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因為人太密集,不少人開槍誤傷了自己人。
&esp;&esp;遍地都是斷肢殘骸,仿佛回到了地獄般的古戰場。
&esp;&esp;終于有人被趙傳薪的絕世利器殺怕了,喊話:“撤回警局!”
&esp;&esp;“法克,警察竟然被那個人殺退警局里了。”
&esp;&esp;“真慘啊,滿地都是尸體!”
&esp;&esp;“我焯,快看,連地面都紅了!”
&esp;&esp;趙傳薪殺的連自己眼睛都紅了,渾身浴血,宛若瘋魔。
&esp;&esp;最后一個進警局的警察恰好回頭看了一眼,盯上了趙傳薪血紅的眼睛,頓時亡魂大冒。
&esp;&esp;趙傳薪見他們全部退回警局,大門緊閉。
&esp;&esp;他呵呵一笑,也跟著往后撤,找個位置,將馬克沁架設上。
&esp;&esp;警局內。
&esp;&esp;“他在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看不清楚。”
&esp;&esp;“大家去窗戶,用墻當掩體射擊。”
&esp;&esp;“給其它分局打電話求援!”
&esp;&esp;正說著。
&esp;&esp;塔塔塔塔……
&esp;&esp;門窗剎那被撕裂,第一分局的外墻墻皮好像加速了歲月,快速剝落。
&esp;&esp;“法克!”
&esp;&esp;“是重機槍!”
&esp;&esp;一群警察懵了。
&esp;&esp;城市巷戰,你玩什么馬克沁?
&esp;&esp;有在窗戶冒頭觀察的,被792口徑毛瑟彈打爆了眼球。
&esp;&esp;一百發的帆布彈鏈順利打空,趙傳薪暫停火力。
&esp;&esp;他側耳傾聽,警局內沒動靜。
&esp;&esp;沒動靜說明都躲起來了,繼續開火沒意義。
&esp;&esp;少了透視功能,他也看不見里面的情況,便點上一根煙,直接躺在泥濘的地上休息。
&esp;&esp;反正身上已經全是血污。
&esp;&esp;忽然,警局的大門打開一道縫隙,有人用拖把挑著一塊白布,瑟瑟發抖的鉆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陳宜庚,不要開火,我是來談判的。”
&esp;&esp;達特茅斯大廈內。
&esp;&esp;“媽的法克兒,大家快看,紐約市第一分局竟然舉白旗投降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下面。
&esp;&esp;這或許是歷史上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紐約警局舉白旗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一骨碌翻身趴著,抬眼望去,懶洋洋的回道:“談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們決定放人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呵呵一笑:“放人不是應該的么?本來那些人也沒犯法,是你們收了黑錢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們放人,你能離開嗎?”
&esp;&esp;“不能!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那邊的人,語氣中帶著怒意。
&esp;&esp;他覺得多少有些給臉不要臉了。
&esp;&esp;還真以為能只手遮天怎地?
&esp;&esp;待救援的隊伍過來,將你包餃子,你還能囂張?
&esp;&esp;全紐約上萬的警察,你能打的過?
&esp;&esp;殺一萬頭豬,也要砍到手軟。
&esp;&esp;趙傳薪卻無所謂的說:“和你們收錢抓捕無辜者一樣,為了開心。”
&esp;&esp;其實他還有事要他們辦,但現在還不到火候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趙傳薪照天放了一槍。
&esp;&esp;砰。
&esp;&esp;那人一縮脖子,快速退回。
&esp;&esp;此時,趙傳薪見遠處隱隱有大隊伍的馳援警察趕到。
&esp;&esp;他齜牙一笑。
&esp;&esp;縮頭烏龜打不得,露頭烏龜總沒跑。
&esp;&esp;這邊馬克沁也沒收,反方向他又架設了一挺。
&esp;&esp;塔塔塔塔……
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