;因為巴拿馬獨立,是由7個巴拿馬人和4個美國人策劃的。
&esp;&esp;哥倫比亞的鎮壓也形同兒戲,當時還沒有這次來抓捕趙傳薪來的熱烈。
&esp;&esp;如果說拉美世界是美國的后院,巴拿馬就是后院的大門。
&esp;&esp;像洪都拉斯的自由派,非常不爽美國毫無顧忌的占據他們的島嶼作威作福。就好比丈夫捉奸在床,還要退出去,把門關上。偶爾對美國的往來的商船打秋風,就好比是對奸夫淫婦放狠話:現在是三點,等五點我再來,你們要是還不出來,我他媽讓你們走不出這個門。
&esp;&esp;曼努埃爾·阿瑪多嚇了一跳。
&esp;&esp;很多時候,拉美世界國家之間的戰爭,也死不了今天這么多人啊。
&esp;&esp;怎么搞的?
&esp;&esp;美國在巴拿馬成立了加勒比海司令部。
&esp;&esp;威廉·埃莫里擔任此時加勒比海司令部的指揮官,協調軍事行動和安全事務。
&esp;&esp;曼努埃爾·阿瑪多委屈的說:“埃莫里,我們沒招誰惹誰,卻遭殺身之禍,你們在巴拿馬駐兵,難道沒聽到運河上的亂子嗎?”
&esp;&esp;威廉·埃莫里自然聽到了。
&esp;&esp;他說:“別急,阿瑪多先生,我們也死了一個工程師,還有一個閘口的工作人員被槍射中了腳指頭,以后走路都費勁。”
&esp;&esp;曼努埃爾·阿瑪多逐漸激動:“可是,先生,這完全就是無妄之災啊。”
&esp;&esp;威廉·埃莫里意味深長的說:“真是無妄之災嗎?哥倫比亞為何和洪都拉斯攪在一起了?還有,你們為何會將哥倫比亞的軍艦放進來,還讓他們的士兵登陸?”
&esp;&esp;對曼努埃爾·阿瑪多來說,美國既是開明而講道理的,又是無禮傲慢的。
&esp;&esp;因為美國的介入,在瓜分世界的狂潮中,彈丸之地的巴拿馬得以在夾縫中求存。
&esp;&esp;但很難說曼努埃爾·阿瑪多沒有別的小心思。
&esp;&esp;這次算是一個敲打。
&esp;&esp;曼努埃爾·阿瑪多有點怕怕,他趕忙說:“那是因為哥倫比亞參和到洪都拉斯的內斗中,他們有一艘武裝快船上的士兵被一個華人射殺,他們才趕來抓人,已經和我打過招呼了。”
&esp;&esp;威廉·埃莫里沉吟片刻:“我們的駐軍人數不足,我建議你讓烏埃爾塔斯帶著他的人圍剿,而我則守在運河負責圍堵攔截。”
&esp;&esp;這通電話也未必是求助電話,更像是得到許可。
&esp;&esp;烏埃爾塔斯也是巴拿馬的建國元勛,目前手中掌握著十多萬的軍隊,并且逐漸有向軍事寡頭發展的趨勢。
&esp;&esp;這貨很狂妄,有時候會自稱:考迪羅。
&esp;&esp;考迪羅,即首領的意思。
&esp;&esp;隱隱像是和曼努埃爾·阿瑪多分庭抗禮的意思。
&esp;&esp;曼努埃爾·阿瑪多得到了許可,說:“好的,那我們便開始準備。”
&esp;&esp;掛掉電話,威廉·埃莫里露出了一個看起來有些雞賊的笑。
&esp;&esp;這次動亂,讓他想起了一個人。
&esp;&esp;在和紐約的朋友通過電話后,他知道那個人剛剛離開美國,在時間上大差不差的吻合。
&esp;&esp;但威廉·埃莫里是個謹慎的人,他想要證明動亂和那人有關,然而卻不想自己受傷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回到岸上,并非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