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現,是否預示托馬斯·w·勞森也和趙傳薪狼狽為奸?”
&esp;&esp;“這個……倒是沒人說。”
&esp;&esp;“你在這些人當中,挑個靠譜的當聯絡員,我要他密切關注托馬斯·w·勞森的動向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先生。”秘書恭謹的說: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有個叫康有為的華人,他想和您本人通話。”
&esp;&esp;和老約翰·洛克菲勒一樣,作為美國的坐地炮,摩根對華人并不感興趣。
&esp;&esp;哪怕是清朝的皇帝來了,也沒什么大不了。
&esp;&esp;他搖搖手:“不必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。”秘書道:“他說打電話要說的事,與趙傳薪有關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摩根瞪了秘書一眼,說話大喘氣最可惡。“回電報,讓他把電話打到我房間。”
&esp;&esp;秘書嚇了一跳。
&esp;&esp;什么越厲害的人物越沒脾氣,說這話的人腦袋應該是有泡。
&esp;&esp;如同懷揣利刃必生殺心一樣,久居高位的人必然是有脾氣的。
&esp;&esp;匹夫一怒血濺五步,天子一怒血流漂杵。
&esp;&esp;秘書趕忙道歉:“抱歉,先生,下次我一定一次性說完。”
&esp;&esp;“去吧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與此同時。
&esp;&esp;在沒掛牌的辦公室的會議室,樓內別的公司都已經下班,唯獨這里燈火通明。
&esp;&esp;托馬斯·w·勞森坐在主位,沉聲道:“各位,明天是至關重要的一天,無論是誰,無論什么事,我都不允許。明天,就算天下刀子,也要比平時早一個小時來到這里。鑒于明天的事務繁重,我承諾三倍工資,但我不允許出現任何失誤,都給我打起精神來!”
&esp;&esp;眾人凜然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天公不作美。
&esp;&esp;1907年10月14日,周一,天下著冰冷的秋雨。
&esp;&esp;雨不大,但哈氣可見。
&esp;&esp;有人已經穿上了呢料大衣御寒。
&esp;&esp;華爾街有很多不錯的裁縫鋪子。
&esp;&esp;趙傳薪早在幾天前,就動用弗里茨·海因策給的那筆錢,為自己量身定做了一套衣服。順便重新縫制了剛毅甲。
&esp;&esp;外面是一件雙排扣馬球大衣,因為還沒那么冷,所以不是很厚重。
&esp;&esp;里面的豎條紋西服是槍駁頭,駁頭很寬,馬甲內的襯衫是長直領。
&esp;&esp;抬手間,可見手腕上除了雷神之錘手環,還疊戴了一塊1904年出產的卡地亞山度士飛行員腕表,有著當下很罕見的皮質表帶。
&esp;&esp;圓角矩形螺釘表圈,側面帶有串珠裝飾的凸圓形藍色尖晶石表冠。
&esp;&esp;這是一款真正意義上現代款式腕表,當下以小為時尚,所以方形表盤在趙傳薪手腕上看著有點局促,但戴上即便在華爾街也是最靚的仔。
&esp;&esp;他去了公司,那個白領“朋友”見了他,詫異道:“今天你為何看起來不太一樣?”
&esp;&esp;當然不一樣,這是“權力套裝”,平時趙傳薪還不這么穿呢。
&esp;&esp;他臉色一肅:“當然了,因為今天是大日子。”
&esp;&esp;此時,弗里茨·海因策從門外走了進來,恰好聽見了趙傳薪的話,今天他給了趙傳薪好臉色,意氣風發道:“不錯,是大日子。今天晚上,伊森,你務必要將麗貝卡帶到我們的慶功宴。哈哈,華爾街有我海因策,何人還敢稱王?什么華爾街巨熊,什么金融大作手,統統給我往后稍!”
&esp;&esp;趙傳薪點頭:“是是是,一定將她帶到慶功宴。你也差不多得了,不要再投資了,我們賺的錢已經夠多了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說的每個字都是真心實意,都是大實話。
&esp;&esp;第434章 繼續,漲漲漲
&esp;&esp;趙傳薪真心實意的告訴弗里茨·海因策,趁著還不晚,收手吧,外面全是托馬斯·w·勞森和杰西·利弗莫爾。
&esp;&esp;在弗里茨·海因策拉動股價的時候,托馬斯·w·勞森和杰西·利弗莫爾也同時在慢慢釋放手里的股份。
&esp;&esp;趙傳薪沒說謊,他們此時賺的就已經夠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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