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霜刃不曾試,就問哪有不平事?
&esp;&esp;永遠就是干!
&esp;&esp;苗翠花泄氣道:“還好,我們就要離開了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沒理會她的低落,笑著問那工作人員:“為何不是我們能坐的?”
&esp;&esp;這種笑,很符合工作人員對亞裔人的刻板印象。
&esp;&esp;把含蓄當古怪,把溫和當軟弱。
&esp;&esp;他無所謂道:“你們黃種人就該坐最后車廂最后排。”
&esp;&esp;火車頭等車廂是末尾車廂,電車的卻是頭部車廂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眉頭一挑:“不再想想了?我給你五秒鐘讓你再考慮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考慮了。”工作人員不耐煩,鼻孔朝天:“這就是規矩,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趙傳薪點點頭,拿出了斧子。
&esp;&esp;咄!
&esp;&esp;工作人員: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著他的斷臂,笑著問:“我們現在能坐了嗎?”
&esp;&esp;等待電車的乘客都懵了。
&esp;&esp;照例,來,尖叫起來。
&esp;&esp;苗翠花聽著這種色厲內荏后又驚慌無力的尖叫聲,頓感惡心。
&esp;&esp;這群人給她一種很惡心的感覺。
&esp;&esp;可想想看,清廷何嘗不是另一種惡心?
&esp;&esp;何嘗沒有劃分等級?
&esp;&esp;但即便有等級劃分,和這里又不一樣。
&esp;&esp;至少平日度日不會這么普遍的遭受歧視。
&esp;&esp;工作人員度過了起初的劇痛后,求救道:“快幫忙報警,抓住這個兇徒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平靜道:“去吧,順便告訴警察,我叫趙傳薪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逐漸習慣了那些目光。
&esp;&esp;他平靜的站著,臉上帶著嬉笑。
&esp;&esp;隨手在工作人員的身上,擦拭干凈斧刃,收了起來。
&esp;&esp;電車來了。
&esp;&esp;有要下車的乘客,看見斷臂的工作人員和滿地的血跡,嚇的不敢下車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拉著苗翠花:“走吧,花姐。”
&esp;&esp;干飯靈活的跳上車。
&esp;&esp;趙傳薪徑直上了車頭,前排雅座。
&esp;&esp;乘客雖然不敢下車,但也不知道趙傳薪就是兇手。
&esp;&esp;按照正常思維,人在行兇后就會快速離開現場。
&esp;&esp;盡管車站很嚇人,但還是有人忍不住指責:“嘿,誰讓你們來這里坐著?”
&esp;&esp;趙傳薪瞄了他一眼:“你有意見?”
&esp;&esp;“對,這不是你們能坐的地方。到后面車廂去……”
&esp;&esp;話未落,趙傳薪便甩出了斧頭。
&esp;&esp;話音頓止。
&esp;&esp;電車已經開動,這里不是通往幼兒園的車次,下車已經來不及。
&esp;&esp;趙傳薪走過去,踩著尸體,將斧頭拔出:“我叫趙傳薪,敢怒,能斗,有我在的地方必須沒有歧視狗。
&esp;&esp;不服者大可以站出來試試!”
&esp;&esp;所料不差,無人敢應戰。
&esp;&esp;一個個退到了最后,擁在后排瑟瑟發抖。
&esp;&esp;有軌電車雖然窄,但窗戶連成片,車內通明。
&esp;&esp;趙傳薪點上雪茄,翹著二郎腿,指了指后面的人:“看到了嗎花姐,這就是白人。盎格魯撒克遜人種,是最寡廉鮮恥,而又最懦弱的一個人種。雜種焯的,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,他們就要翻了天。古有上帝之鞭阿拉提、契丹的耶律大石,蒙古的孛兒只斤鐵木真,今有我關外趙傳薪來教他們好好做個人。”
&esp;&esp;后面有人忍不住爭辯:“可我們代表了文明。”
&esp;&esp;好像作為白人的驕傲,不允許他低頭一樣。
&esp;&esp;牛不喝水強按頭,正是趙傳薪的拿手好戲。
&esp;&esp;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