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斯福,也不會是洛克菲勒和摩根,但一定會是你。我這段時間深研華夏歷史,你們國家有個人叫劉伯溫,時人稱他前知五百年,后知五百年。我覺得你也是這種人。遑論還被稱為遠東……額,戰神。”
&esp;&esp;差點順嘴說出了“遠東屠夫”。
&esp;&esp;幸好反應及時。
&esp;&esp;趙傳薪笑了:“很好,你得到了我的友誼。有事找托馬斯或者杰西,我會還你人情。”
&esp;&esp;弗里茨·海因策客客氣氣的道謝,倒好像是他欠趙傳薪人情一樣。
&esp;&esp;掛了電話,趙傳薪洗漱,吃飯。
&esp;&esp;苗翠花變得無比正經起來,也不會撩撥他了,這讓趙傳薪很不習慣。
&esp;&esp;那個風情萬種的花姐哪去了?
&esp;&esp;趙傳薪在心里吶喊。
&esp;&esp;吃完飯,又是拿木棍和骨針鑿擊血肉之軀的一天。
&esp;&esp;干飯見狀,一溜煙跑了,不然噪音太擾民……擾狗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港島。
&esp;&esp;李光宗接到了一封來自于孫公武的電報,讓他給回一個電話。
&esp;&esp;李光宗當即去了收發室。
&esp;&esp;這里有一部產于1905年的,英國產的木頭外殼磁石電話機。
&esp;&esp;李光宗說:“小張,你來給我手搖發電。”
&esp;&esp;這部電話需要手搖發電。
&esp;&esp;這玩意兒要是情人之間煲電話粥,可能打完電話,胳膊也搖麻了。長期煲電話粥,可以練出肱二頭肌。
&esp;&esp;叫小張的助理苦逼的開始搖動搖把子。
&esp;&esp;李光宗撥通了電話。
&esp;&esp;孫公武的聲音傳來:“李先生,別來無恙?”
&esp;&esp;“孫先生,你好。找我有什么事?”李光宗沾染了趙傳薪耿直的毛病。
&esp;&esp;孫公武并不介意,對他來說,李光宗就是榜一大哥。
&esp;&esp;跟榜一大哥,有什么好挑理的?
&esp;&esp;他笑著說:“這次,我還是來求援的……”
&esp;&esp;李光宗直接打斷他:“孫先生,明人不說暗話。玄天宗如今也是寅吃卯糧,入不敷出。真的無糧可供,無錢可出。”
&esp;&esp;孫公武被噎了一下,好在他常年被懟,已經習慣了。
&esp;&esp;干事業,這點委屈算得了什么?
&esp;&esp;他繼續笑:“李先生,這是大事,這是好事,這是關乎國家百年之計之要務。一旦成功,不但你我會名垂青史,再者,難道趙先生就不想在未來謀個一官半職么?”
&esp;&esp;“實不相瞞,先生他不想求官,他懶散慣了。他倒是想名垂青史,但我估計,即便不參合你的事,就憑他的所作所為,歷史也會記上一筆。”
&esp;&esp;油鹽不進是吧?
&esp;&esp;孫公武在這方面是個很有毅力的人。
&esp;&esp;他繼續道:“好,就算不求官,不想留名,就算為天下百姓著想,推翻帝國主義,這總是有意義的吧?”
&esp;&esp;“孫某不才,以博愛和天下為公為己任,我觀趙先生也是同道中人,他一定愿意為黎民百姓做些事的。”
&esp;&esp;李光宗嘆口氣:“孫先生,我給你算筆賬好了。10月份,玄天宗的宗門共有約5萬大洋收入。玄天宗開銷只有不到3000塊,鹿崗鎮建設花了3萬7千塊大洋,剩余的錢必須入庫,以備不時之需。此外,還要支付一筆錢,作為后半年玄天宗宗門大會使用,以及鹿崗鎮和玄天宗雙方人員往來交流的差旅費……所以,我手里是真的沒錢。”
&esp;&esp;本以為孫公武會很失望,熟料他話題一轉,大義凜然道:“革命并不只在錢,有人也可以。孫某聽說,你們玄天宗有個裁決團,各個身手了得。不如李先生暫借于我……”
&esp;&esp;好家伙,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&esp;&esp;李光宗哭笑不得:“裁決團只為玄天宗服務,這是鐵打的規矩,說破天也不能變。更何況,最近我們察覺日本人在海對岸的澳門蠢蠢欲動,經常用船只運送武器彈藥。我必須防備他們。”
&esp;&esp;孫公武有點沒咒念了:“那這個,這個……”
&esp;&esp;要錢沒有,要人不給,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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