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趙傳薪只是想碰碰運氣,沒想到伊迪斯·羅斯福竟然真的在那里。
&esp;&esp;半晌,伊迪斯·羅斯福的熟悉聲音響起:“我是伊迪斯·羅斯福,你是哪位?”
&esp;&esp;“趙傳薪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伊迪斯·羅斯福語氣頗為無奈:“我不都說了,不要胡鬧,可你看看你干的那些是人事兒嗎?我問你在華爾街是不是有所圖謀,你告訴我小打小鬧,5000萬美元是小打小鬧嗎?現在好了,道瓊指數下跌了43%,工業生產下降了7%,已經倒閉了180多家信托公司倒閉,這個數目還在急驟增長!”
&esp;&esp;聽她連珠炮一樣的責問,趙傳薪可憐兮兮的說:“別這么說,伊迪,我這人有社恐,最聽不得指責。”
&esp;&esp;“指責?”伊迪斯·羅斯福陡然提高音量:“指責是對你最輕的懲罰知道嗎?社恐?你要是有社恐,我們不得害羞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?”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都懵了。
&esp;&esp;大羅的夫人,和趙傳薪的關系,聽上去很親密啊。
&esp;&esp;這特么怎么說?
&esp;&esp;趙傳薪嬉皮笑臉:“伊迪,每個想你的晚上,我都徹夜難眠。看在難眠的份上,你幫我個忙。”
&esp;&esp;“呸!不要胡說八道,勸你正經一些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你告訴我,怎么才能打通威廉明娜的電話吧。走得匆忙,我們沒來得及互關……”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咬牙切齒:“每個因想我的夜都輾轉難眠,難眠的時候卻在想著威廉明娜是吧?”
&esp;&esp;說完,她就覺得不妥。
&esp;&esp;但覆水難收。
&esp;&esp;太像打情罵俏了。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腦瓜子“嗡”地一聲:石錘一腿?
&esp;&esp;大羅的頭上隱隱透著讓人不安的綠光。
&esp;&esp;趙傳薪哈哈一笑:“不要這么說,伊迪,我們也是有著一段段美好回憶的,比如那些在餐廳、馬車和你洗澡時候的難忘的時光。”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忽然覺得好刺激的樣子,畢竟是年輕,鼻血好懸飆出來。
&esp;&esp;餐廳、馬車和洗澡……原來場所可以這么多樣化嗎?
&esp;&esp;伊迪斯·羅斯福想起洗澡時候,被趙傳薪看光了。她臉一紅,啐道:“不要說了,你把電話留給我。現在,阿姆斯特丹的時間已經很晚,人家已經休息。如果人家答應回電話,你明天守在電話機旁吧。”
&esp;&esp;“害,我就說,真的是離不開你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話沒說完,電話就被掛斷了。
&esp;&esp;他無所謂的放下。
&esp;&esp;剛放下,電話又響起。
&esp;&esp;“我是弗朗西斯·柯林斯,趙先生,南方陣線的大本營在威廉斯堡的德國村,藍雁酒館……”
&esp;&esp;“多謝了,弗朗西斯,我們的友誼地久天長,再見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當即起身:“去搖人,老子要開團!”
&esp;&esp;通過威廉斯堡大橋的電車,客流量陡然暴增。
&esp;&esp;狹窄的車廂里,乘客紛紛投來不解的目光,因為他們看見了黑人、白人和亞洲人和睦共乘。
&esp;&esp;這在1907年的擁擠環境中,是極為難得一見的場面。
&esp;&esp;他們沒有因歧視互相謾罵,沒有推搡,但從他們的氣質上來看,這些人又不像是好人,神情彪悍,腰間衣下鼓鼓囊囊,偶爾車廂晃動,在他們扶穩身體的時候,就會露出兇器。
&esp;&esp;所以,乘客大氣不敢喘。
&esp;&esp;到了威廉斯堡碼頭,這些人一股腦下車,然后和乘坐渡輪的另外一群同樣兇悍的漢子匯聚。
&esp;&esp;有人隱約看見了威廉斯堡的碼頭上,站著一個穿著軍綠色大衣的亞裔男人。
&esp;&esp;黑人、白人、黃種人,但凡到場的,都狂熱的看著那個憑欄抽煙的男人,清冷的海風將他的頭發吹的凌亂。
&esp;&esp;甭管好壞,此時的趙傳薪在美國,尤其是紐約,就是一個符號。
&esp;&esp;對他恨之入骨者有之,但敬畏者同樣有。
&esp;&esp;見亞伯拉罕·科恩、史密斯兄弟還有李希齡他們都到齊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將煙屁股彈進大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