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這是不得已而為之,因為馬克沁的彈藥也不多了,這還是當初在延邊地區(qū),殺敗了小日本后,在背水軍的儲備中補充的。
&esp;&esp;要是再打不怕他們,趙傳薪將面臨一場曠日持久的苦戰(zhàn)。
&esp;&esp;見他們退卻,趙傳薪從樓頂一躍而下。
&esp;&esp;先是收了警察的大殺器——土豆挖掘機和幾箱彈藥。
&esp;&esp;愛德華·湯森本來躲在最后面,可拍照拍的興起,竟然忘記了逃。
&esp;&esp;等反應過來,警察大隊伍已經(jīng)超越了他。
&esp;&esp;然后,在他身后不足十米處,趙傳薪跳了下來。
&esp;&esp;愛德華·湯森抱起照相機就跑。
&esp;&esp;他跑,趙傳薪也跑,很快兩人并駕齊驅(qū)。
&esp;&esp;愛德華·湯森轉(zhuǎn)頭,見趙傳薪也轉(zhuǎn)頭。
&esp;&esp;愛德華·湯森驚恐的瞪大了眼睛。
&esp;&esp;戰(zhàn)場上,要是殺紅眼了,誰他媽管你是不是記者?
&esp;&esp;好在,那人似乎并未失去理智,似乎還沖他笑了笑,然后加速,瞬間超越了他。
&esp;&esp;砰,砰,砰,砰……
&esp;&esp;愛德華·湯森見那人雙手雙手槍,邊跑邊開槍。
&esp;&esp;數(shù)不盡的警察,恨不得爹媽少生一條腿,玩命的跑。
&esp;&esp;大街小巷,全是逃兵。
&esp;&esp;后面,趙傳薪已經(jīng)不再開槍打人。
&esp;&esp;只是跑著跑著,偶爾放一槍,主打一個驅(qū)趕。
&esp;&esp;愛德華·湯森起初還很恐懼,漸漸地,他發(fā)現(xiàn)沒什么可害怕的。
&esp;&esp;因為那人根本就不打算傷害他,后面甚至都不再朝警察射擊。
&esp;&esp;那人似乎有意將警察向紐約市衙門口趕。
&esp;&esp;念及此處,愛德華·湯森一愣。
&esp;&esp;此人果然是個瘋子!
&esp;&esp;這是往大了鬧。
&esp;&esp;他干脆不逃了,扛著照相機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到了紐約市的衙門口附近,趙傳薪才拿出溫徹斯特1897。
&esp;&esp;轟……
&esp;&esp;這里沒有凈街,行人聽見槍聲開始尖叫。
&esp;&esp;衙門口有公務人員跑出來查看,見狀嚇的趕緊返回去。
&esp;&esp;不多時,整個紐約市衙門亂成一團。
&esp;&esp;市長喬治·布魯斯·麥克萊倫得知那個膽大包天的狂徒,竟然殺到了衙門口,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&esp;&esp;“不是說只是個瘋子罪犯嗎?幾百上千的警察,打不過一個人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先生,快躲起來吧,那瘋子就在外面!”
&esp;&esp;第416章 有沒有天理,有沒有王法了
&esp;&esp;正說話間,外面走廊喧嘩聲大起。
&esp;&esp;咒罵、呵斥,馬上轉(zhuǎn)為尖叫。
&esp;&esp;砰!
&esp;&esp;一聲槍響。
&esp;&esp;喬治·布魯斯·麥克萊倫腦袋跟著撥楞一下。
&esp;&esp;自1904年上任至今,他還沒在紐約市衙門里聽見槍聲,多稀罕。
&esp;&esp;“先生們,女士們,很抱歉,讓你們受到了驚嚇。
&esp;&esp;但你們要怪,就怪那些警察吧,他們的骯臟的爪子拿了燙手的錢,他們壓迫了無辜之輩。
&esp;&esp;先生,現(xiàn)在請告訴我,市長辦公室怎么走?我要和他談談。”
&esp;&esp;喬治·布魯斯·麥克萊倫聽到這里,臉色終于變了。
&esp;&esp;他左右看看,沒有可藏身之處。
&esp;&esp;和秘書對視一眼,秘書也六神無主,比他還怕。
&esp;&esp;喬治·布魯斯·麥克萊倫只能靠自己,他喝道:“幫忙,過來把桌子擋門口。”
&esp;&esp;秘書如夢方醒。
&esp;&esp;兩人合力,將桌子移到門口。
&esp;&esp;剛放好,就見門被推動了一下。
&esp;&esp;這種感覺很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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