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趙傳薪慢慢起身,背著手踱步:“總有個名頭吧?無緣無故凍結我的錢?”
&esp;&esp;托馬斯·w·勞森不好意思又無奈的說:“原因咱們之前的操作違規,就是我此前撰稿操縱股價……”
&esp;&esp;他小心翼翼的看著趙傳薪。
&esp;&esp;生怕老板暴怒之下,掏斧子砍掉自己的腦袋。
&esp;&esp;雖說這種可能很小,但伴君如伴虎,在他看來老板比獅子老虎更可怕。
&esp;&esp;之前,杰西·利弗莫爾就警告過他,不讓他搞這些小動作。
&esp;&esp;但托馬斯·w·勞森剛愎自用,沒聽。
&esp;&esp;現在他知道錯了,這代價遠比當初賺的268萬要大的多。
&esp;&esp;所以,他小心翼翼道:“老板,要不然,我引咎辭職吧,和你,和信托公司劃清界限。或許這樣,他們就不會繼續凍結我們的資金了。”
&esp;&esp;當弗里茨·海因策和查爾斯·摩爾斯他們爆雷后,美國銀行清算協會就開除了兩人的會籍。
&esp;&esp;現在,托馬斯·w·勞森準備主動脫離。
&esp;&esp;趙傳薪想起后世有人說:一個領導者的魅力在于知道讓下屬做什么,知道屬下扛不動的責任領導者要主動攬責。
&esp;&esp;所以,趙傳薪點上一根雪茄,擺擺手:“我的員工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,有事我這個老板自然會承擔,此事無須再言。”
&esp;&esp;果然,托馬斯·w·勞森感動的一塌糊涂。
&esp;&esp;“老板,我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打斷他:“如果說,這些人出事了,后面再來的人會改主意嗎?”
&esp;&esp;托馬斯·w·勞森知道趙傳薪想干啥了,他急忙阻止:“老板,萬萬不可。這件事是國會和羅斯福共同決定的,就算換一撥人來,也不會有所改變。”
&esp;&esp;現在他有些死心塌地的跟著趙傳薪干的意思了。
&esp;&esp;所以,事事都要為趙傳薪參謀。
&esp;&esp;趙傳薪思忖半晌,忽然眼睛一亮:“大白艦隊是不是快到紐約了?”
&esp;&esp;要說美國國會議員老爺們,確實是鼠目寸光。
&esp;&esp;他們不同意撥經費給大白艦隊進行全球航行,因為他們覺得這一路上人吃馬嚼的代價太高昂。
&esp;&esp;但大羅是個有個性的爺們,你們不同意是吧?
&esp;&esp;那好,老子以軍事演習的名義,讓艦隊出發,可謂是一意孤行,愛幾把誰誰。
&esp;&esp;但問題時,國會不撥款,大白艦隊就沒有足夠的金錢支撐航行。
&esp;&esp;美國也沒有英國此時那種全球性質的煤礦網絡。
&esp;&esp;但大羅有辦法:他和各種商船簽訂合同,并支付了一半旅程的費用。
&esp;&esp;等大白艦隊走了一半,到時候國會就要做出抉擇:還要不要大白艦隊了?要,你們就要拿出一筆錢,讓大白艦隊回程,否則他們就回不來了。
&esp;&esp;這就是在耍無賴。
&esp;&esp;大白艦隊從漢普頓港出發,沿著美國東海岸航行,到紐約進行一波補給,然后便會一頭扎進大西洋,先到訪歐洲列國,旋即去亞洲在日本面前秀身手。
&esp;&esp;這次航行,表面上是友好拜訪,實際上卻是示威,主要示威對象是日本,其次是歐洲列國。
&esp;&esp;大羅的意圖很明顯:狗賊們,讓你們見識見識老子的肌肉!
&esp;&esp;托馬斯·w·勞森每日都要關注各種新聞,聞言點頭:“是的,最多不會超過五日,便會抵達紐約港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當即坐回座位,撥動號碼盤,給羅斯福莊園打過去電話:“伊迪,讓你丈夫給我打個電話。”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嚇了一跳:“你要干什么?你不要太過分。”
&esp;&esp;他真怕大羅和趙傳薪產生直接沖突。
&esp;&esp;她真不知道趙傳薪的能力上限在哪,萬一他真的能殺到白房子,將她老頭子干掉就糟糕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笑嘻嘻道:“我和他嘮嘮你的歸屬權問題。”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氣呼呼說:“趙傳薪,你要知道,你應當與你年紀相差很大的女士說話保持尊重。”
&esp;&esp;“伊迪,我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