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強爭間島,實其先導,幸得背水軍阻攔,但切勿讓步。”
&esp;&esp;老態龍鐘的慈禧坐在椅子上,用杯蓋撥著茶葉,臉上的怒意一閃而過:“間島勘界事宜如何了?”
&esp;&esp;“回老佛爺,自從背水軍將強占間島的日本人擊退,日本憲兵和韓國警察倒是有幾次想要強行越界,均被背水軍首領劉永和擊敗。他們多次發文抗議,要求朝廷懲治土匪劉永和。而徐世昌置若罔聞,勘界自然無法進行下去。”
&esp;&esp;慈禧呷了一口茶,忽然轉移話題:“許久沒有聽到趙傳薪那賊子的消息了,可知他現今處于何地?”
&esp;&esp;愛新覺羅·載灃知道慈禧是因為背水軍和劉永和,才聯想到她恨之入骨的趙傳薪。
&esp;&esp;斟酌了一二,他不確定道:“倒是有傳聞,有人說他還在延吉,只不過退居幕后。有人說他去了日本,也有人說他漂洋過海去了歐洲。但具體在哪,臣也不知曉。”
&esp;&esp;“哼!”慈禧冷哼一聲:“你來說說,防城那邊的亂子,會不會和他有關?”
&esp;&esp;慈禧懷疑趙傳薪跑到了華南地區,和那些亂臣賊子造反去了。
&esp;&esp;上位的被稱為“佛爺”的老太太,實際上最熱衷權勢。
&esp;&esp;反而是愛新覺羅·載灃,是真·佛系。
&esp;&esp;位卑時不抱怨,莫名其妙因為丁未政潮被推上臺前,他也沒有得意忘形。
&esp;&esp;他對趙傳薪關注的不多,和趙傳薪也沒有直接的恩怨。
&esp;&esp;但他的親兄弟愛新覺羅·載濤,對趙傳薪贊不絕口。
&esp;&esp;這當然和慈禧的態度相悖。
&esp;&esp;愛新覺羅·載灃搖頭:“據臣所知,對內,趙傳薪是那種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之輩。對外,他才會一味的強硬。這件事,應該和他無關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要是因被冒犯而炸毛,大殺四方也就算了。他要是旗幟鮮明的帶著保險隊,和清廷對著干,那他此時將面臨四面楚歌的局面。
&esp;&esp;同時和列強和清廷對線,遠不是他體量能承受的起的。
&esp;&esp;“哼,趙傳薪此賊也是亂臣賊子,人人得而誅之!”
&esp;&esp;愛新覺羅·載灃趕忙附和:“老佛爺說的是。”
&esp;&esp;你牛逼,你說啥是啥。
&esp;&esp;慈禧補充道:“遣人打聽趙傳薪去向,此賊性情乖戾,他悄無聲息,反而讓我心神不寧。”
&esp;&esp;“是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越南。
&esp;&esp;孫公武拍著起義失敗的王和順肩膀:“德馨,不要氣餒,我們的起義,至少讓兩廣群眾認清了清廷的腐敗。只能說我們根基太淺,準備不足。我命你負責組織桂邊的鎮南關、水口關、平宜關活動,伺機再舉便是!”
&esp;&esp;王和順點點頭,沒說話。
&esp;&esp;孫公武背起手,感慨道:“幸而得趙傳薪一百萬資助,我們這次雖敗,卻依舊有希望。”
&esp;&esp;王和順好奇道:“趙傳薪其人,真乃不世出的豪杰。為何不召他入會?”
&esp;&esp;孫公武尷尬一笑:“這個,人各有志,或許我們的目標一致,但做法殊途,不過殊途同歸。從他肯出一百萬資助革命事業,就能看的出這一點。”
&esp;&esp;他很想說,趙傳薪根本不鳥他。
&esp;&esp;給錢送人情這種事,他都不愿意親自來,只是派得力助手李光宗。
&esp;&esp;他甚至隱隱有種感覺,趙傳薪好像對他們有些瞧不上眼。
&esp;&esp;王和順眼睛放光道:“若能得趙傳薪的鹿崗鎮保險隊相助,想來我們在鎮南關處起義,能勢如破竹。”
&esp;&esp;鹿崗鎮保險隊,只有幾百人,聽起來好像微不足道。
&esp;&esp;但實際上,王和順這些人的起義,核心人物可能就只有幾十人。
&esp;&esp;聽到這個,孫公武胸腹泛酸:“聽聞保險隊分營、連、排、班,不消所有人,但凡我能得其一排,怕是都能成大事。據說保險隊人人精銳,每個人都是用無數子彈喂出來的神槍手,戰斗素養高的嚇人。”
&esp;&esp;王和順眼睛更亮:“不如我們再試試,看看是否能說通趙傳薪?一個排太少,整個保險隊搬過來,一日之內即可下鎮南鎮中鎮北炮臺。”
&esp;&esp;“德馨想的簡單了。”孫公武苦笑:“你可知,