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【紙鶴用尖銳的喙，梳理翅膀，好像一只真正的活物。】

&esp;&esp;【我說：前面帶路。】

&esp;&esp;【紙鶴振翅，前面飛行。】

&esp;&esp;【我們騎著戰爭之創在后面跟隨。】

&esp;&esp;【我用迷魂燈，將周圍的霧氣吸納。地獄路徑的兩旁，顯露出森森白骨。有人類的骨骼，有精靈族的骨骼，也有各種動物骨骼，有倒伏的參天巨樹，干枯的各種植物。】

&esp;&esp;【只是，在我們上空，依舊隱隱漂浮著黑色的霧氣，那是迷魂燈無法吸收的存在，黑霧籠罩了天空，遮住了陽光，所以這里永遠都是黑夜的模樣。】

&esp;&esp;【紙鶴將我們帶到一片空曠之地。】

&esp;&esp;【我并沒有看到惡魔王座，只是有一個祭臺一樣的東西。】

&esp;&esp;【祭臺上方，漂浮著一本厚重的書，封面像黑夜那么黑。】

&esp;&esp;【書是翻開的，但缺牙少齒，很多書頁不翼而飛。】

&esp;&esp;【我肩頭的紙鶴，好像被書所吸引，它飛了過去，自動展開，由紙鶴重新變成了一張書頁，落回書內。】

&esp;&esp;【我像書走，低頭打量。】

&esp;&esp;【此時，書頁上忽然浮現了字跡：有意思。】

&esp;&esp;趙傳薪莫名的有種熟悉的感覺。

&esp;&esp;日記不就是這樣嗎？

&esp;&esp;【書頁繼續浮現字跡：你是個傀儡？不，你有自己的意識。】

&esp;&esp;趙傳薪忽然毛骨悚然。

&esp;&esp;【書頁：咦？你的背后有人盯著你。呵呵，你好啊，凝視者。或者，我可以叫你舊神？】

&esp;&esp;趙傳薪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
&esp;&esp;《惡魔法典》并非在對“我”說，而是在和趙傳薪對話。

&esp;&esp;但通過它的三言兩語，趙傳薪猜它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。

&esp;&esp;至少趙傳薪知道自己并非舊神。

&esp;&esp;他試探著寫：

&esp;&esp;【能看見我說話嗎？】

&esp;&esp;【書頁：可以。我本以為舊神為了人類世界的永續，全部已經陷入了沉睡。看來還有不甘寂寞，想要監控一切的舊神蘇醒。】

&esp;&esp;這貨認錯人了。

&esp;&esp;趙傳薪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，只能硬著頭皮寫：

&esp;&esp;【告訴我，生物余孽與你有什么關系？】

&esp;&esp;既然生物余孽造出了生物智能，而像怪人和地精這種智商超絕的存在，都搞不明白生物智能。

&esp;&esp;怪人又覺得生物智能和《惡魔法典》有關，那趙傳薪只能來一招“投石問路”試探一二。

&esp;&esp;然而，這句話卻將他暴露了。

&esp;&esp;【書頁：哦，我想錯了，你不是舊神。如果你是舊神，就不會這樣問，因為你知道生物余孽和我的關系。】

&esp;&esp;趙傳薪寫：

&esp;&esp;【或許我沉睡的太久，許多事都記不清了。】

&esp;&esp;【書頁：這倒也有可能。但是，我還是認為你不是舊神，因為就算忘記再多事，至少你們不會忘記我，會第一時間嚷著和我同歸于盡。】

&esp;&esp;見身份被識破，趙傳薪干脆模棱兩可寫：

&esp;&esp;【或許我真的該和你同歸于盡。】

&esp;&esp;【書頁：我并不這么認為。如果我和你的書頁全部抵消，那這個世界將不復存在。我知道舊神一心想打通更高維度的世界，或許你就是更高維度世界的生物。】

&esp;&esp;趙傳薪豁然開朗。

&esp;&esp;他有了些大膽的猜測。

&esp;&esp;但他不想和《惡魔法典》討論這些，因為會暴露自己的短板，顯示自己的無知。

&esp;&esp;他寫：

&esp;&esp;【現在，我要你把生物智能的事情全部告訴我！】

&esp;&esp;第455章 唯物主義法師

&esp;&esp;趙傳薪說的挺不客氣。

&esp;&esp;盡管他自認為就是個卡拉米，但架不住被對方視為一個很高的存在。

&esp;&esp;狐假虎威一把又何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