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后面,有個新加入隊伍的西裝革履的白人,見苗翠花魚尾風衣下身材曼妙,皮膚白皙柔嫩,沒有一絲瑕疵,五官立挺好看,還帶著御姐的風情。
&esp;&esp;又見趙傳薪是個黃種人,就口花花道:“女士,你好,我叫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笑嘻嘻的打斷他:“你叫滾蛋,小名是不閉嘴臉就開花。”
&esp;&esp;正好,前面隊伍也快排完了,馬上輪到趙傳薪兩人。
&esp;&esp;所以他按捺住,只是警告這人一下。
&esp;&esp;不等趙傳薪反應,前面的售票員看見他和苗翠花,也開口說:“嘿,劇場只接待白人,你瞎嗎?看不見嗎?”
&esp;&esp;說著,他還敲了敲墻上的一張紙,上面果然寫著:只許白人進入。
&esp;&esp;趙傳薪回頭看看身后白人,再看看收票人,笑的更開心了:“別說我不教而誅,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重說?”
&esp;&esp;苗翠花一直沒離開北塔里敦,她倒是聽說了歧視現象,但卻不知道這么嚴重。
&esp;&esp;她氣的兩手握拳,身體直突突。
&esp;&esp;她想不通,這種環境,海外華僑是如何生存的,簡直無法想象。
&esp;&esp;換做是她,過一天都覺得糟心。
&esp;&esp;身后白人拿出煙點上,輕佻的朝苗翠花噴吐煙霧。
&esp;&esp;趙傳薪剛想動作,然而苗翠花更快一步,她左手化掌為刀,反手切在白人的咽喉處。
&esp;&esp;白人眼睛暴突,嘴情不自禁的張開大口呼吸,煙也就掉落。
&esp;&esp;苗翠花眼疾手快,右手捏住煙,指間轉動,煙頭掉個兒,順勢將煙頭塞進了白人的嘴里。
&esp;&esp;趙傳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是啥時候學的?
&esp;&esp;剛聽到她“苗翠花”的名字時,趙傳薪分明向她確認過沒有方世玉這個兒子的……他確定答案是沒有。
&esp;&esp;白人“啊”了一聲。
&esp;&esp;煙頭在他嘴里發出“滋滋”聲。
&esp;&esp;他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抓苗翠花。
&esp;&esp;趙傳薪單手叼住他手腕,右手化捶,猛地砸在了他的小臂上。
&esp;&esp;咔嚓……
&esp;&esp;白人小臂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他都不知道該痛哪里好了。
&esp;&esp;苗翠花再接再厲,抬腿,“絕育腳”使出。
&esp;&esp;“嗷……”
&esp;&esp;這個痛,絲毫不亞于喉嚨被打出暴擊,小臂骨折,咽喉被燙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&esp;&esp;趙傳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跟我比賽是吧?
&esp;&esp;見白人彎腰捂襠夾腿,趙傳薪繞到其背后,扯住他完好的一條手臂。
&esp;&esp;咔嚓……
&esp;&esp;苗翠花退后兩步助跑,抬腿正蹬其膝蓋。
&esp;&esp;好像沒斷,但腿彎曲的角度有些詭異。
&esp;&esp;白人連叫都發不出了,眼睛開始翻白。
&esp;&esp;趙傳薪終于忍不住了:“花姐,你究竟在哪練的?”
&esp;&esp;苗翠花咬牙切齒:“老娘自亂世來,打他個滿臉桃花開!”
&esp;&esp;在日俄戰爭兵荒馬亂的遼地,沒有點狠勁兒,帶著閨女怎么活下來?
&esp;&esp;其實,苗翠花在鹿崗鎮也跟著劉佳慧學了幾手。
&esp;&esp;其余人驚呆了。
&esp;&esp;我焯,這對狗男女,好狠的手段。
&esp;&esp;售票員大吃一驚,指著兩人:“你們,你們這些中國佬竟敢行兇?”
&esp;&esp;趙傳薪猛地探身,他身高臂長,單臂便將售票員從柜臺后拽住,輕松的拖了出來。
&esp;&esp;他齜牙笑:“殺一是為罪,屠萬是為雄。”
&esp;&esp;他托著售票員,手掌在其胸膈膜處,竟然單臂將他舉起。
&esp;&esp;而且還是左臂。
&esp;&esp;不死鳥玄戒,轟!
&esp;&esp;售票員猛地飛上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