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于是,查爾斯·摩爾斯和弗里茨·海因策他們驅趕記者。
&esp;&esp;趙傳薪趁機打了個眼色:撤。
&esp;&esp;一行人魚貫而出,作鳥獸散。
&esp;&esp;走出很遠了,有人說:“勞森先生,我們要不要去慶祝一下?”
&esp;&esp;托馬斯·w·勞森將目光望向了趙傳薪。
&esp;&esp;趙傳薪微微搖頭,低聲道:“今天只是讓散戶看見了海因策他們兄弟坐莊失敗,你以為戰斗已經結束?明天,股票價格會從30美元跌至10美元以下,會引起拋售潮!”
&esp;&esp;托馬斯·w·勞森和杰西·利弗莫爾也懂得這個道理。
&esp;&esp;他們只是感嘆趙傳薪的沉穩,此乃大將之風。
&esp;&esp;勝不驕敗不餒。
&esp;&esp;于是,一群人徹底散去。
&esp;&esp;可查爾斯·摩爾斯和弗里茨·海因策以及奧托,卻沒有那么平靜。
&esp;&esp;奧托臉色蒼白:“我們要不要……”
&esp;&esp;他只說了一半,但弗里茨·海因策就知道下半句:拋售!
&esp;&esp;別看股票跌的很慘,但此時若能以30美元價格,將股票全部拋售出去,他們至少還能保住棺材本。
&esp;&esp;如果現在已經形成了恐慌,根本沒有接盤俠,那至少也要想辦法做空來對沖風險。
&esp;&esp;查爾斯·摩爾斯憤怒道:“絕對不行!我們還有一戰之力,鹿死誰手尚未可知。”
&esp;&esp;只要穩定住30美元的股價,或許還有拉升的機會。
&esp;&esp;或者說,現在華爾街所有人都搞不清楚狀況,想不明白明天聯合銅業股價會跌還是會漲,包括查爾斯·摩爾斯和弗里茨·海因策他們。
&esp;&esp;萬一他們真的對沖風險,結果有人抄底做多,明天股價飆升,那他們本來有機會賺錢卻會一賠到底。
&esp;&esp;況且,他們現在就算想要對沖,資金池已經見底,都沒有那么多本錢對沖風險了。
&esp;&esp;這便是金融行業的一步錯步步錯。
&esp;&esp;完全亂了陣腳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在晚上召集托馬斯·w·勞森和杰西·利弗莫爾,只有三人開了個小會。
&esp;&esp;杰西·利弗莫爾說:“老板,我們等股價低于10美元再出手?”
&esp;&esp;“不,從15美元就開始分階段平倉。”趙傳薪雖然知道歷史上聯合銅業股價跌到了10美元,但他不愿意冒險。
&esp;&esp;托馬斯·w·勞森很貪心:“其實,只要引起恐慌潮,后面事情大有可為。”
&esp;&esp;杰西·利弗莫爾搖頭:“我們已經證明了自己是對的,這就夠了。接下來,最多只能小打小鬧。”
&esp;&esp;他一向喜歡證明自己,喜歡押中的快感,也僅此而已。
&esp;&esp;趙傳薪喝了一口滾燙的紅茶:“等明天再看看。”
&esp;&esp;要是真的沒有任何管制,他很樂意拿出嗩吶,將整個華爾街送走。
&esp;&esp;但問題是鬧大了好不好收場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弗吉尼亞里士滿,摩根拿著秘書帶來的電報,眉頭皺成了“川”。
&esp;&esp;“聯合銅業?是勞森搞垮的?”
&esp;&esp;秘書搖頭:“不,這件事要怪在海因策兄弟的頭上,是他們操縱股價,可謂是咎由自取。”
&esp;&esp;摩根眼中精光一閃。
&esp;&esp;老家伙沉默寡言,但絕非善類。
&esp;&esp;秘書問:“要不要想辦法制止?”
&esp;&esp;“不。”摩根決定隔岸觀火:“再看看。對了,把托馬斯·w·勞森是給趙傳薪當操盤手這件事,告訴那個叫康有為的。”
&esp;&esp;老摩根可不是善男信女。
&esp;&esp;他伙同包括大羅的一群人對付趙傳薪,只是不想在身邊安插個定時炸彈。
&esp;&esp;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?
&esp;&esp;但他可不是活菩薩。
&esp;&esp;韭菜們的危機,就是巨鱷們的狂歡。
&esp;&esp;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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