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得,白大方了。
&esp;&esp;下一位!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康有為這些日子東躲xz。
&esp;&esp;他嘗試過上火車去加拿大,但失敗了,因為火車站有警察巡邏,他們到處張貼康有為的頭像。
&esp;&esp;他嘗試想要坐輪船,或去加拿大,或遠赴歐洲,但在碼頭外又被嚇了回去。
&esp;&esp;陰陽頭,大辮子,兩撇猥瑣的鼠須,這畫像的原版是趙傳薪畫的,主打的就是寫實。
&esp;&esp;畫像張貼的到處都是,康有為自己都能看到,這時候他就覺得遍體生寒,覺得在對著一張白紙照鏡子。
&esp;&esp;好家伙,他在紐約竟然變得寸步難行。
&esp;&esp;他甚至都不敢在唐人街居住。
&esp;&esp;因為那地方,到處是安良堂的眼線。
&esp;&esp;小老婆何旃臉色蒼白:“夫君,這安良堂瘋了不成?趙傳薪給他們什么好處,如此拼命?”
&esp;&esp;康有為故作鎮定,氣質拿捏的死死的:“據楊潤川說,趙傳薪給了安良堂一門生意,叫作餐車,此時安良堂和趙傳薪狼狽為奸,正是蜜里調油的時候。”
&esp;&esp;何旃急道:“那我們怎么辦?”
&esp;&esp;海外華人扎堆,每天出入,都是熟悉的國人臉孔,這樣會讓人感覺生活更容易。
&esp;&esp;可現在,他們根本不敢去唐人街。
&esp;&esp;康有為暗里捏一把汗,卻是猛地挺直了腰桿,捏著胡須:“想康某一生顛沛于歐美列國,不辭舟車,俯讀仰思,大發求仁之義,而辨中外之故,救中國之法。如今卻為小人困于紐約。既然他趙傳薪不仁,欲致老夫于死地,那老夫也不是砧板上的魚肉。老夫還有三兩親朋故舊,便將他趙傳薪查個底朝天,讓美國的衙門去制裁他!”
&esp;&esp;何旃眼底盡現掙扎。
&esp;&esp;報紙上說夫君是唯利是圖坑蒙拐騙的小人,可夫君卻是這般慷慨激昂,到底哪個才是真的?
&esp;&esp;她輕咬貝齒:“夫君,紐約領事楊毓瑩曾經說過,美國是資本家的天堂。尤其是紐約此等物華天寶之處,資本家的聲音可直達天聽。不妨,夫君想辦法聯系洛克菲勒和摩根之流,看看有無辦法?”
&esp;&esp;康有為眼睛一亮。
&esp;&esp;洛克菲勒和摩根這些家族在美國如雷貫耳,富可敵國。
&esp;&esp;可他康南海也頗有家資。
&esp;&esp;不妨接觸一下試試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其實還沒走,他只是找到了亞伯拉罕·科恩。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和格倫維爾·哈珀見到他,殷勤的打招呼。
&esp;&esp;就在格倫維爾·哈珀想要跟那群人介紹時,趙傳薪隱晦的朝他搖搖頭,示意閉嘴。
&esp;&esp;然后將亞伯拉罕·科恩拉到一旁。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說:“老板,第一分局的警察每天都會按時按點的去我們公司報告進度。但遺憾的是,那個叫康有為的華人,一直沒有找到。警察表示,他們會嚴防死守紐約的各個出口,務必會將此人抓獲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差不多快把康有為給忘了。
&esp;&esp;最近胡子有點長,有點癢。
&esp;&esp;他撓了撓臉頰:“紐約警察,也盡是些散裝的卡拉米,連特征那么明顯的人都抓不到,老子可是提供了照片級的畫像。”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聳聳肩。
&esp;&esp;趙傳薪恨的牙癢癢:“那老不死的,欠我的錢,比亞瑟家的電話號還長。抓到他,不榨出最后一絲油水都對不起被他坑蒙拐騙的窮苦大眾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被老板惦記上,亞伯拉罕·科恩替康有為默哀兩秒。
&esp;&esp;他又說:“洛克菲勒案昨天開庭,小洛克菲勒出庭,但平分秋色,沒有勝負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對這個不抱希望:“行,你多多關注。”
&esp;&esp;“對了,老板,你徒弟之前把電話打到了公司。”
&esp;&esp;“干啥?”
&esp;&esp;“他說讓你將他的錢拿去做投資,他想讓錢生錢復利。他說他知道你在謀劃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