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【但我們找了三天,也沒能找到對接遠古之路的地獄路徑。】
&esp;&esp;【怪人描述中的被夯實血紅色泥土的路,應該很明顯才對。】
&esp;&esp;【兄妹二人疲憊不堪,妹妹說:老爺,我們休息一下吧。】
&esp;&esp;【戰爭之創停下腳步,我們三人從它背上跳下。】
&esp;&esp;【路邊有一塊巨大的巖石可以遮陰。】
&esp;&esp;【我取出水和食物分給兄妹,并拿出戰爭之創的食物。】
&esp;&esp;【多日來的舟車勞頓,讓我們三人身心疲憊。】
&esp;&esp;【我吃完喝完,不多時便睡了過去。】
&esp;&esp;因為這不算是補充體能,所以時間在日記中流淌的很快。
&esp;&esp;趙傳薪算過很多次,也沒算清日記中時間流速和地球的比例。
&esp;&esp;如果一天有24小時,“我”多半時間都是清醒的,通常會留8小時補充體力。
&esp;&esp;在補充體力之外的時間,除非有大事發生,否則日記總是一筆帶過。
&esp;&esp;但有的時候,這個時間會拉長。
&esp;&esp;補充體力和睡覺還不是一回事。
&esp;&esp;比如現在。
&esp;&esp;【我是被兄妹倆的嬉鬧聲吵醒的。】
&esp;&esp;【我睜開眼,看見他們兩人正拿著一只由泛黃的紙張折疊而成的紙鶴。】
&esp;&esp;【哥哥說:你快把它放了,看看它還能不能飛起來。】
&esp;&esp;【妹妹搖頭:不行,萬一它飛走了怎么辦?】
&esp;&esp;【我問:你們在做什么?】
&esp;&esp;【哥哥說:老爺,我妹妹發現了一張紙,我給她折成了紙鶴,結果紙鶴飛了起來。要不是我們手快,幾乎讓它飛走。】
&esp;&esp;啥玩意兒?
&esp;&esp;趙傳薪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&esp;&esp;【我詫異說:拿來我看看。】
&esp;&esp;【妹妹說:老爺,你小心些,別讓它飛跑了。】
&esp;&esp;【我把紙鶴的翅膀牢牢捏住,但內心不相信兄妹的話,認為他們只是在玩耍而已。】
&esp;&esp;【可當紙鶴上手,我才察覺到它想要扇動翅膀的力量。】
&esp;&esp;【我震驚萬分,一張紙,怎么可能會動呢?】
&esp;&esp;【正當我納悶的時候,紙鶴的喙,猛然啄向了我的拇指,我的拇指立刻出現了小小的洞,流出了血。】
&esp;&esp;【我猝不及防下,因痛松手,沾上了血跡的紙鶴,看著令人覺得很恐怖,它立時振翅飛走。】
&esp;&esp;【兄妹兩人頓足:哎呀,忘記告訴你了,它會啄人。】
&esp;&esp;【我覺得在對接地獄路徑的遠古之路上,碰上這種怪事,一定是某種預兆。】
&esp;&esp;【所以我說:上戰爭之創,我們追!】
&esp;&esp;【戰爭之創的步伐很大,速度快,緊追慢趕的跟著紙鶴一路向前。】
&esp;&esp;趙傳薪摸著胡子,心說還真是會飛的紙鶴,這就奇了。
&esp;&esp;【我們目不轉睛的盯著飛舞的紙鶴,因為是紙折出來的,它飛的時候肢體僵硬,倒像是一只蝴蝶。】
&esp;&esp;【由于只顧著盯著它,我們忘記了看路。】
&esp;&esp;【走著走著,周圍開始氤氳起灰蒙蒙的霧氣。】
&esp;&esp;【我忽然心生警覺,回頭說:你們發現沒有,這里已經不是遠古之路了。】
&esp;&esp;【兄妹兩人迷茫的看著我,哥哥忽然指著地面:老爺,你看,這路是血紅色的!】
&esp;&esp;趙傳薪覺得有些滲人。
&esp;&esp;日記發展的怎么好像變得不那么唯物了。
&esp;&esp;【我回頭望了望,發現來路已經被灰霧籠罩,我們三人和一頭戰爭之創好像一把利刃,而霧氣是皮肉,在被我們分割后,會迅速愈合。】
&esp;&esp;【這種感覺很奇怪,我們豈非是被包入某種生物的血肉當中?】
&esp;&esp;【當然,這只是我的錯覺,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。】
&esp;&esp;【夯實的血紅色的泥土路徑,這不就是地獄路徑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