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此人胡須刮的干干凈凈,人到中年,但身材保持的尚可。
&esp;&esp;他一身名貴西裝,手里拄著文明杖,還跟著倆同樣人模狗樣的隨從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他的臉,總覺得像兔子。
&esp;&esp;“這是誰?”
&esp;&esp;白領小聲道:“冰王,查爾斯·摩爾斯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心說美國佬的重名的概率太高了。
&esp;&esp;比如摩根也叫約翰,洛克菲勒也叫約翰,而且爺倆都叫約翰。
&esp;&esp;查爾斯這個名字,和他弄死的警探重名了。
&esp;&esp;他樂呵呵說:“挺好,榜一大哥們齊聚,這場pk我想不贏都難。”
&esp;&esp;白領不解:“你才能贏多少錢,還是得看他們表演。”
&esp;&esp;“兄弟,你說的很對,我就等他們表演真正的技術呢。”趙傳薪拍拍白領的肩膀。
&esp;&esp;白領搖搖頭:“好了,不跟你廢話,今天要把聯合銅業股價拉到天際!”
&esp;&esp;趙傳薪回到自己椅子上舒服的后仰,翹起了二郎腿,手里把玩著救贖權杖,嘴里嘟囔著:“西北玄天一片云,烏鴉落進鳳凰群。滿屋皆是英雄漢,誰是君來誰是臣……”
&esp;&esp;弗里茨·海因策一邊拉升聯合銅業股價,一邊放話給空頭,讓他們不要嘚瑟。
&esp;&esp;這些天,聯合銅業股價已經從34美元,一直拉升到今天早上開盤的39美元。
&esp;&esp;拉到了中午,聯合銅業股價從39美元,拉升到45美元。
&esp;&esp;街邊交易所和紐約交易所的散戶們瘋了,空頭們傻眼了。
&esp;&esp;前些天股價上漲還是正常曲線,有升有落。
&esp;&esp;可今天,聯合銅業的股價好像安裝了引擎,蹭蹭蹭的直往上竄,哪還有波浪線?
&esp;&esp;即便到了中午,也只是有人去外面采購了食物回來分發,無人離席。
&esp;&esp;分到趙傳薪手里的龍蝦尾三明治,趙傳薪一看包裹的牛皮紙上印刷的花體字:呵呵,竟然還是星輝餐車的快餐。
&esp;&esp;一片的吧唧嘴聲音中,奧托從辦公室里沖了出來:“誰能告訴我,為何價格在45美元不動了?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眾人面面相覷。
&esp;&esp;趙傳薪咧嘴,無聲的笑。
&esp;&esp;當然是因為他的人正在拋售聯合銅業的股票。
&esp;&esp;這只是第一波而已。
&esp;&esp;手里的股票要分批次,55美元的股價,才是大幅拋售的頂點。
&esp;&esp;奧托巡視一周,忽然指著趙傳薪怒道:“你笑什么笑?”
&esp;&esp;“怪我咯?”趙傳薪聳聳肩,拿著三明治起身:“那我去收發室好了,真是心胸狹隘的狗東西。”
&esp;&esp;大家都知道,奧托和趙傳薪不對付,所以也沒人意外。
&esp;&esp;等趙傳薪離開,有人說:“我去交易所打聽打聽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他拎起外套,匆匆出門。
&esp;&esp;趙傳薪去了收發室,對在這里工作的姑娘說:“大家在外面分三明治,你快出去拿一個,別被那些狗東西吃光了,我在這里幫你看著一會兒。”
&esp;&esp;收發室的姑娘拋了個媚眼:“你真貼心。”
&esp;&esp;“這叫什么話,我可不光是貼心,我哪都能貼。”
&esp;&esp;姑娘嗤嗤的笑,扭著屁股出了門。
&esp;&esp;趙傳薪笑意一收,趕忙坐下,發送電報:奧托見股價停滯,急了。
&esp;&esp;發完,馬上離開座位,有種當間諜的刺激感。
&esp;&esp;那個去交易所打探的人回來,告訴奧托:“是托馬斯·w·勞森的人,他們在拋售股票,應該只是正常平倉,我看他們沒拋多少就停下了。”
&esp;&esp;奧托眉頭舒展,松口氣:“繼續!”
&esp;&esp;其實這很正常,股價漲了,自然會有人賣出。
&esp;&esp;漲停板上的波浪線就是這么來的。
&esp;&esp;45美元,46美元,47美元,48美元。
&esp;&esp;到了48美元,又有些漲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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