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更兼趙傳薪單手提人的氣力,大的嚇人。
&esp;&esp;這些人不但沒幫忙,反而駭然散開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將此人舉到與自己視線平齊,盯著他的眼睛道:“會眾百萬又如何?且點齊人馬來試試?老子也不是司徒美堂!回去告訴康南海,不交錢,我斷他一臂,跑天涯海角、躲于萬軍之中也沒用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將他丟了出去,兩個人都沒接住。
&esp;&esp;趙傳薪轉身,施施然帶人離開。
&esp;&esp;等他走遠。
&esp;&esp;有人神色變幻:“此人究竟是誰?聽了康師之名,竟無動于衷,也不將我們帝國憲政會放在眼里。”
&esp;&esp;保皇會,今年更名為帝國憲政會,連司徒美堂都要忌憚。
&esp;&esp;只因他們徒眾眾多,而且帶有政治主張。
&esp;&esp;因此連孫公武當初都想招攬康有為等人,可見他們勢力觸角多長。
&esp;&esp;“他說是陳宜庚!”
&esp;&esp;“陳宜庚?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……”
&esp;&esp;第405章 風起云涌
&esp;&esp;走遠后,亞伯拉罕·科恩在后面問:“老板,那人說連司徒美堂都不敢招惹他們,這是真的嗎?”
&esp;&esp;趙傳薪見他剛剛因為幫自己在背后抵擋,和另外兩人被揍的鼻青臉腫。
&esp;&esp;笑了笑:“是真的。”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臉色一變:“那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一下?”
&esp;&esp;趙傳薪點頭:“是要準備,通知咱們的人,街頭巷尾給我看好了,一旦康有為冒頭,立刻告訴我。這貨很有錢,五萬刀只是開胃菜。他怎么吞掉海外華僑的錢,我要讓他一分不剩的全都吐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亞伯拉罕·科恩懷疑人生。
&esp;&esp;我是這個意思嗎?
&esp;&esp;他對趙傳薪又多了一層認知:膽大包天。
&esp;&esp;趙傳薪忽然問:“對了,你來這里做什么?”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拍拍腦袋:“對了,本來是要租宴會廳的。算了,我換一家吧,和他們爭不太合適。”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知道司徒美堂很厲害,那么康有為應該更不好惹。
&esp;&esp;他認為此時應該退一步海闊天空。
&esp;&esp;“不。”趙傳薪頓住腳步:“就搶他們的地方,我還巴不得康有為來找茬呢。”
&esp;&esp;不但如此,而且這貨搞什么保皇會,雖然是他斂財的幌子,但趙傳薪一聽這名字就來氣。
&esp;&esp;康有人租宴會廳,要么是和一群人聚會商量給清廷立憲的事,要么就是斂財。
&esp;&esp;無論是哪一種,趙傳薪都想給攪合黃了。
&esp;&esp;亞伯拉罕·科恩咬牙:“老板,我聽你的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微笑:“順便給我定個套房。”
&esp;&esp;天空云聚,有風呼嘯。
&esp;&esp;小徒弟瑪格麗特·龔帕斯感受到天氣的變化,抓住趙傳薪褲腿:“師父,好像要打雷了,我有些害怕。”
&esp;&esp;小丫頭以前大概將內心的恐懼,凝縮具象為魔鬼。
&esp;&esp;一旦魔鬼不存在,對外界的恐懼,便無處釋放。
&esp;&esp;連變天都害怕。
&esp;&esp;本杰明·戈德伯格還企圖用科學角度幫她消除恐懼:“師妹,別怕,雷電只是積雨云正負電荷的凝聚與地面發生感應,自然現象而已……”
&esp;&esp;然而,瑪格麗特·龔帕斯卻無動于衷。
&esp;&esp;趙傳薪低頭看她緊張兮兮的小臉:“害怕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看倆徒弟:“今天讓你們見識見識為師的手段!”
&esp;&esp;是夜,
&esp;&esp;狂風呼嘯,黑云壓城。
&esp;&esp;云層中,隱隱有滾滾雷聲,但閃電神龍見首不見尾。
&esp;&esp;荷蘭酒店的樓頂,趙傳薪的頭發被雨點浸濕,貼在頭皮上。
&esp;&esp;他抹了一把雨水,對藏在寬大的成年人雨衣中的倆徒弟說:“意大利人收教子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