薪不愿意多說。
&esp;&esp;查里斯·安德森·丹那問問題總是很刁鉆:“趙先生,我昨晚上參與了一群知識分子的沙龍,他們說你的肚量小,說你眼界低,粗鄙,看似為你同胞出頭,實際上更像是挾私報復更多一些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撇撇嘴:“關于這些人,我給你一個定義——高認知的窮逼。
&esp;&esp;溫良恭儉讓、良辰美景賞心樂事,沒錯,我趙傳薪具備五德四美!”
&esp;&esp;二十一世紀,會有更多的憤青雨后狗尿苔一樣冒出。
&esp;&esp;不學點生存本事,天天看碎片化信息,沒有根本的認知,只拿別人嚼過的一知半解的知識出來丟人現眼。
&esp;&esp;營銷號是他們最大的動力引擎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不反對讀書看報刷視頻打游戲吹牛逼,但反對拿片面的認知出來指點江山,乃至于喜歡給人上綱上線,跳個舞啥的都能叨逼叨一頓,就問你懂個幾把,動輒教壞了孩子,你孩子天天看這些東西,不用教壞也得長歪。因為連成年人的價值觀,看多了碎片化信息都會變得扭曲,單單就男女對立那一套價值觀,就讓社會多出無數單身狗。管別人跳舞,不如讓這些扭曲的價值觀消失,那樣孩子看多少光-腚子舞也至少不會扭曲了心靈。
&esp;&esp;后世巴菲特的合作伙伴查理·芒格的思維模型,他比較推崇。
&esp;&esp;至少系統的鉆研數個領域,建立自己的認知模型,然后你再侃侃而談,否則就是拎著個錘子的山炮,自以為很牛逼,實則眼里看啥都是釘子。
&esp;&esp;而更多的拎著錘子的山炮,會認可這類山炮的觀點,導致很多兩手空空者也急著四下里去找錘子,加入其中,這才是最可怕的。
&esp;&esp;獲取知識和信息的難度已經無限降低,更大的問題是表達欲過剩,可以不滿,但是不要隨便帶節奏帶風氣,已經有過上綱上線的時代,有些人不知不覺的就想要重蹈覆轍。
&esp;&esp;這時候,苗翠花帶人端來了咖啡和茶。
&esp;&esp;咖啡是為別人準備的,茶是為趙傳薪準備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愛喝廉價的茉莉花茶。
&esp;&esp;愛德華·湯森抽抽鼻子,那股獨特的香氣,是從趙傳薪的茶杯里飄出來的。
&esp;&esp;他再看手里的咖啡,產自埃塞俄比亞的咖啡頓時就不香了。
&esp;&esp;“額,漂亮的女士,能給我來一杯趙先生的茶嗎?”
&esp;&esp;苗翠花朝仆人點點頭。
&esp;&esp;吩咐完,苗翠花在趙傳薪身后,在本杰明·戈德伯格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,饒有興致的聽著。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正好你們今天都來了,我有點重要的事說。
&esp;&esp;我覺得紐約的風氣很不好,最大問題就是歧視。
&esp;&esp;沒有幾天,我就要離開紐約了,走之前,我想改變一些事情。”
&esp;&esp;查里斯·安德森·丹那眼睛霎時間亮了。
&esp;&esp;就怕趙傳薪不搞事情呢。
&esp;&esp;他急忙問:“趙先生,什么事?”
&esp;&esp;趙傳薪用手指頭將胡桃木桌面點的咚咚響:“歧視,和歧視者本身,在這十天內必須沒一個!”
&esp;&esp;《紐約時報》的記者懵逼問:“趙先生,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字面意思。”
&esp;&esp;大家開始轉動腦筋。
&esp;&esp;我焯……
&esp;&esp;結合趙傳薪的性格和暴烈的手段,眾人終于明白過來。
&esp;&esp;要么別搞歧視,要么歧視者全死!
&esp;&esp;紐約有三四百萬人口,白人比例很高。
&esp;&esp;如果歧視者占比例80%,那他趙傳薪要屠戮二百萬人?
&esp;&esp;在場記者當中,很難說沒有歧視者,臉色頓時變得惶恐。
&esp;&esp;就算他晝夜不停的殺。
&esp;&esp;十天內他能殺幾人?
&esp;&esp;趙傳薪其實就是在吹牛逼。
&esp;&esp;但問題他吹牛逼,別人不得不信。
&esp;&esp;還有報紙幫忙推波助瀾。
&esp;&esp;趙傳薪起身,活動脖子,掏出斧頭“咄”地一聲,剁進了茶桌上:“男兒事在殺斗場,膽似熊羆目如狼。十步殺一人,心不停手不停。殺,殺光歧視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