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你沒見過,不代表不存在。你沒聽過,不代表不存在……
&esp;&esp;一些雞毛都沒見識過的人,總是拿這類話,去鼓吹一些靈異或者超自然事件。
&esp;&esp;別看趙傳薪喜歡故弄玄虛,還得了個法師的綽號,但實際上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。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兀自不服氣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坐,正好大家一起吃火鍋。”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猶豫了一下,還是坐下。
&esp;&esp;他搞不懂趙傳薪要吃的是什么。
&esp;&esp;他從來沒吃過火鍋。
&esp;&esp;弗萊迪·帕維特端正的著裝,和他拿腔作調的英倫腔,無不說明他是個管家。
&esp;&esp;所以,尼古拉·帕維特客氣的說:“先生,能幫我拿一杯牛奶,雞肉,雞蛋,如果有粗谷物面包請給我拿一些,如果有大米最好。”
&esp;&esp;弗萊迪·帕維特背著手,微微點頭,吩咐傭人去準備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吃火鍋,下什么家禽肉啊,就下牛羊肉,配啤酒。”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搖頭:“我通常吃肉只吃家禽和魚,且吃的很少,尿酸少,比牛肉更容易消化。大米尿酸含量少。大多數阻礙身體代謝過程的疾病的原因都是尿酸,風濕病、關節炎、高血壓等等,居住于城市中,沒有那么多活動量的人應當注意尿酸……”
&esp;&esp;塞繆爾·戈德伯格和瑞秋·克維斯錯愕,苗翠花若有所思,本杰明·戈德伯格神游物外。
&esp;&esp;只有趙傳薪滿臉的蛋疼:“要是喝不了酒吃不了肉就去小孩那桌吧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尼古拉·特斯拉一本正經的說:“酒是可以喝的,酒對我們身體有益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趙傳薪心說你肯定是在逗我:“尼古拉,是不是你鐘愛什么,什么就對你身體有益?”
&esp;&esp;很難說這是一個思維嚴謹的科學家。
&esp;&esp;酒怎么就成了有益的東西了?
&esp;&esp;“不,我是認真地。”尼古拉·特斯拉有板有眼的解釋:“當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發明的感應電機在工作時,我的心幾乎要崩潰了。幸運的是,一瓶白蘭地就在我手邊,我喝了之后平衡了我緊張的興奮,我能夠以哲學的姿態審視電機的旋轉。如果可以,我不想喝啤酒,請給我來一杯白蘭地,啤酒更容易吸收酒精,會增加人的腰圍。”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用中文說:“師父,這種是不是就叫隔路?”
&esp;&esp;趙傳薪深以為然的點點頭。
&esp;&esp;隔路是關外話,古怪,或者奇葩的意思。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看向本杰明,問他:“你會說英文之外的語言?這是什么語?你會幾種語言?我會八種。”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皺皺眉,好像被比了下去:“我會英語、法語、拉丁語和中文。但我還小,我未來肯定懂的比你多。”
&esp;&esp;尼古拉·特斯拉微微搖頭:“那可未必,每個人的記憶力都是不同的。”
&esp;&esp;“呵呵,我腦袋里能裝得下我構建的一整個世界,我正在完善它,它囊括了萬物,區區幾種語言算得了什么?”
&esp;&esp;塞繆爾·戈德伯格和瑞秋·克維斯都聽懵了。
&esp;&esp;塞繆爾·戈德伯格問:“本杰明,你什么時候學會的法語和中文?”
&esp;&esp;拉丁語倒是可以理解,因為學校授課的時候會教。
&esp;&esp;他們知道尼古拉·特斯拉的大名,現在看來,兒子似乎能和這個天才相提并論,且在他們看來,尼古拉·特斯拉和兒子在某一些方面真的很像。
&esp;&esp;難道說,本杰明·戈德伯格那些古怪的舉止,真的不是疾病,而是天賦?
&esp;&esp;瑞秋·克維斯忍不住看了看趙傳薪,他又是如何比作為父母的他們更了解本杰明的呢?
&esp;&esp;再仔細一想,趙傳薪的舉止,其實也異于常人,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特殊。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支著下巴,一副和趙傳薪如出一轍的風輕云淡表情:“隨便讀讀書就學會了,基本操作,不要大驚小怪。”
&esp;&esp;兩口子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見銅鍋里的水沸騰了,就夾著鮮牛肉片往里下:“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